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手里仅有的一枚白果子,却是不知怎么处理,因为他穿的是肚兜兜,没有地方可以放这白果子,用手拿着却又是极为碍事。最后,他转过脸,把目光停在天尘的身上,他看了看天尘,稚趣的一笑道:“白脸娃娃,你也饿了罢,这最后一枚白果子,就留给你吃罢,说完,也不管天尘作何反应,竟然几步走到天尘的身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把白果子塞进了天尘的袖襟内。
天尘看到这一脸稚趣,却是做着荒唐邪事的幼童,本想一口回绝,不耐,这肚子果真是不争气,竟然就开始了咕咕叫,这还真是饿了。想到这里,他也就没有再反对。
转过了一个弯,行至一宽敞的地方,妖童停了下来。
他指了指一边的一个石床,一脸稚态的道:“你把那穿花兜兜的女娃娃放在石**罢,我给她运功疗伤。”
说完,便从嘴里吐出一口金光,四周闪烁微微荧光的灯火全部灼亮起来。
天尘缓缓的把琴心放在了石**,并为她整理了一下额前垂下来的乱发,低声道:“神仙姐姐,你马上就可以好起来了,你可要坚持住。”说完,他便把琴心的手臂也缓缓的舒展开,方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然后悄悄走了下来。
幼童甩着手臂,露着屁股,一蹦一跳的向石床靠近,行了几步,像是看到有蚊虫在石洞里飞,他更是咯咯的一笑,伸出了双手挥舞了一阵,见蚊虫飞去,他一时看不到方向,方一脸稚态的笑着向石床靠近。这顽劣之性却是让人哑然。
若不是天尘知道此幼童非比一般,定不会敢让他给琴心疗伤,试想,有谁敢让一个乳臭未干还穿着肚兜兜的幼童给人看病。
幼童靠近了石床,撅着屁股往上面爬,脸憋的通红,怎奈石床有些高,却是没有爬上去,他挠了挠头,抓了抓小辫子,稚稚的一笑,转过脸道:“喂,白脸的娃娃,你把我抱上石床,我爬不上去,吃果子吃的太多了。”
天尘闻听此言,嘴唇嗫嚅,险些气急。但他,还是憋着气向石床的方向靠近。
走到幼童的身边,也不管幼童有没有做好准备,抓着他背上兜兜上面的红绫,一把领了起来,重重的把幼童给丢在了石**,发出一声闷响。
“哎呦,我的个屁屁呀,你能不能不这么野蛮呀,摔死我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自己爬上来呢。”幼童被天尘这么给摔了一下,倒是没有生气,反而,只是玩笑般的口吻埋怨了天尘一句。
天尘似有悔意,毕竟,这还只是一个孩子,顽劣之心亦是正常。但最终,天尘没有说话。
幼童也是不予理会,只是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在屁股上来回的摸来摸去,嘴里喃喃的低语:“哎呦,真是疼啊,真是疼。下次再也不让别人抱了。”
幼童呲牙咧嘴的叫了一阵疼,终是缓缓的坐了下来,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猛然抓起琴心的皓腕,也不管有没有弄痛琴心,嘴里稚趣的笑着:“这女娃娃的手可是真白呢,比我的屁屁还白呢,要是让她来给我擦屁股,倒还是真对得起我的屁屁。”
天尘没有听到幼童一个人在低语什么,若是听到他这般埋汰他心目中的神仙姐姐,他定是又一阵的对幼童气急。
幼童端详了一阵琴心的手,然后,趴在了她的脸上,撩起琴心脖颈处的一丝秀发,拨弄起她的鼻子。幸好,琴心这时昏迷不醒,若是她知道这个顽劣的妖童这般欺负自己,定会一脚把这妖童的屁股踢开花。
“喂,你在干吗?不是说好要救治神仙姐姐么?你怎么从那里无理取闹起来了?”天尘向前走了两步,两步踏到石床的跟前,一把拿开幼童的手臂,狠狠的道。
“哎呀,你把我吓死算了,你怎么这么凶啊,我又没有偷你结果子的树,你怎么跟那些看树的老家伙一样的凶呀。”幼童抬起脸,扑闪着黑黑的眼睛,撅着嘴埋怨的对天尘道。
“你到底要不要救神仙姐姐,你要是不救,我这就带着她离开!”天尘的确是被这顽劣的幼童给激怒了。
“好,好,你别这么嚷嚷了,我马上就救她,我还等着拜堂呢。”幼童似是想起了什么,抓了抓小辫子,喃喃道。
“那你赶紧救她!不得再胡来!”天尘说完,向后退了一步。
“坏了,不好——”幼童却是脸色一滞,眼睛突然睁大的道了一句。
“你又怎么了?你到底救还是不救?”天尘见幼童又有变故,心里火急火燎。
“刚才摘白果子的时候,我的把‘伏冥袋’丢在了那里,我得用一件法器,那法器正好从那‘伏冥袋’里。”幼童抓了抓耳朵道。
“法器?”
“是的,我要用法器。要不——要不,你去帮我把‘伏冥袋’给取过来罢。这女娃娃伤势太甚,再晚就来不及了。”
听到幼童说神仙姐姐的伤势已经快来不及了,天尘应也不应,转过身就往外疯狂的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