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两根发丝同时发动,射向此怪蛇。
永信几步到了门口,大叫,“徒儿,快出来,什么好东西,我们都不要,咱们有的,够吃够喝一两年了!”
永仁在一边听得心都在**。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最危险的,这乱成一团的场面最难控制。如果有人给他来一下子的话,这场面太美,他不敢想。
他想着,都要哭了。
不少人挤过来,人头挨着人头,大家人多好壮胆,有几人还在问,“哎,快看,那井下是什么东西?闹腾到如此程度?”
“你们快点闪开,快闪,一会儿有要命的东西要出来!”永仁焦急地说道,他自然是在吓唬着大家。
他自然是着急,知道这里不是看热闹的地方。但别人可不这么想,不少人听到他这么说,都笑了起来。
“大师,那要是要命的东西要出来,你怎么不跑呢?”有人问。
本来害怕得要跑的几个人一听,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啊,都不动了,笑嘻嘻地,就站在那儿看。
有的还冲着永仁
挤眉弄眼,那意思是说你别看你聪明,要你骗不了我们。
永仁急得都要疯了,但他不有因为危险就先把人打跑啊!万一方超把这事儿摆平了呢?
他当然是往好处想,方超是能摆平得了下面的事儿,但是,黑头陀摆不平了。
且说永信大师在门口叫了几声,全然没有回音,心中惦记徒弟,一个闪身,来到屋内。
中间的屋,没有。
来到东屋,就是挂画的那间,也没有。此时一个人看着这满幅怪画,虽然只是一眼,但也让他的心都咚咚乱蹦,
光线幽暗,一幅幅的,分明是鬼画,也是魔画。
不及细想,一个转身,永信来到西屋,也就是有人型怪兽尸体的那间屋,一头扎了进去。
“徒儿,徒儿!”连喊几声,不见有人答应,永信更急,在里面扒拉着抓着。接连把几句怪兽尸体踢飞,一个场面,惊得头皮都要炸裂开来。
一个背影,就是他的徒儿,背对着他,正抱着一个怪兽的尸体,在那儿啃着,啃得叭叭地响动,一边吃着,一边从嘴里发出吭吭声音。
全身汗毛炸立。
饶是永信修为惊人,平时又给别人讲经释疑,此时也是惊出一身的冷汗来。
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这些未知的东西。
“徒儿,徒儿,快随我走!”虽然知道不妙,但永信心肠慈悲,高声叫道,声音之大,都震自己的耳朵,那黑头陀也不是聋子,自然是能听到。
但黑头陀只是抱着那怪兽的大腿,在上面吭哧吭哧地哺着,也不答话,也不回身。
到现在,永信知道一定是出事儿了,他没有时间自责,大手一伸,劲气四溢,抓向黑头陀的肩头。
这一下有攻有守,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地去拍,永信大师的意思,惊这个徒儿一下,让他回头就好。
劲道徐吐,拍到肩上。
黑头陀不动,仍是啃食着。仿佛全世界只有啃食这一件事儿,再无其它。
嗯?永信在身后,猛然间加大了力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