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几根机械臂也同时刺进了弥亚泽的动脉。
“比如说。我这个在平凡不过的C型拿非利,在经过像这样的换血之后,也可以变
成拿非利的最高贵的王的哦。”
弥亚泽笑,歪了歪头。
抽血开始了,滂断也在大流量的失血和血液注射时发出了本能的痛苦的尖叫。
弥亚泽也呻吟了起来,不过听声音弥亚泽倒是非常的舒服。
王的动脉血通过机械臂上的针管,被快速地运输到了钢柱的地基里。
地基里面有弥亚泽专门研制的处理剂。
然后这些被处理过的血液就会快速地传进弥亚泽的动脉。
时间短暂,王的病毒会被稳定地感染至弥亚泽的身体,没有损失。
就这样,弥亚泽就可以变成最高贵的王。
弥亚泽深深地舒了口气打了个响指,啪地干脆按下了按钮。
“足够了。”
“可以结束了。”
滂断身上插的针头瞬间被抽出,紧接着铁柱子也慢慢下降了。
弥亚泽也不用担心滂断会起来反抗战斗了。
因为滂断在这种换血的折磨中已经不再有力气了。
“看到了吗,从此以后,世界上就多出了一个王,”
“王的名字叫做———弥,亚,泽。”
弥亚泽一字一顿地念着自己的名字,恶狠狠地盯住了滂断。
“看呐父亲,看到了吗,我终于变成了最伟大的存在了,我终于不会再去体验您身上的悲剧了!”
他看着自己慢慢强壮起来的躯体,不由得喜上眉梢。
黑色的血液加快了流速,而自己被滂英砍断的那只手也神奇地重新生长了出来。
“我就是王!”
“王就是我!”
“我瞒了所有人这么多年,我编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终于等到今天了!”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
滂断趴在地上,无力地伸出了手。
“你是怎么知道换血方法的。”
“当然是采集资料研究资料啊。”
“比如说啊,白殷霖是不是告诉过你,在地铁里的那次袭击,是为了采集你在暴走状态下的高浓度血样,然后拿来钻研怎么回复你的记忆啊?”
“放屁,嗯哼哼。”
“白殷霖一直被我骗了,我只是一直在利用她对王的迷恋罢了,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目的其实是自己做王。”
“地铁里的那些血样就是我拿来研究怎么换血怎么感染全城人的。”
“顺便,还要多亏了那次地铁的事故,我才从主任手上收获了意想不到的珍贵材料。”
“本来这一切的进程都是很慢的,我要让感染和我的登基同时举行。”
“我是王,而在我成王的那一天,将会有无数的人类成为我的子民。嗯?多好?”
“但是我却一直想不到大规模高速感染全城人的办法,用虫子传播的话速度太慢,感染成功率也不高。而我也做不到一个一个地注射病毒,因为常规病毒根本无法在体外存活。”
“可是啊,就在那个偷血样的晚上,主任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按计划把你父亲留下来的,关于王的图纸交给了他,同时诱导他去发现一些有意义的成果。”
“他做到了,然后我按计划抢走了成果,然后把他杀了。”
“你猜他发现了什么。”
弥亚泽一边警惕地监视着趴在地上的滂断,一边得意洋洋地倾诉着自己憋了很久很久的话。
“酸液。”
弥亚泽说。
“他竟然根据王的A型病毒能够长期在体外存活的机理,配置出了一种酸液。”
“而就是这种酸液,能让普通的C型拿非利病毒,也能长期在体外环境里存活。”
“知道吗?也许是你们最崇敬的主任,其实他也是赞成感染全城人的哦,他也认为,把人类都变成拿非利,才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他告诉我他能让所有的拿非利都消失,就是整个城市的人都变成拿非利,再也没有种族之分,那就是所谓的没有拿非利的社会。”
“之后呢,又是非常巧啊,我发展的那个蒙面英雄烨绮,他竟然找到了促进C型拿非利在酸液里大量存活的催化剂。”
“只能说我太幸运了,主任解决了拿非利病毒生存时间太短的问题。”
“烨绮解决了拿非利病毒存活率太低了的问题。”
“而这带来的结局。就是虽然中途有很多碍眼的杂鱼出没,但我还是完成了我的终极目标。”
“我当上了王,而这个城市猥琐的人类,也都全部变成了我的子民。”
“怎样,你们都没有想到吧?嗯?”
弥亚泽继续歪头笑,得意地张开了双臂。
“你对王的力量就有那么大的执念吗?王对你有什么意义啊?”
滂断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拼命地喊道。
“意义?”
弥亚泽突然紧紧盯住了滂断,眼神里流出一股愠怒,仿佛被触怒的猫一样。
“那就是今天我终于圆了我父亲的遗憾了 ,”
“同时,”
“啧!”
弥亚泽极度不满地咋了咂舌。
“我也报了我父亲的仇了。”
“真是恶心,我明明一直那么讨厌你,却要在那么多拿非利面前展现出一幅我机器崇敬你的样子。”
“凭什么只有你才有自由吞噬同类的资格,我父亲就没有?凭什么?”
“凭什么你才可以?”
“我就是要去取代你,去拥有你的力量,那样我父亲的悲剧就不会在我的身上发生!”
“哼,我就要就我一个人拥有这种力量,我就是要看看你们这群蝼蚁痛苦的样子。”
“还有你那恶心透顶毫不负责的天真想法,凭什么只有你一个家伙可以不靠人类的肉活下去?”
“凭什么?嗯?你一个不吃人类的怪胎,占着我
们吃人的拿非利的王位。满口的正义言辞,什么和平共处,不过是吹牛皮风凉话罢了,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给我们的拿非利争取到生存的空间。而你却一直被拥戴,凭什么?啊?”
“实话告诉你,当年警察害死你的那次事故,是我事先和警察串通好的,你不是爱听格林卡的乐曲吗?那么好,我就让格林卡的伊凡苏萨宁的故事在你的身上发生,让你自己体验一下牺牲者的感受。”
“反正你这种天真的家伙,就活该死在自己的童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