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无论是对他个人,还是整个欧家,都会是一场恶梦!
“爹,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欧世勋正心怀担郁,却听身后传来声音,他回头来看,却见是儿子欧雪亭走了过来。
难道,盛世冲的图谋也与自己一样,意在得到极目天珠?
两人目的相同,只不过所采用的手段有所区别。自己是想明抢,而盛世冲,莫非是想要智取?
这种念头一出,欧世勋不觉惊起了一身冷汗。
而这一点,也正是欧世勋苦想不通的症结所在,对于欧家的底蕴,盛世冲又并非不知,可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君无忧,连番与自己作对?
此中缘由,欧世勋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欧世勋却是坚信不疑的。
那就是:像盛世冲这样老谋深算的人,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君无忧,他定然是对君家有所图谋,而且是在权衡利益之下,才做出的这种决定。
而在这轮朦新月之下,似乎并非只有盛世冲与敖通天两人在赏月。
至少,同在内城之中的另一处大院:欧家之中,也有不眠之人陷入了内心的郁结之中。
乌云挡住新月,天地更显昏沉。
(本章完)
见欧雪亭如此信心十足,欧世勋心头不禁升出几分欣慰之意。
毕竟,据今为止,欧雪亭所取得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也正因为欧雪亭近日来表现突出,才让他这个当了欧家十几年家主的人,第一次感到扬眉吐气。
一直以来,都是欧天泽以天才之名,支撑着欧家的荣耀,甚至连他这个一家之主,都掩盖不信欧天泽的光芒。
欧雪亭淡然一笑,他现在已经坐到排名第二的高位之上,对他来说,除了欧天泽与君无忧还算是威胁之外,而对于其他人的挑战,已全然不放在眼里。
“话虽如此,但是亭儿,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你就越不能掉以轻心。”
欧世勋以一种复杂地眼神看了儿子一眼,又不无担忧地说道:“最起码,欧天泽与君无忧,就是你目前的最大障碍。亭儿,你就算不能保证夺冠,也绝不能让君无忧那小子抢了你的风头。”
盛兄的所作所为,岂不正是要以这君无忧为突破口,逐步实现我们的计划吗?”
“……哈哈哈……”
敖通天这番话,让盛世冲足足愣了数息时间,终于才极不自然地干笑几声,最后还是颇有些言不由衷地拍拍敖通天的肩膀说道:“知我者,敖兄也!”
“是啊,夜静更深,难以入眠啊!”
欧世勋微叹口气,坐下之后,这才意味深长地看了欧雪亭一眼,道:“亭儿,明儿你还要参加比赛,还是要早点休息才行。”
“没事,对我而言,算不得什么。”
要知道,欧世勋想要得到极目天珠,却是费十几年心力犹未得之。
而平时不显山露水,一直没对自己所要的东西表现出一丝兴趣的盛世冲,这个时候突然冒出这种打算,又岂能不让欧世勋心中担忧不已。
欧世勋很清楚盛世冲的实力,他可不想这位盛大城主成为自己争夺宝物的最大劲敌。
可盛世冲究竟有什么样的图谋,竟然令他不惜开罪欧家,也要帮助君无忧说话?
难道是……
欧世勋百思难得其解,突然间,脑中骤然冒出一道电念。
欧世勋仰望无尽夜空,心中却是感想万千,想到日间自己被君无忧一阵顶撞,盛世冲却是鲜明表明立场,站在君无忧一方,这更令欧世勋觉得颇为难受。
再怎么说,他欧家可是镜天城诸家族之首,就算实力
不如盛世冲的城主府,也是绝对不容小觑的存在。
但现在,欧雪亭的出现,并且威势直逼欧天泽,这不禁让欧世勋仿佛看到了足够自己趾高气扬的希望。
可以说,这届武会排名赛,不管欧雪亭能不能战胜欧天泽,自己的家主之位都会得到巩固,甚至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加强。
……
“君无忧,哼,他算个什么东西!”
听到父亲提到君无忧,欧雪亭心中的恨意更是被激发,嗤之以鼻地说道:“爹,你就等着吧,等我收拾了欧天泽,就绝不会再让那小子好过的。”
“嗯,亭儿,你有此种信心,爹也就放心了。”
“那是自然,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镜天城这一趟,敖某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敖通天也是哈哈一笑,两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分明是各怀鬼胎,暗藏诡计,却是表现得更像一对好得不分彼此的至友。
恰在此际,一阵乌云飘来,堪堪遮挡了悬在半空的那轮朦胧新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