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孙儿没有死在魔域入侵者之手,反倒是被内斗祸害!
“我去。”杨业正在后悔不已,杨无错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错儿!”杨业大惊。
“爷爷,我自有打算。”杨无错对杨业摇摇头,目光极为坚定。厉天行对杨无错并无任何了解,因此也不会冒然答应,如是禅师则是双掌合十,认真思考,司徒萱眉头稍微皱了一下,随后便舒展而开。
“厉师者,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资格?”杨业的担忧杨无错其实也知晓,但稍微考虑一番,杨无错还是决定要去。抛开其他的原因,单说那山河鼎下封印的可是魔域强者,即便过了这许多年,但谁也不能保证魔域强者都已经化为本源。倘若有一息尚存,杨无错便有机会从他们的嘴里得到关于青娘的一些线索。
“这……”厉天行虽醉心于剑,但为人处世也都精通世故,闻言轻摇头,道:“厉某初来乍到,哪有调度杨兄弟的资格。去或不去,应由杨老将军与如是禅师做主。”
“我一定要去。”杨无错缓缓站起身,朝着营帐之外行去。看着他的背影,杨业和如是禅师同时摇头,看样子,即便他们不同意,杨无错也会孤身前往。
撇下众人之后,杨无错也并没闲着,将厉天行透露出的那许多信息重新整理,串联出一个完整的脉络之后,他便对李少帅、猫女等兽战分别做出了部署。李少帅具有无可比拟的飞行能力,他必然要随同前往,猫女速度奇快,同样也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至于阿黄,虽然具有强大的辅助战力,但他留下辅助杨业作用显然是更大。当下,他便将阿黄召过来,在他识海里打入一道通灵符,这样一来,杨无
错离开之后,阿黄便能够掌握红毛鼠、鹰战传来的信息,凭阿黄的智力,足够胜任。
布置完这些,杨无错便在营帐之中盘膝而坐,将自己的精力调整到最旺盛的状态。第二日距离日出还有一个时辰,也就是人最疲倦、睡眠最深的时候,如是禅师轻手轻脚来到杨无错的营帐,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甚至不需要言语交流,便暗中离开了营帐。
距离营帐五里左右的一块空地上,厉天行、司徒萱、杨业,以及先一步赶到的李少帅早已在那等候。杨无错骤一出现,厉天行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似这个少年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
杨无错不知道的是,在他安顿阿黄这段时间,司徒萱找到独处的机会,将杨无错杀死令狐宏光的事情已经和盘托出,讲述的过程中难免有些添油加醋的成分。最后,司徒萱甚至推断,杨无错是半佛半魔之体,如此积极主动的去寻找山河鼎,不排除有为了获取邪道本源的可能。
感受到厉天行目光中的变化,杨无错稍微想想便已弄清楚,他微眯缝了一下眼睛,目光具有侵略性的从司徒萱脸上、脖子,逐渐落在胸-口、小-腹,以及双-腿,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少有的邪魅笑容。
杨无错对天机门没有什么成见,甚至因为宝清贤者修炼儒术的关系,他对天机门还有不少好感。可惜,先有三个宗门传人不问青红皂白痛下杀手,后有司徒萱搬弄是非,间接使令狐宏光死于自己之手,再加上此时又不知跟厉天行说了些什么,让杨无错顿时着恼。
或许是因武魂魔性增长的关系,也或许是因和宝清贤者有了实质性突破的关系,杨无错从心理到生-理都完全成熟,他知道无法跟司徒萱动手痛痛快快打一架,那便用这种男人欣赏女人的目光恶心恶心对方也好。
司徒萱也明显察觉到了杨无错目光当中的那份不纯,儒修宗门讲究天行地德,对礼教之事禁行的极为严格,虽仅仅是目光,但司徒萱还是有一种被玷-污的感觉。眼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不过很好的被她隐藏起来,甚至脸上还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错儿……”杨业没有注意到这三人眼神交流时刻的异样,快步来到杨无错的跟前,欲言又止。
“爷爷,放心吧。”杨无错冲杨业用力点点头,随后看向司徒萱:“司徒小姐的天机门擅长的便是求神问卜,有她随行想来也能趋吉避凶。”
“命由己造,倒也不能完全依靠推衍之术。”司徒萱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厉师者,”杨业听出了这二人话里的火药味,拉着杨无错的手来到厉天行跟前,面色肃穆,坦荡的说道:“为了守护苍生,我青阳杨家损失惨重,杨业修为虽弱,但却没有弯下苍生修者的脊梁。”
厉天行抱拳点头,杨业又道:“今日,我孙儿无错跟随你们找寻山河鼎,我便将他交给你。若是并无外力干扰,我孙儿或伤或死,我杨业纵然愤怒也只能替孙儿认命,但如果是有人故意为之,杨家世世代代都愿血染苍生!”
“老将军言重了,厉某必定护卫杨兄弟周全。”杨业的话说得也算直白,厉天行也果断应承。
“杨老施主,此间事了,小僧便要返回大悲寺守护山河鼎,到时候我会带着杨居士一同前往。”如是禅师冲着杨业合掌,这句话表达了两个意思,一是他会保护杨无错,二,杨无错武魂上的异变,必然要请师尊离忧法师查探。
“老夫应你。”杨业倒是没有任何犹豫,拍了拍杨无错的肩膀:“去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