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底蕴深厚,别说他区区一个刀狼惹不起,就算是三大世家,甚至镜天城主盛世冲都不
敢惹。
“君无忧是我朋友,你要是敢动他,便是与我丁扶兰过不去,更是跟我丁家过不去。”
丁扶兰冷颜一扫刀狼,娇容之上尽显不屑之色,而后又一指全场众人,朗声说道:“韩启傲慢无礼,无故嘲讽君无忧在先,被君无忧反唇相讥后又心生杀念,欲要置君无忧于死地,最后却因技不如人,被君无忧废去修为。
此事始末,全场众人有目共睹。这全部都是韩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刀教习若是因为此事问罪于君无忧,我丁扶兰第一个不答应。”
丁扶兰虽是弱质女子,但这番话出口,莫不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刀狼被她说得脸色铁青,心中暗道此女厉害,果然不愧是镜天城的少年天才人物,一番话下来,倒是说得他一时哑口难辩。
不过,他这次来,便是要为其弟子来讨个说法,别说韩启是韩府少主,被人废掉修为,韩府丢不起这个脸。
就算他身为人师,若是连君无忧都不敢动,也就休想在韩府,甚至是在镜天城里再混下去了。
“丁小姐,你最好不要为难刀某。今日,君无忧这小子必死!”
刀狼脸色极为难看,一步步向前逼近过来。
他若想保住脸面与饭碗,今天就必须杀了君无忧,无论谁阻拦都不行。
“刀狼,你要是再敢向前一步,便是与我丁家为敌!”
看到刀狼竟要使强,丁扶兰面色大变,当即厉声娇喝道:“不要以为你身后有韩家撑腰便可横行无忌,要是得罪我丁家,你会死得更惨!”
这句极具威胁之意的话,果然起到了震慑效果。
刀狼虽然在昔日是强盗头子,但如今已今非昔比,只能缩在这镜天城中苟且偷安,若是脚步一离开镜天城,便会死于众仇家的合围之下。
他倚仗韩家过活,只能听命于韩家。但丁家这只庞然大物,似乎比韩家更令之恐惧,不是他能够开罪得起的。
“丁小姐,我……我也是受命而来,若不杀君无忧,刀某实在无法回去交差。”
刀狼一时进退两难,举步维艰,郁闷得快要爆裂开来。
“哼!”
丁扶兰琼鼻之下发出一声冷哼,藐视刀狼道:“我可以给你一个交差的理由。烦请你转告韩云起,就说君无忧是我丁家的朋友,他要是敢动君无忧一根毫毛,我丁家绝不会与之善罢甘休。”
她连番抬出丁家,这的确让刀狼头痛不已。他虽是受制于韩家,但丁家的怒火,他更是受之不起。
“小丫头好狂的口气!”
正当刀狼左右为难之际,倏听一声尖锐地冷笑,如利箭般自门外疾射进来,震得众人耳膜一阵轻颤。
众人抬眼看去,却见一个身穿青衣布衫的中年人,正满面冷肃地走了进来。
“见过四老爷!”
看到此人,刀狼与一众随从立即恭声对之见礼。
而身在二楼的君无忧一看到此人,双眼更是眯了起来,从其眼缝里透出的厉芒,似是要将来者给洞穿一般。
这个中年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
此人便是韩家家主韩云起的胞弟,韩湛。
韩湛!
君无忧!
韩湛似是感觉到了君无忧的敌意,两人的目光于空中相撞,彼此心中都不禁生出几分寒意。
终于,韩湛还是在这种短暂的对峙中败下阵来,不再看君无忧的目光,而是冷笑着看向丁扶兰,声音森寒道:“丁侄女,有些话可不要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