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绝对会的。”
“我倒是有些期待,不过你说的那小子才成为新晋弟子,他若是敢来二级执法塔,我敢保绝对是有去无回。”青年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其神色却猛然剧变,抬眸望着身后空荡荡的长廊。一阵悠扬的钟鸣声毫无征兆的响起。整座执法塔轻震着。
“最近无双殿七阁事情倒是不少。才短短数日居然又有人被押送至执法塔。”青年转头对着云霄,拉长着脸,无奈道:“走吧。迎接下新来的家伙,也不知道是哪阁的弟子。”
“嗯。”云霄微点着头。率先抬步离去。
执法塔外。秦天闭着双眸。气息悠长无比。实战往往是最好的修炼方式,秦天和秦宇的战斗看似短暂,不过却让秦天收获匪浅。至少秦天觉得自己双手还需要多加磨练。仅仅这种程度的轻撞就让自己受了些轻伤。
看着修炼的秦天,中年人微拧的眉头舒展开来,这小家伙年纪轻轻就取得如此成就,自然和往日里的苦修有关,不过这小子未免对自己太刻薄了。中年人注意到秦天一路而来,体内真气都以着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运转着,显然,他是时时刻刻在修炼。
紧闭的执法塔缓缓敞开,阴冷幽森的气息汹泄而现。
“云霄,我敢打赌,这次来这里的人绝对是天枢阁的那些妖孽。”
云霄和那青年并肩而行,听着青年喋喋不休声,云霄漫不经心的点头。对于执法者的他而言,无论来者是谁,他都没有什么兴趣,出塔只是为了押送那人进执法塔而已。云霄望着那数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漠然的目光横扫而过,然在下一刹那,云霄脸色徒然变化,眼中掠出一抹难以置信之色,惊呼道:“秦天。”
骤响的惊呼声让秦天双眸微睁,当看见云霄的身影时,秦天脸庞上掀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云霄师兄。”在一级执法塔中,秦天最熟悉的就是青峰,其次就是云霄和那镇塔老者。那段时间可谓是在外门中为数不多值得怀念的日子,虽然有些枯燥,不过倒是少了许多勾心斗角。
云霄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秦天,眼角余光扫过其后的中年人等人,半响后,云霄方才轻吐口气,面容上泛起苦涩的笑意,道:“看这架势,师弟你又犯了宗规。”
秦天摊摊手,轻笑道:“若非前段时间实力不济,我也不会耽误这么久才来见师兄。”
实力不济?云霄这时方才注意到秦天的气息波动,比起数月前,秦天倒是成熟了不少,俊脸上的邪魅也尽数的收敛起来。不过让云霄在意的是秦天那悠长的气息波动,这显然是灵皇六重才能够达到的程度。也就是说,后者的实力已经达到灵皇六重。想到这里,云霄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灵皇六重?”
“侥幸突破。”秦天目光微抬望着云霄,后者的实力也进步了不少。看来这二级执法塔的待遇比起一级执法塔丰盛许多。也不知道青峰师兄现在过的如何?秦天可是未曾忘记昔日被青峰徒手揍过的感觉。
云霄的面庞的肌肉微微一僵,有些抽搐,突破还有侥幸的成分?更何况是接二连三的突破。
看着云霄眸子中的震惊和骇然,青年有些不以为然,眯着双眸,认真打量着秦天。怎么看都只是灵皇六重的修为而已,这样的实力要在执法塔中支撑三日可是很困难,除非这小子有先前两名新晋弟子那坚强的意志力,否则的话也是白搭。
“二级执法塔可不比一级执法塔,你应该再等等些时日,待到修为更雄浑时再来。”云霄向着中年人等人行礼,转身带着秦天走进执法塔。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也想过段时间来这执法塔。”秦天辞别中年人。尾随云霄其后。本来按照秦天的打算,是想在无双殿剑阁中修炼,将身法和剑刺之法分别提高至一代宗师的境界。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感受着体内那雄浑的力量,秦天对于这执法塔倒没有过多的忌惮。恰好,数日的修炼消耗了许多功点,来这执法塔也能够收割些功点值。
“常人对于执法塔畏之如虎,师弟你倒是很期待的样子。啧啧,外界对于执法塔的称呼并非夸大,坟墓之地。师弟你可不要小觑这执法塔。”青年轻笑道。
“多谢师兄提醒。”秦天微点着头。沉吟片刻向云霄问道:“云霄师兄。数日前可曾有两名新晋弟子被押送至这座执法塔?”
“他们也是被押送至这座执法塔。说起来,你也是新晋弟子,你应该认识那两人。”云霄应道,双手按在古老的祭坛上。沧桑无比的气息充斥于长廊中。秦天脚下的祭坛光华大盛。瞬息间。三道身影就消失在祭坛之中,出现在另一条长廊的尽头。
抬眸望着长廊尽头,秦天视线中顿时出现了一座厚重的青铜之门。血迹斑斑,相隔甚远,秦天都能够察觉到其上传来的阵阵威压。显然,在青铜巨门后封印着可怕无比的妖兽。<!--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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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的处境如何?”秦天偏过头问道。
“那两名新晋弟子实力虽说不上强悍,不过意志力尚行,在执法塔中已撑过两日。”
“不过两人现在也是负伤在身,能否撑过今日都是五五之数。”云霄先前对于牧崖两人的事情倒是不上心,不过看秦天其模样,好似和牧崖两人有些交情,略微有些沉思道:“不过师弟你放心,一会儿我就送些丹药过去。只要两人伤势稍有缓解,撑过今日应该不是问题。”
在秦天未崛起时,牧崖和七罪在外门中可谓是最恐怖的存在,尽管秦天后来者居上,风头将二者掩盖,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牧崖和七罪的实力不行。至少在秦天看来,七罪和牧崖两人的资质比起天枢阁弟子也不遑多让。听到两人尚在的消息,秦天微松了口气,承下云霄这份情:“那我先替他们二人谢谢师兄。”
“师弟说哪的话,举手之劳而已。”云霄轻笑道,望着越来越近的青铜巨门,眉头却是一拧:“二级执法塔中的妖兽都是被注入某种药物,其肉身坚硬无比,师弟你可要多加注意。”
秦天伸手按落在青铜巨门上,感受其上传来的冰冷触感。秦天眸子不起波澜,白皙的面容上反而露出些许期待,在无双殿剑阁修炼,灵技的熟练度明显提高的较快,不过在这里修炼,速度也不会太慢。或许可以趁着这三日,在这里一举将熟练度提高至一代宗师的境界,那时候,再一鼓作气,冲击更高的境界。
“多谢师兄提醒。”秦天双手微沉,磅礴无比的力道骤然涌现。
咔!咔!咔!
厚重的青铜巨门微敞,呛鼻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秦天双脚微点,身影犹如鬼魅般直掠而进,怎么看都是十分迫切的模样。只是秦天身影被青铜巨门裂缝吞噬后,青铜巨门再次紧闭。
青年转过头,满脸狐疑的望着云霄,在他的印象中,云霄这人很难接触,很少看到他对人如此热情。青年记得数日前,云霄对于那两名新晋弟子可是鸟都不鸟,而对于这名新晋弟子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这其中肯定要猫腻。
“师兄先前不是说期待当初那名走出执法塔的弟子。”云霄注意到青年的目光,洒然道:“他就是那名弟子。”
闻言,这名青年神情剧变,面孔的肌肉也是一僵:“你没说笑吧。先前你可是说,那名弟子只是半步灵皇的修为,而眼前这位可是灵皇六重的修为。”
“才数月而已。”云霄嘴唇轻颤:“现在,我终于相信这世界上为何有天才这说法。”
天枢阁。
一座犹如钢铁浇铸而成的巨殿横跨于沟壑间,威压弥漫,锋芒毕露。
此刻剑殿中的气氛压抑无比,仿佛整个剑殿内的空气都停止了流转。无数道目光都停落在一具没有任何气息的尸体上,各个保持着沉默,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深怕引起坐在首位那名男子的怒火。<!--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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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杀意充斥于剑殿中各个角落,首位的青年眉宇之间有着掩饰不住的杀机,眼神扫视之间怒火汹涌。最引人注目的是青年的双手,白皙如玉的双手上弥漫着恐怖汹涌的剑气,匹射而出,顷刻间撕裂空气。
“好。很好。先是秦政,接着是秦宇。当真以为我西秦是软柿子不成。”
“不将那小混蛋碎尸万段,我秦狱如何立足于无双殿。”
森然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杀机,秦狱缓缓抬起头,望着下方微微颤颤的数名天权阁弟子,冷声道:“将先前那场战斗一字不漏的叙述一遍。秦宇虽是灵皇九重巅峰的修为,不过其真正的实力都能够让初入灵尊境的人为之棘手,加上西秦的封天剑技,那小子到底有什么手段可以杀死秦宇。”
心中虽愤怒却不失理智,秦狱的目光冰寒刺骨。
半响后,一名较年长的天权阁弟子硬着头皮走出来:“在最初的交手中,那新晋弟子好像施展了某种力量将领袖压制住,领袖不得不动用封天剑技,谁知道那混蛋居然掌握了剑阵之道,出其不意将领袖给轰杀。”
“某种力量?剑阵之道?”望着眼前冰冷的尸体,秦狱冰冷的眸子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讶然。作为一名天枢阁的领袖,他的见闻不是寻常弟子可以比拟的,自然知晓剑阵之道的可怕,对方掌握剑阵之道的话,秦宇稍有不慎,那肯定会在阴沟里翻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加上掌控剑阵之道,这种人对于西秦而言就是大敌的存在。无论如何,这人留不得。
“这新晋弟子领袖最近在无双殿七阁中倒是风头挺盛的。据说已经成为开阳阁领袖,同时这新晋弟子和惊仙峰的梦镇天前辈有些关系。我家老头子前些日子还警告我不要去动那新晋弟子。”一名天枢阁弟子轻声道,他身躯修长,面目
却极为普通,眉宇间有着掩饰不住的桀骜,这人在天枢阁中显然有极高的地位,否则也不敢在这时候出言。
“怎么?洛凯你家老头难道还惧怕梦镇天不成?”又是一名天枢阁弟子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家老头子可是吩咐过,那小子若是不长眼惹上我的话,就给我往死里整。”
“梦镇天前辈数月前就已不在宗门,而且这是后辈之间的事情,宗门岂能让他插手。”秦狱身影中透着些许丝丝阴冷:“他必死无疑,否则老子就不姓秦。”
“秦宇师弟往日里和我交情不浅,如今他尸骨未寒,我这个作师兄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名为洛凯的天枢阁弟子眼皮微抬,那修长如玉般的十指交叉着:“若是有机会的话,我可不介意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剑阵之道。”
秦狱阴冷的脸色略微有些缓解,躺在座椅上,手掌缓缓紧握着,冷笑道:“三日后的现在就是他的死期。”<!--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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