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管他干吗?错的人又不是我,他不回来我反倒乐得自在。切——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丰富,卓远之就是想忽略也很困难。他突然说道:“你觉不觉得战野不在家的这两天里,整个寝室安静得过分?我甚至会出现幻听现象,总听见他的滑板滑过客厅发出的‘咯吱’声。你呢?”“我……我才没有呢!”天涯倔强地别过脸,死也不肯承认他常常会趴在卧房的门边听听外面的声音是不是代表着战野的回来。
“那不一样。”卓远之狡辩起来,“那次面对的是职业选手,这次玩的是一个业余,看的就是一个身手。总之,我很舒服就对了。为了延续这种感觉,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天涯也没什么异议,反正现在回去他也睡不着。两个男生开着卓远之的黑sè积架向学院的一隅驶去,那里有一家名为“特洛亚”的酒吧。
特洛亚这个词源自中世纪法国骑士叙事诗中的《特洛亚传奇》,一听就知道是罗兰德学院骑士jing神的副产品。也正因为此,这里的客人大多是罗兰德学院的师生,连侍应生也是来勤工俭学的在校生。
车平稳地滑过路面,天涯海蓝sè的眼在夜sè中荡漾,他不经意地说道:“今晚《蜡笔小新》没有播放吗?上次演到第几集了?”
卓远之的嘴角一斜,从反shè镜里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天涯脸上不太自然的表情,“战野已经有两天没回来了,你没看到《蜡笔小新》这很正常——别告诉我你也染上了这方面的嗜好。”
“我才不要有这种嗜好呢?丢脸!”他嗤之以鼻,心中却在意着卓远之的话。战野那小子已经有两天没回来了吗?他是不是准备搬出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