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连他的反应都能猜出,是太了解,还是太在意?
望着她蜷缩在地上的身影,他突然觉得她好小好弱,这个小矮魔女啊!
午后的特洛亚酒吧客人并不多,穿着侍应生制服的战野踩着滑板来来回回不停地收拾着桌椅,脸上依旧是灿烂如斯的笑容,他还真是个快乐的大男生。
他的怒气毫无疑问地发泄在她身上,话一出口,海蓝sè的视线触摸到那褪去固执后的脆弱。他烦躁地抓着金发,讷讷地嚷着:“我是说……”
她不说话,走下击剑场地,一直走向闭合着的大门,她要取回她的佩剑,那才是属于她的,那才是她可以握在手中的。
她站在那里费力地拔着剑,她很努力,可惜剑插得太深,任她用尽全力还是拔不出。她的蛮劲上来了,两只手握着剑柄,她的脚蹬着门,拿出吃nǎi的劲。如果天涯可以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就会明白,她不是在拔剑,倒是在拔出心中的刺。
好不容易,剑拔了出来,惯xing使然,握着剑的她重重栽到地上。
“你没事吧?”
他着急地喊了出来,训练了十八年的绅士风度要他去扶起她。偏在这时候,他听见了她的拒绝:“我没事,我自己可以起来,你站那儿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