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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四毁七秀坊踩吴幽冥记事

     宋逍。秦万仇,仇万劫等光明议会大佬,全部榜上有名。收了七秀坊的美人。

     此时,七秀坊的名声,已经摇摇欲坠了。

     至少,它不再那么让人仰慕了,人们谈起七秀坊的时候,目光已经露出一丝猥琐了。

     如果说之前这些事情,还只是撕皮。那接下来的内容,就纯粹是撕肉,拆骨了。

     秘闻爆料。七秀坊的许多孤儿坊中,存在极度肮脏之罪恶!

     拐卖人口。暗中培养雏妓,输送娈童!见到漂亮孩子。毒杀其父母,让孩子变成孤儿。甚至,暗中毒杀不听话的孩子等等罪恶!

     足足用几万字,加上十几副图片,整整几个版面,报道整个七秀坊的丑闻。

     这篇报道一出现!

     完全如同核弹一般!瞬间引爆整个世界。

     还是那句话,只要是真相,就会有无数的蛛丝马迹。

     那些受到娈童,受到美人的大佬,只要一推敲,就可以得到真相。

     还有,有些漂亮孩子父母的死,本来就蹊跷,这一报道,轻轻一联系,很快也都可以得到真相。

     几乎是几天之间,七秀坊就从仙境,变成了地狱!

     这个世界丑恶的事情太多了,但如此之肮脏和丑恶,还是天下罕见。尤其是七秀坊以前的形象是如此的美丽,如此之动人。这瞬间的反差,几乎穿透了所有人的心脏。

     刹那间,无数人对七秀坊的憎恶,到达了极点!

     ……

     七秀坊的《雷霆血》依旧在上演。

     但已经不复火爆了,观众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到后面,甚至已经有人往台上扔烂鸡蛋,烂萝卜了。

     见到这种情形,凌舞几乎心如刀绞!

     这可是她的事业!

     这个事业,让他风靡整个中洲,让她名扬天下,让她受到了无数人的追捧!

     这个世界很多女人,可以抵挡住权力和金钱的诱惑,却绝对挡不住名气的诱惑。

     所以那段时间,凌舞的感觉和云采林是非常相似的,觉得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觉得自己掌握了如此强大的能量,可以将阳顶天打得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然而,这种幸福实在是太短暂的。

     几乎是转眼之间,凌舞就从天堂坠落了地狱。

     有一天,她依旧咬牙表演的时候。

     忽然,一阵恶臭,一把狗屎直接被砸在她的脸上。

     “婊子!滚下去!”

     然后,她的鲜血几乎一口喷出。

     接下来,她就停止了演出,闭门不出!

     而她的父亲凌重,彻底告别她,返回西洲的城堡之中,彻底闭门。

     ……

     而面对阳顶天这一系列的舆论攻击,吴幽冥和七秀坊,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实际上,她们也进行了多次的反击!对阳顶天的抹黑和污蔑,已经不仅仅是间接的演戏了,而是*裸的造谣,玷污了。

     阳顶天试图奸污凌舞,凌舞誓死不从。

     阳顶天与师娘不干不净,等等!

     阳顶天勾结邪魔道。凌辱秦七七等等。

     甚至,还贴了数量惊人的大字报!

     在中京,将污蔑抹黑阳顶天的大字报。贴到每一条街道之上。然后,专门负责派人看守。等着光明议会的军队过来抓人撕大字报。

     然而!

     这些大字报上的内容,实在太夸张了。

     任何失去真实依靠的东西,时间久了,就经不起推敲了。

     尤其所有民众都已经经过《混沌时报》八卦秘闻的洗礼了,基本上知道真相了。对比一下,孰真孰假,就太容易分辨了。

     有一个流氓看到一份大字报之后,说出了一句话。道名了真谛。

     还阳顶天奸污凌舞,凌舞誓死不从?别扯淡了,要阳顶天愿意睡她,她现在早就跪在阳顶天面前舔了,还有时间出来演戏?

     有些时候,谎言说一百遍就变成了真实,但是说一千遍,又反而会变成谎言。

     比如,阳顶天通奸西门夫人一事!无数人拿这个攻击阳顶天,而阳顶天从来都没有分辨过。

     甚至讨伐檄文中。也拿这事给阳顶天定罪。

     结果呢,后来定罪的云采林成为阳顶天忠诚属下了,祝青主也直接退出了。

     再有人拿师娘说事。就已经没人信了。

     因为他们看过阳顶天的秘闻后,隐隐感觉到阳顶天是什么人了。觉得阳顶天要是真做了,就一定会敢认。

     因为,勾结邪魔道,假冒宁潸睡武莫织这种事情,阳顶天都愿意认,这种事情没有比和西门夫人苟且更光彩吧。

     就这样,吴幽冥尽管采取了一系列的反击,结果发现没有一点点用处。

     面对阳顶天的舆论战力。吴幽冥和七秀坊的所有反击,完全如同螳臂当车一般。

     这对吴幽冥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太骄傲了,觉得自己比阳顶天高贵强大智慧了无数倍。一直觉得阳顶天是蝼蚁一般的人物。

     如今,对阳顶天这光明正大的招数,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这对他的骄傲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后来,他想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