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无论怎么说,他都不能被人杀在自家**这么猥琐地死去。
他扫了一眼四周的蒙面人,淡淡地说道:“原来你们大费周章,调虎离山,目标果然是我。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排兵布阵,只是为了取区区首级,如此说来,即便我到了阴曹地府,也是大有脸面,嘿嘿,说起来,我岂不还得感谢诸位?”
风缘说那群蒙面人的目标果然是他,而不说那群蒙面人的目标竟然是他,还有话中语气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诧异震惊之意,反而是处处是一副理所应当,该当如此的口气,似早已识破那些蒙面人的阴谋一般。
想到此处,风缘的神色稍有缓和,转而心头又愈加苦不堪言,郁闷不已,暗暗叹道:“唉,我当真是倒了天下之大霉,糟了天下之大糕,将八辈子的霉运都给一次性用掉啦。不然怎会还没出狼窝,便进了虎口?又怎会出门就遭天打雷劈?
“唉,出门遭雷劈也就算了,居然晴天白日也遭雷劈?晴天白日遭雷劈我也认了,竟还专门劈我的屁股?专门劈我的屁股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要把我劈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来?
“把我劈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来我也认了,居然躺在**没招谁惹谁,也还要遭人刺杀?遭人刺杀也就罢了,要杀我的人竟还嫌杀我不值得,脏了他的手?我……我……我插他奶奶的辣子皮皮,这还让我怎么有脸活下去?”
“老大,你确定这小子就是我们此番任务的目标?上头真的指示要我们杀了这小子?可我实在看不出这小子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值得上面如此兴师动众?”
为首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打量着风缘。
风缘听到两位蒙面人的话,便知自己所猜不错,这群人是专门来杀自己的。然听两人的说话,这群人根本不认识自己,也不是所谓的仇杀,却是奉了上峰的命令而为之,不知究
然逃走也已来不及,何况身受重伤之后,举步维艰。即便没有受伤,也万万不可能在如此多的高手面前逃得性命。
他看清了当前的情势之后,心中除了暗暗叫苦不迭的同时,又愈加的惊怒交迸,脸色不由得变了几变,一时没了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缘此时的狼狈模样,自然一一落在那一十七人的眼中。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玄机深藏、计谋百出,他这么说,是要恐吓那一十七人:你们的诡计早已被识破,此刻你们已经身入重围,胆敢轻举妄动,立时便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那群蒙面人一听,登时脸色一变,紧握手中法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一番如临大敌之势,显见已上了风缘的当。便是当首那人,也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法剑。
(本章完)
虽然风缘此刻有了轻生的想法,但想到“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不为生命,也得为爱情,不为爱情,也得为自由,他怎可如此窝囊的被人杀在自家**?
倘若他如此窝囊的死去,哪还有什么自由可言?何况他这种死法,到了九幽黄泉,生死判官多半也得判他个不爱惜生命的罪名,即便转世投胎,也不会给他投生到什么好人家。
何况“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如是慷慨就义,那也还罢了,但若是就此被人杀在自家**,那非但不是慷慨就义、死得其所,而是窝囊就死,猥琐之极。
竟是何人欲要铲除自己?也不知是否事有转机?
风缘想到“事有转机”四字,登时神色一动,心想:“啊哟,是啦,我不能坐以待毙,怎生想个法子,救自己一救才是。此时情势,逃走固然不能;与之单打独斗,无疑是找揍自虐;自己一人对阵所有,更是想都不用想。
“为今之计,只得尽力拖延时间,等待救援方为上上之策。依两位蒙面人话中之意,似自己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值得他们为此而兴师动众、大动干戈,更不值得他们亲自动手杀自己一般。既然如此,想必拖他一拖,还是可以的。”
这时,一个魁梧大汉越众而出,伸手一指**的风缘,喝道:“哼,我们这么多人费尽心思,此番来此,莫非就是为了杀这样一个重伤垂死,而且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么?哼,要我杀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岂不是脏了我的手,辱没了我的名声么?哼,真是气死我啦!”
他每说一句话,便哼一声,显然不满之极,也不屑之极。
这魁梧大汉身旁的另一人,此刻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风缘来,似要找寻出风缘身上的秘密。然看了良久,除了看出风缘身受重伤,神色有些慌张之外,便再看不出风缘还有其他什么特别之处,不由得自嘲地摇了摇头,向当首那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