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雪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染红了盛月娇的手心,粘稠的血液,让盛月娇全身沸腾,也让她有几分担心云栀雪,那个一袭白衣风华绝代如谪仙的男子,竟会为她而沦落到这地步,盛月娇心里何尝好受呢?
雪儿,若你没遇见我,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吧?
一切都因我欠你的太多了,可我只能来生再还你了,盛月娇心里想到,她已经做好了打算,等一切都打理好了后,她会凤临国找轩辕云霄,如今凤临国战乱一触即发,她不能离开轩辕云霄!
绯衣站出来,冷漠地对身后三人道:"她是我的猎物,谁都不准动手,否则,杀无赦!"
她一话,身后三人便转头看着其他人,既然绯衣感兴趣的人,她们又怎么好意思抢呢?
"记得留个全尸。"楚千喜冷淡地对绯衣道。
紫幽冥又何苦为了盛月娇而找借口呢?说什么只为了紫棱石,又为何要放她走呢?楚千喜羡慕着盛月娇,可无奈她不是。
她也不是青巧,纵然知道紫幽冥心里对盛月娇还存在感情,她也不会像青巧那样对盛月娇,是她的终究是她的,别人想抢也抢不走,不是她的就算她怎么努力也会消失,她只想陪在紫幽冥身边罢了,除了这个她无所求!
"小小护法竟敢在青铜山叫嚣,我韩巧来会一会!"名叫韩巧的女子不服气道,从人群之中站出,剑早已握在了手中,而绯衣女子淡漠地看着那韩巧。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恨云栀雪,恨不得杀了他!
"师妹你等等我!"柳言冲着人群中喊道,而半空中,一道淡蓝色的光一道墨色的光芒交杂在一起,声势浩大,墙壁都被掀起,碎末分裂溅起,连同地上也裂开了几道痕迹,可两人却不曾停手。
青铜山掌门见状,脚尖一跃也加入了两人的比试之中,拂蝉虽人已老但修为未老,她明显更胜一筹,而紫幽冥也未曾使出全部的修为,青铜山掌门加入后,明显是两人占据上风。
盛月娇说完,乘着周围的人不注意,从婚礼上离开了,而那些人都抬头看着半空中的两人,一个是青铜山二掌门,但实力却比掌门还高,而另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怪物,掌管着整个血魄门的少年,两人修为极高又深藏不露,今日有幸见到两人打斗,哪里舍得离开呢?
盛月娇是谁?他们不认识,他们认识的只有在半空中互相交手的两人。
青巧也被紫幽冥的速度给吓了一跳,她呆呆地看着拂蝉,又看着盛月娇与云栀雪离开的背影,她连忙从柳言腰间抽出了长剑,追了上去!
身后,青巧紧追不舍,但只能远远看着盛月娇的背影,云栀雪身上的血滴落在树枝上,看的青巧心里满是疼痛,但疼痛随即被恨给代替了。
想着,她心里的恨便越增长,她绝对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绝对不会!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伤心而云栀雪却能跟盛月娇在一起,她一定要让他们体会这种生不如死,死不能死的滋味。
"自然。"绯衣两字应道,似乎早已决定了韩巧的生死般。
韩巧拔剑冲向绯衣,双方交战,而当事人盛月娇早就逃离了现场,在盛月娇看来,她们想打便去打,与她和干,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地方给云栀雪包扎一下,然后再想法子逃离紫幽冥的魔抓之下,若云栀雪能快点好,对盛月娇来说是件好事。
脚踏过树枝,树枝轻微一动,风儿吹过一阵寒冷。
她名绯衣,眉心之间一朵红色妖冶的曼陀罗,那是紫幽冥刻上去的,绯,即为人间耀眼之色,这便是紫幽冥当初让她谨记的话,那是她第一次握起剑踏入修仙道路,从一个小女孩陡然
间成长为大人,她的身早已成了绯色,那眼神也随着变得淡漠。
看见血,她不再害怕,反而有种激动的感觉,很想很想再尝嗜一番。
青铜山弟子拔剑想上前帮忙,谁知被眼前四个女子阻拦,四人姿色乃上等,修为也是血魄门最为高的几人,除去楚千喜外,其他人都在紫幽冥身边呆了很久,她们的修为怎会输给青铜门弟子呢?
"若想上前来,那可要先过我们四大护法这关了?不想死的,尽管上来!"说话的是绯衣女子,她嚣张不将眼前的人放在眼中,而其他两人也是如此,除了楚千喜外。
楚千喜只是冷眼看着这一战,心里却在为紫幽冥而担心,也如打翻了醋般。
她岂会让他们两人好好地活着呢?云栀雪欠她的,盛月娇欠她的,统统都要换回来!
青巧的身子如鱼儿般游荡在周围人身边,她的眸中只映着那墨红衣与墨衣,她的目的只有他们。
柳言见青巧的模样有些不正常,企图阻止她,但青巧人已经走了老远了,柳言便只有一咬牙挤着人群跟着青巧,他实在心疼青巧的模样,他本就心有青巧,哪里能见她这般狼狈伤心的模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