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殿秦天。”秦天淡淡道,旋即点点头,显然是承认谢胜死在自己手中:“有种人总是一副自我感觉良好,存在感很强烈的样子。有事没事就挑事,我懒得被他继续纠缠就杀了。”
涵玄狱眼角余光扫过书生,轻笑道:“幸好我不是属于秦天阁下所说的那种人,放心,我并非是来找茬的,毕竟是谢胜率先挑事,他死在你手中怪不得别人。”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江山美人虽好,然而也只是这场浩大修行盛宴中的开胃菜而已,只可惜谢胜的天赋,否则我覆海古国数十年后必然又增添一名灵帝强者。”涵玄狱语气带着些许惋惜,双手抱拳道:“我前来只是替覆海古国说声谢谢,若非秦天阁下的慷慨相助,牧晴师妹也不会得到天冥玉剑。”
“各取所需罢了。”秦天淡淡道,眼角余光扫过涵玄狱身后的楚牧晴,后者玉容上正涌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是被秦天如今的修为震撼到。
片语寒暄后,涵玄狱就带着楚牧晴等诸多覆海古国弟子向着一侧剑柱走去。
望着涵玄狱转身离去的背影,书生和徐荒各个都暗松口气,这涵玄狱给他们带来的压迫太强烈了,丝毫不亚于笑苍生和悲恋歌。
吴日天目光念念不忘的从楚牧晴那微翘的丰.臀上移开,转向沧月笑道:“这涵玄狱也是你的追求者?”
沧月展颜轻笑道:“这次你可猜错了,涵玄狱这人可不喜欢女人。”
吴日天双眼一瞪,露出错愕神情:“莫非他喜欢断袖之臂,怪不得他对老大如此客气,不过仔细一想,这涵玄狱目光还真不错,老大可是十足的俊公子。”
闻言,秦天眼角肌肉微微一挑。
沧月捂着肚子开怀大笑着,“若涵玄狱真看上败类,那我非得把他宰了不可,敢抢我后宫的人。不过胖墩,这次你可误会涵玄狱,他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剑道。”
“用涵玄狱一句骚包的话来说就是平生只有双行泪,半为苍生半剑道。”
闻言,秦天反而再次打量着涵玄狱的背影,这家伙倒是有点意思,自己不也是这样,平生所追求的并非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所追求的不过是在这场浩大的修行盛宴中,凌驾于天地之上。
“啧啧,白白浪费一副皮相。”吴日天摇头惋惜道:“若是我,平生只有两行泪,半为苍生半美人。”
听着吴日天的打趣,青峰的眸瞳深处却是浮现出一抹莫名的黯然,这抹黯然是阳光无法化开的,曾几何时,自己也曾说过平生只有两次狂,半为浮生半为红颜。
一次癫狂,只为仗剑高歌踏平世间不平事,一次轻狂,只为摘星逐月问鼎无双吐露爱慕之情。
“可惜你没有那副好皮相。”秦天侧过头打击吴日天一句,其目光却是蓦然转向天际处,眉头轻微一挑:“太夜生!”
刀气惊鸿,一道璀璨的刀光驱散天际处残留的黑暗。
高空中蓦然响起尖锐的破风声,一柄薄如蝉翼的长刀撞击众人的视线中,紧接着就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徒然握住这柄长刀,刀若游龙般轻颤着,尖锐的刀吟声掩盖住铺天盖地而来的破风声。
百余道目光皆是汇聚在这道霸道的身影上,太夜生。
下方原本惶恐不已的海角阁上阁弟子脸上各个露出明亮的色彩,一扫先前的黯然:“太夜生师兄。”
太夜生一脸平静的将长刀归鞘,至天空中徐徐而落,眉宇间流露出睥睨天下的神情,轻轻的站在废墟中央,就像是一座雄伟的山峰横亘在众人面前,让人升起一股不可抵抗的感觉。
“灵尊七阶,悲恋歌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原本以为这次五宗翘楚中无人能够独挡我一刀,现在看来是我小觑五宗翘楚。”太夜生风轻云淡,却给人一种霸道无比的感觉,目光带着期待扫向笑苍生和涵玄狱。<!--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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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出现了,海角阁上阁年轻代第一强者。”涵玄狱盯着那道猩红身影,淡笑间,眸子深处同样有着期待涌现。
秦天默默注视着太夜生,海角阁上阁和无双殿的关系素来不和,在如此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太夜生都敢如此挑衅,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比起笑苍生和涵玄狱的肉身强度,太夜生的肉身强度显然弱了些。”
锋利的刀气至刀柄间萦绕着,刹那间。太夜生周围的断壁残垣疯狂的震动着,无尽巨大的石块竟是直冲云霄然后便是向着悲恋歌等天枢阁弟子轰轰而去,璀璨的刀罡更是掺杂在其间。
远远望去,仿佛有无尽的流星划破长空,围观者脸色纷纷剧变。
尖锐的劲气扑面而来,秦天抬眸望着那轰轰而至的巨石以及刀罡,目光却是转向悲恋歌。
悲恋歌面无表情,就算面对太夜生的挑衅,他的双眸依旧那般空洞,只是缓缓向前迈出一步。修长白皙的手指至衣袖中露出半袖。徒然握住谈书墨腰间的长剑。
在轰隆隆的巨响中,霍霍剑光如同惊天剑虹般撞向天际,磅礴的力量汹泄而出,璀璨的剑光迅速崩溃。轰轰而落的巨石更是彻底粉碎。其劲风以悲恋歌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无尽尘埃散落而下。
一道身影踏步而出,悲恋歌蓦然抬起头,毫无情感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太夜生:“想死吗?”
在握住长剑的刹那。悲恋歌整个人仿佛高大数倍,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就像一只蝼蚁刹那间便化成巨人,带给人强大无比的压迫感,其声音也变得锋利如剑。
徐荒和书生两人眼前皆是一亮,这才是天枢阁领袖该有的气势。
“死?我倒是希望你能够给我带来那种感觉,我现在都忘记死亡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滋味。”太夜生望着气势迫人的悲恋歌,轻笑而出,其干枯的笑声听起来却是十分的刺耳。
“呵呵,太夜生阁下有些心急了,地狱之中五宗弟子还没有全部到来就开始动手,莫非是要让我慕央错过这场好戏不成。”就在悲恋歌和太夜生针锋相对的刹那,一道笑声犹如雷鸣般至天际处轰隆隆传来。
废墟角落,数名狼狈无比的天涯阁弟子纷纷抬起头,双手紧握,忍不住的欢呼起来:“慕央师兄。”
一道道剑虹铺天盖地般疾掠而来,最后出现在半空中,光芒散去,黑衣青年犹如魔神般至天穹处缓缓而落,气势睥睨,无形的气势让人胆寒,其目光却是噙着一抹笑意,望向太夜生和悲恋歌,似笑非笑道:“原本慕某以为只有我在剑域之图中获得大机缘,现在看来诸位得到的机缘也不少,各个突破瓶颈踏入灵尊七阶。啧啧,我们五宗这届的质量还真不错,这阵容足以横扫凤歌书院的普通阵容。”<!--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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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慕央阁下你要错过这次的天冥剑墓,甚至将天冥玉剑拱手让人。”似乎察觉到后面投来的目光,太夜生转过淡淡笑着,其目光却是停落在前方的乱石堆上。
旭日初升,其柔和的阳光洒落在数具破碎的尸体上,断臂残肢显得那么刺目。
慕央顺着太夜生的视线望去,脸上的笑意徒然收敛。
“慕央师兄,是孟浩然师兄他们。”
“槽糕,数日前,孟浩然师兄他们不是曾让林亮师弟带回消息说得到天冥玉剑,而如今孟浩然师兄横尸于此,他们手中的天冥玉剑恐怕是落入其他宗弟子手中。”
紧随慕央而来的天涯阁弟子各个脸色剧变,目光阴晴不定的盯着诸宗弟子。
废墟角落中,幸存的数名天涯阁弟子立即狂奔而来,各个如同受委屈的孩童见到大人般,哭嚎道:“慕央师兄,你可要为孟浩然师兄他们做主。”
“孟浩然师兄誓死捍卫天冥玉剑,奈何那些人以多欺少。”
“孟浩然师兄绝对不能白死,趁着师兄现在尸骨未寒,望慕央师兄替浩然师兄手刃仇敌。”
慕央眉头微挑,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林余,你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下。”
“是!”一名脸上有刀疤的青年抬步而出,指着秦天旁侧的青峰,目露怒意道:“天冥剑墓出现的时候,孟浩然师兄带着我们潜伏在这片废墟,等待师兄你的到来。
“谁知道在我们潜伏的时候,无双殿刑堂弟子这些人突然盯上我们,一言不发出手偷袭我们,残害孟浩然师兄他们,将天冥玉剑夺取走。”青年的声音变得冰冷彻骨,面露杀意。
“偷袭?你们对付那群小虾米还用得着偷袭?”秦天侧过对青峰笑道:“师兄你这背后阴人的手段还是一点没变。”
青峰打着哈欠,目露鄙夷道:“用得着偷袭?几乎是我一个人挑翻十来名天涯阁弟子。”
听到这名青年的话语。慕央眼中掠过一抹阴冷光芒,一步跨出,其无尽的剑气竟是在他的脚掌心处浮现而出,慕央气势迫人的望向悲恋歌,冷冷道:“看来我天涯阁最近在地
狱之中州中太低调了,低调的让人都觉得我天涯阁可以任意凌辱的。”
“悲恋歌阁下是要给我一个交代,还是我要亲自讨回一个交代呢?”慕央冷冽如冰的目光扫向悲恋歌,一步迈出,刹那间便已出现在悲恋歌的正前方,与太夜生并肩而立。剑罡崩现。撕裂向远方。
两道强悍无比的气息犹如风暴般横扫而出,向着无双殿弟子笼罩而去。
大多数无双殿弟子呼吸变得急促无比,纷纷握住腰间的剑器。
而秦天和青峰则是冷眼旁观。
“你想要怎么样的交代?”
在慕央冷冽如冰的目光注视下,悲恋歌衣袖挥舞间。手中的长剑便已化作一道流光倒射而去。铿锵一声。整柄剑器便已没入谈书墨手上的剑鞘。<!--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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