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唇掠过脸颊,江晨有些发蒙,不晓得柳茜茜鼓起多大的勇气,才主动亲他。
“哈哈,我要代表禅光宗参加雍华礼,照顾好母亲。”
“放心吧,晨哥!”柳茜茜使劲的点头:“你又要去修炼?不能陪陪我们吗?”
希冀的目光,江晨内心一软。
“再给我一点时间,这次回来,一定好好陪陪你们!”
……
雍华礼当日,宋傲琪穿着一身劲装,带着一队宋家精英。
站在宋家练武场上,气势赳赳。
四周站着来自各家,参加观礼的人群,场面十分热闹。
“家主,他不会不来了吧?耍我们呢?”宋子清看了看日头,皱眉道。
“少啰嗦!”
宋傲琪冷着脸怒斥道。
“宋云,去禅光宗,请江家继任族长,江晨。”
过了一会,宋云带着一个白袍少年,跨入练武场,正是江晨。
“恩?怎么就他自己?”
“他疯了吧,就自己参加雍华礼!”
“妈的,这是看不起我们宋家,他和那些世家一路货色,想让我们成为宛城的笑柄!”
……
宋家人反天了,观礼的观众也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家主,他耍我们呢吧!一个人来怎么比赛?”
宋子清冷着脸,皱眉道:“哼,照这样下去,我们宋家得成宛城的笑柄!”
“闭嘴!”宋傲琪冷声呵斥道,心中也很不悦。
“你就自己?没搞错吧?”宋傲琪觉得自己下不来台,低声呵斥道。
江晨微微一笑,拿出一块令牌,高举起来。
“此乃禅光宗宗主令,我代表禅光宗,参加雍华礼!”
哗!
观礼的观众,都傻眼了。
谁说禅光宗不重视,宗主令一出,无异于华正宇亲临。
宋傲琪的目光柔和不少。
不过,底下的宋家人还是不愿意。
“江晨这小子也太看不上我宋家了,竟单枪匹马来了!”
“就是就是,这次我们宋家一定打出自己的威风,让他们看看!”
“干翻江晨,扬我宋氏之威!”
……
看见宋家诸人摩拳擦掌,江晨耸耸肩。
“江晨,莫非你欺我宋家无人不成!”宋子清攥得指节嘎嘣嘎嘣直响,怒目而视。
从荷花的嘴里,他知道江晨在宋傲琪的卧房里住了三天,心中难免有醋意。
宋子清和宋傲琪出五服三代,血缘淡薄。
他从小与宋傲琪青梅竹马,心里有非分之想久矣,只是没找到好机会,表达而已。
现在突然冒出个江晨,似乎宋傲琪对他态度也不错,宋子清的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难受之极。
“你若那样认为,我也没办法。”江晨耸耸肩:“好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宋小姐,宣读讲话吧,禅光宗的宗主令,足以让你宋家威风一把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江晨淡淡一笑,宋子清等人眸光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