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管事仍旧不打算放过两个人,要两个人先给他做几道菜尝尝手艺,如果觉得不行的话,会扣两个人的工钱。
苏墨对此没有异议,萧蝶又险些发火。被苏墨眼神警告以后,这才平静下来。
服侍完这位难缠的管事,也就到了中午。
苏墨带着萧蝶去给那些下人做饭,萧蝶几乎什么也都不会做,只能是尽可能的假装打下手。
可是她这下手打的就如同添乱一样,搞的苏墨很是为难。苏墨没有生气,也不能让她去一边歇着,因为远远的那位管事就在那里看着,好似生怕两个人会偷吃厨房里的东西。需要伺候的几个下人终于跟大爷似得来到了这里,品尝了苏墨的饭菜以后觉得相当不错,倒也不吝啬的对两个人夸奖了几句。只是那副口气就好像他们是这里的主人,自己两个人才是下人似得。
狐假虎威的人见的多了,无耻的人也见了不少,但萧蝶从没见过像是这么虚伪的一群人。这些人里有马夫有花匠,完全就是一些底层的不能再底层的工人,结果到了自己两个人的面前,一个个都好像变成了大爷似得。喝口茶都会点评一下两个人,说是烧的水不够火候,茶叶没有泡好。
苏墨一直都很平静,也很好的惯着这些大爷,等管事带着这些大爷离去以后,萧蝶终于耐不住火气,抓起那位管事要自己洗的碗就要丢在地上。苏墨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对着她摇头,“我来洗,你去休息。”
“我能洗,我也会洗,我不至于连个碗都不会洗。”萧蝶生气的说。
“我知道,但这是下人的活,我怕你做不习惯,而且你瞧瞧你这样子,这么生气,哪里会洗的干净,如果打碎了碗,你肯定又会被那管事骂,我不喜欢他骂你,你肯定更不喜欢。”
“我不能做下人的活,你就能做?你可比我金贵多了!”萧蝶火气逐渐的平静,因为她不希望苏墨因为自己的任性和脾气而为难。
苏墨笑了笑,“你是女孩子啊。”
“……”萧蝶闭紧嘴巴,默默的坐了下来,开始洗碗。
苏墨丢下手里的活,走到她面前蹲下,“去休息吧,我来洗,现在是白天,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出去搜查一下你父母的下落,放心,我的感知力很强,可以很容易的就找到你父母。”
“我是不是很过分。”萧蝶抬起头来,美目死死的看着苏墨。
苏墨一脸茫然,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说。
萧蝶道:“我总是和你发脾气。”
“你刚才是在和我发脾气吗?”苏墨笑笑,“不是和我对吧。”
“我没受过这样的侮辱,我这性子,也不会忍受这样的侮辱,你能理解吗?”
“嗯,能,所以你现在就回屋去休息好不好?”
“不好,屋子里脏死了!”萧蝶摇头,继续洗碗。
苏墨只好不再争执,将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以后,萧蝶也终于把碗洗完,累的满头大汗。
随后两个人又开始收拾屋子,那些又脏又臭的被子两个人是绝对不会使用的,却又不能丢掉。苏墨将其拿出去晒,而后从手链中取出被子铺好。
“会被发现的。”萧蝶提醒苏墨。这些被子不是苏墨特意准备的,而是叶红袖准备的。叶红袖什么身份,仅从这些被子上的那些绣花以及被子的用料就能彰显出来。只要不是傻子,任谁都知道这被子绝对不是两个乡下人可以用的起的,也绝对不是这两个下人可以看的到的。
“给你用,若是那位管事来看的话,我们就收起来。”
“好麻烦。”萧蝶纠结着,从窗子里向外看去,看着那几床又脏又臭的被子,眉头紧锁,沉默了半天以后又改口,“好吧,就这样吧。”
“一会儿我把那些被子拆了洗一下,就不会这么脏了。”苏墨说。
“我们又不会常住,如果运气好的话,今晚我们甚至都不需要住在这里。”
“天星宗很大,很多地方肯定不能随意的潜入,以防万一吧。如果需要多在这里住几天的话,不能委屈你。”
于是一个下午,苏墨都在折腾那几床被子。
拆了以后,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那份认真,就好像是在洗澡似得,生怕有一丝的脏东西会被沾染到身上。萧蝶一直坐在窗边看着苏墨在院子里忙碌,觉得苏墨真的很神奇,竟然自己会洗被子,且好像还打算自己在缝好。当然,更神奇的是,苏墨将被子洗了一下以后,害怕被子干不了,竟是要小黑把被子弄干……
萧蝶无所事事的看着堂堂的道门大神官围着土炕在飞针走线,之前又脏又臭的被子此时散发着一种很阳光的味道,不再有任何的一丝难闻的气息存留在上面。如果不是那些粗布被苏墨洗的已经发白的话,这完全看上去就是新的。
“你连针线活都会做,我觉得你是在打我的脸。”萧蝶说。
苏墨愣了一下,歉意的说道,“小时候去天道院的路上学的,因为是一个人,没有人照顾,又经常没钱,一床被子被我用了很久以后才肯丢掉,平时破了就要我自己来缝补……”
这是苏墨的过往,也是苏墨的悲惨童年。萧蝶不想听他的悲惨,于是郑重的道歉,也生硬的改变了话题:“如果晚上的时候没有找到我父母,那么你想好了怎么办了么?”
“尽量的和天星宗的人混熟,从中打听一下蛛丝马迹。他们既然要把你父母抓回来,想来绝对不是为了把他们带回来杀掉,我猜测他们肯定是想要你父亲的什么东西,所以才不会把他们杀掉。又或者是要他做什么事情,总之,伯父伯母应该不会有生命危
险,却一定会吃苦头。只要他还在天星宗,我一定就能找到他。如果真的找不到,那我只能是来强的。”
“怎么来强的?”萧蝶很是关心这个问题。
“审讯林湖。”苏墨说完,将被子叠好放在一边。“既然来了,那就必须要救出你父亲和母亲。”<!--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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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咬了咬小嘴,双眼微红:“苏墨,如果我父母已经被杀害……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灭了天星宗,让他们为你父亲陪葬。”苏墨肯定的说。
萧蝶怔了怔,没想到苏墨对自己父亲的感情竟是如此深厚,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是因为,是因为我吗?”
“不是,是因为他是你父亲。”
萧蝶茫然,不懂苏墨这话的意思。既然不是因为自己,那为何又要这样说。
夜晚来临,苏墨和萧蝶早早的为那几位大爷做好饭菜。诸位大爷很满意,却也有不满意的地方,因为没有酒。苏墨对此有些为难,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为他们准备酒,自己又哪里去给他们弄酒。管事的不管这些,很是生气的斥责着苏墨和萧蝶不会做人,把话说的很明朗以后,苏墨这才明白,之所以要酒喝,其实是为了索要好处。
这是要自己‘夫妇’两个孝敬孝敬他们,毕竟是新来的,总是要拜拜山头。
苏墨询问天星宗可有卖酒的地方,管事的很高兴,告诉苏墨天星宗哪里有酒卖,苏墨急忙出去买酒。临走时苏墨交代萧蝶务必不要惹事,免得等自己回来的时候,这几个人已经身首异处的倒在地上。
苏墨出了小院,按照管事所说的地方赶去,一边走一边对周围进行着熟悉,大致的在脑海里形成一个地图。
只可惜天星宗太大,苏墨借助铁锤的感知力也都不能将这里完全感知的透彻,只好尽可能的多熟悉一下地方以后,买了酒快速的往回赶。途中被人查问了几次,都是一些多事的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