伸出手,卓远之做了一个邀请动作,“那么,宇文同学,你是否愿意做我的对手?”
“是啊!是啊!”
面对教练惯xing地作答,宇文狠狠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目光之凌厉让教练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他垂下的耳朵听到当事人这样回答:“来吧!”
宇文寺人要对抗卓远之?这简直是惊天动地大消息啊!出于记者的直觉,柯柯对好焦距,梅忍礼扛起摄像机,准备将这振奋人心的消息全程记录下来。
训练场上的社员们纷纷让开场地端坐在一边,准备看看这场世纪大对决,准确地说是看看宇文是如何被卓远之一次又一次置之死地。
他们以跆拳道的规则向对方行了礼,没有给对手缓神的机会,卓远之一个助跑踢将宇文踢了出去。
“你不是想要将周围的污秽都清除吗?不站起来,你怎么打倒我?来啊!站起来啊!”
宇文飞快地站了起来,冰冷的目光杀机腾腾。一步一步,他向系在白sè道场服中的黑带走去,他要打赢生命中的黑sè。卓远之岂会给他近身的机会,面对宇文的拳头,他一个侧身,猛然间还了他一个飞踢,紧接着外摆腿,全部动作一气呵成,在腿法中给以宇文连续两次的重创。
“宇文寺人——”柯柯手中的相机在颤抖,她的声音脆弱地洒了满地,眼看不可收拾。
倒在地上,宇文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快要炸开了。这个恶魔是在趁机教训他是吗?居然踢得他肋骨都快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