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安德鲁斯和雨利娜觉得这个人根本不是查利。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他们根本不熟悉的人。就象上次那一样。暴躁!凶残!可是这又不像是兽化的现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候的查利还是他吗?雨利娜和安德鲁斯不停的问着自己的心。和自己的心中的查利比较。比较着真与假。不过这个比较很快就推翻了。因为查利根本没有出过结界所以没可能显现“掉包”的现象,在加上他身上那特殊的法力波动……所以这非常是查利自己本人没错。可是这猛然迸发出来的性格!实在是不像啊!雨利娜和安德鲁斯在心中感叹着。虽然内容有点不同,可是本意却是一致的。
终于我的苦闷一下子所有发泄完蛋了,这次的发泄不仅仅是因为本斯尔把我们丢到这么远。并且还要加上这十几年来的一些郁闷,阴霾一起发泄。最首要的是我的生世问题。所以这次的发泄太让常人难以理解了。以至于我发泄完后,看向雨利娜和安德鲁斯的时候,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好象我的身上有何特别的东西似的。我便困惑的问着他们。
“你们这模样看着我干什么呀?”
“查利,你莫非不觉的你之前的那模样有点不像以前的你吗?”雨利娜说道。
“是啊!之前老大你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根本不是以前的你。”安德鲁斯也说道。
“是吗?”我困惑着说着。
“是的啊!莫非老大你不觉的吗。你之前的模样真像,像……”安德鲁斯话还没说完就没说了。而我则听出了停止说话的那一点点的尴尬。于是便立即追问道。
“像什么啊?”我捏着的手指在“嘣”“嘣”的发出响声。似在威胁着安德鲁斯一样:小杂碎,你只要不说,我就把你给干了。
“像……像一个大帅哥!”安德鲁斯只好临时找一个词来了事。可是我会是那么好骗的吗?
“是吗?”“恩!?”手指还在那里响着,元气的荣光开始显现。
“是……是的。”安德鲁斯困难的说着。看起来他被吓的不清啊!可是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疑心太重。根本不认同这句明显的敷衍之语。
“你知道不在我面前说真话的下场吗?那血泠泠的大地,包含凄凉与无助的目光…………莫非你没想起了吗。”我继续恐吓着。就连恐吓的用语都变成了瞎编的话。可是某某人却不这么想。因为安德鲁斯的想象力天生的比我们高出很多很多。所以在他的脑海中立即显现了那恐怖的一幕。悲凉的人啊!为他默念三刻钟。
“行了,行了。我骗你行了吧。其实你之前的模样真像是,是泼妇骂街!”说完这句话后,安德鲁斯强忍的笑意终于憋不住了,开始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笑得都不能喘气了。就连雨利娜也笑了起来。
与之他们恰恰相反的是,我却是根本笑都不笑。仅是在默念着什么物件。并且看我这架势已然念了很久了,仅是某些人还不晓得。所以在安德鲁斯终于笑的喘过气来的时候。一个法术就击中了他。接着就是物体变成冰的话语声。于是在阳光普照的下面显现了一个人体的雕塑。
“我靠!要你笑!我看你还怎么笑!泼妇骂街?我今日就要把你变成‘安德鲁斯冰山全身宴’”我嘴中骂着他。可是身躯的负荷太大。一下子就倒地昏了过去。
没有办法啊!我本来就是一个火属性的魔导士。又不是学水属性的。在说了,水与火天生就是不能搭配的。天生就是客星。以我这个火属性的法术师使用水属性的法术,没有法术反噬就是天大的幸运了。可是幸运不是随随便便就来的。因为我的身躯抵挡不住那只有一点的法力反噬且就弄成晕倒。若是是在法术中猛然被打断的话。那后果就……
………………
晚上。
多尔蒂森林外围边的荒原无疑是美丽。每一根草都是那么的充满“生”的活力和那永久不放弃成长所带来的美丽和恬静。丝丝的微风在原野上默默的吹着。带动着小草在不停的摇摆。仅是轻微的摇摆。也就是这丝丝的微风,也就这轻微的摇摆。给了整个荒原上带来了平和的气息。一切都那么的如诗如画。
可是!一堆笔直的烟,却非常的残酷的损坏了这份属于这个荒原的气息。使本来的茁壮成长的小草变成了燃烧的材料。使本来寂静的荒原时不时的发出草在燃烧中发出的“啪”“啪”的响声。一条孤独的比直的烟更是损坏了这个地方的气势。本来的高雅、令人舒心的荒原变成可充满孤独、孤寂的荒原……体现出的仅是落魄和苍凉的哀伤。
不过这落魄和苍凉的哀伤也被损坏了,显现的仅是二男一女坐在火堆面前。后面的是一些野外露营的必要器具。这一切是本斯尔自己送过来的。因为他还是不放心我们。不过就给些这东西除了盛水、吃饭、烧烤……一些事情外,真正能用于搏斗的东西几乎没有。有的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打不过就跑!这应该是很有用的东西了,并且非常对于我们的帮助是非常非常的大的。我在心里想恨恨着。可是对本斯尔送来的这一切用具是情有独终啊!因为他没有发两个帐篷,而是发的三个,若是是两个就好了……我在心里想着。可是立即对于我们的想法感到不齿!查利啊!查利!你怎么能想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呢!你一定要远离远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