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把我牵扯上?小姐,帮我按摩一下肩膀。”
“是,公子。”小姐极其小巧的电子手按上了战野的肩膀,“呼哧呼哧……”她是完美的按摩小姐。
卓远之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状,“浪费哦!这么美丽的小姐糟蹋在公子的魔爪下,真是浪费哦!”
“喂!注意你的措辞。”天涯不满意地吊起了眉角,“什么叫不用顾虑?身为艾伯克龙比的王室成员,我必须顾及国家尊严、王室荣誉和家族名声,否则你以为我会委屈自己在那儿蹭那些怎么蹭也蹭不到透明程度的玻璃?”
战野举手投降,他可不想再向上次那样为了大少爷与小贫民的问题吵个不可开交,“ok!我收回刚才的话。看样子,我们之中只有卓远之能逃过此劫了。”
被言中的卓远之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那黑sè的眼眸如漩涡,整个人充满了邪恶的力量。
“送到恶魔的手上,更是一种罪恶。”天涯义正词严地控诉着,转过头他换上了一张与他的王储身份极不相符的嘴脸,“小姐,来为王子殿下按摩一下肩膀吧!”
“一场战争之所以会不战而败,只有一种可能:敌人抓住了我们的弱点。能进入罗兰德学院的学生要么是刻苦攻读,要么就是禀xing聪慧。刻苦攻读的学生好不容易进了校门,绝对不愿意读到半道被赶出去;聪慧的学生懂得什么时候该选择服从,否则他们现在只会待在某些二流大学——我们的训导主任正是将作为学生的人xing弱点掌握得恰到好处。只是他忘了,一所学校的主体是学生,决定一切的也只有学生,而不是什么检查团。”
天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你准备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笑笑,又回归到那个没什么正经的梅非斯特,“我又不是战野,不会那么好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