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老哥,好久不见咯,躲哪去玩啦?”蔚蓝酒吧的老板走上来拍了拍阿肯的肩膀,其实他心里知道阿肯破产了,阿肯也知道他知道,因为出事了以后老板从来没有打电话来过,但此前这个老板一有新品都打着叙旧的幌子让阿肯来“酗酒”。
阿肯和老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寒暄的时候阿肯却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一方面觉得老板的言语透露着恼人的嘲讽,一方面又担心脸上的淤青引来周遭的恶意揣测。
“我的天,居然梦见这小子了。”阿肯刚准备离开时却
阿肯的一个最鲜明的特征之一就是:但凡遇到一点稍大的事情就会终日魂不守舍、无法控制地去想。
他如今总是惦记着自己英俊的面庞被打得鼻青脸肿这件事,逢人便兴致勃勃地大肆夸张自己如何因为正义被打得头破血流还坚持为正义作战,安静的时候又会在脑海里自顾自地幻想这个女孩被这个男人卖到了**窝自己如何万死不辞拔刀相助。
月色渐渐降临,窗边吹来阵阵微风,明明十分的舒畅,但是阿肯却因为脸上的伤口被刮得刺痛,加之对有人会讥笑他感到担忧,他早早就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躺在了**。
发现对面高凳上坐着昨天揍他的那个男人。按理说昨天夜里一片黑漆漆的,要看清一个人十分苦难,但由于白白挨了一顿打,阿肯对这个男人的样貌和声音都难以忘却了。
阿肯躺在**想着摸着自己的脸想着昨天的种种不快,翻来覆去许久以后终于睡着了。
他闻到了熟悉的酒吧味道,令人心智迷乱的能够激发自己儿童潜能的美妙酒精味。
“哟呵,蔚蓝酒吧的香味”,阿肯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