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世勋满面愠色,阴沉着脸向众人一挥手,示意今天的议事结束。
众人各怀心思,也不想在此多作逗留,闻言之下便陆续出了议事厅。
“真是气死我也!”
然而,欧天泽却似丝毫不惧,与欧世勋这个一家之主针锋相对地对峙了稍许之后,方才冷哼一声,对着欧世勋说道:“侄儿言尽于此,不想再多赘言,九叔要如何做,大可自己掂量。侄儿最近事忙,至于十三弟的大婚,我就不去参加了。”
说罢,欧天泽鼻下再度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拂袖转身而去。
欧天泽既走,欧天洋也不愿多留,也说了一句意思差不多的话,便扬长走出议事大厅。
主的权势,徇私舞弊,为扶持自己儿子的上位提供便利。
“欧天泽,你!”
虽然众人早已将欧世勋的用心看在眼里,却无一人敢于开口直陈其过。
平日里,他对欧天泽颇有些畏惧,但此时,却突然从心中突发奇想:自己假若能够敢而代之,那自己在欧家乃至整个镜天城中的地位,岂不是更显超然了!
“十三弟,我可没有阻止你崛起的意思。”
欧天泽本来就对这个阴阳怪气的族弟没什么好感,如今见他不但胜了自己的亲兄弟欧天洋,居然还这样嚣张,就更为看不下去了。
凝神目送父亲离去,欧雪亭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神情冷肃地注视着前方许久,方才似是下了什么决定,打开房门,飞身标射出去。
(本章完)
听罢欧世勋之言,欧雪亭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参加这届武会之前,欧雪亭就将自己的目标定得极为高远。他完全有信心能够闯入武会前十,甚至能够超越欧天洋,超越欧天泽。
至于那没落家族的小子君无忧,虽然能够引起他的重视,但他更有足够地信心将之踩在自己脚下。
“父亲且请息怒。”
对于欧天泽的当堂作难,欧雪亭自然也是恨得牙痒,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朝着欧天泽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道:“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看着儿子坚定的神色,欧世勋毫不怀疑欧雪亭的决心与能力,当下便轻拍了拍欧雪亭的肩膀,沉声说道:“亭儿,为父知道你志向远大,未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况且,他在这一届武会上的表现,各位也是看在眼里。试问,这样一个后来居上的少年天才,难道不值得让家族重点培养么?”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虽然,其中有人心中仍然不以为是,但欧世勋这些年来在家族中所营造的高压氛围,就算令他们心存不服,也不敢公然对抗。
看着众人都已走远,而议事厅中只留下欧世勋父子二人之时,欧世勋这才完全释放心中的怒火,一把抓过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咣铛!
茶杯触地及碎,发出一道惨烈且尖锐的碎裂声。
看着兄弟两人甩袖而去的嚣张气焰,欧世勋气得浑身微颤。
他心中虽然极想当堂发作,但在重重顾虑之下,还是极力忍住。
“我和亭儿还有些话要说,大家都退下吧!”
而如今,欧天泽如此口无遮拦地说将出来,任是欧雪勋再老脸皮厚,也是顿感无地自容。
而在恼羞成怒之下,欧世勋更是戟指欧天泽,气得说不出话来。
全场之人一见如此场面,不禁暗中都为欧天泽捏了把汗。
他冷扫了欧雪亭一眼,面色冷漠地说道:“你贵为家主之子,岂不是想要怎样便怎样!”
这句话中的意思更是明白不过,名义上虽是在说欧雪亭并无真正的本领,只是靠做家主的父亲罩着,才能一步登天。
而暗中的意思更是不言而喻,即是指责欧世勋凭借家
因此,他抬起头来,再度坚定地说道:“父亲,你放心吧,孩儿一定能取得武会第一,让欧天泽知道,欧家真正的天才,是我欧雪亭!至于那个君无忧,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好,亭儿,你既有这样的信心,那为父也就放心了。夜深了,亭儿,你早点休息吧……”
欧世勋看了看这个被自己倚重的儿子,轻轻地拍了拍欧雪亭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罢,便起身离去。
但眼下你所面临的最大任务,是在这届武会上夺魁,将欧天泽这个小畜牲的气焰给我压下去。另外……”
说至此处,欧世勋的话音略作停顿,忽而语露活锋,压低声音道:“还有那个君无忧,这小子能够以这么短的时间脱颖而出,也绝对不是易与之辈,亭儿你务必要多加小心!”
“父亲之言,孩儿铭记在心。”
毕竟,似欧天泽这样的天才,欧家暂时只有这么一个。
“三哥,听你话中的意思,分明是看不起我欧雪亭。在欧家,甚至在镜天城中,只允许你欧天泽称雄,难道就不准别人崛起了么?”
看到父亲与族中大多数人都支持自己,欧雪亭表情极为得意,顿时将攻击的矛头对准欧天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