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紫幽冥的话,青巧心里明显庆幸着,既然紫幽冥的目标是盛月娇,以紫幽冥的修为一定能将盛月娇轻易抓去,况且和血魄门为敌,哪里能轻易逃脱呢?
盛月娇浅浅一笑冷声道:"能让宫主亲自出马,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本章完)
被紫幽冥这么一说,连拂蝉都有些生气,但气归气,她只想紫幽冥领了人后赶快离去,吉时已快过,婚礼还没完成,却又不好在这里跟紫幽冥翻脸,拂蝉在没闭关之前就听过紫幽冥的父亲是多么厉害的人,他有天赋有才能,但却一生只爱下棋,下棋成疯魔,不顾妻子不顾孩子,最终成为了流传。
那个举世无双的男子,却在某一天消失了,连踪迹都没了。
外界也听不到他的传言,却在几十年后出了个紫幽冥,看那一头的紫发便能看出他是谁的孩子。
"哟,月娇,可是好久不见了啊。"紫幽冥扯开微笑,伸手悠闲对盛月娇招手轻松说道,而盛月娇早就做好逃跑的准备了。
随着紫幽冥的话,周围的人都集中在紫幽冥对面的墨衣女子上,企图将对方看穿般。
拂蝉似乎也看出了端倪,手中挥着拂尘道:"你是谁?竟敢混入青铜山!"拂蝉看着面生的盛月娇道,很显然,她虽一直闭关,但也知晓今日在场这些人乃青铜山的优秀的弟子。
她刚刚虽知道紫幽冥是在耍她,但看到那张精致脸妖娆连女人都望城莫及的脸后,她便被牵制住了,她本是想拒绝,可看到那张脸后一切都忘了。
云栀雪但心地看着盛月娇的方向,青巧注意到云栀雪异样的神色后,也着云栀雪看的方向看去,然这一看,连她自己都颤抖恐慌,那张脸,她怎么会忘记呢?虽然做了伪装,但这身高,这冷漠的眼神,就算是对方化为灰烬她都认识。
青巧看着云栀雪那炙热爱慕的眼神,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总感觉只要盛月
"怎么样,可好?"紫幽冥继续问道。
周围的人连同拂蝉在内脸色都微微变了变:"紫幽冥,你口口声声说这里有血魄门叛徒,敢问叛徒何在,若是不在你大可离开了!青铜山不欢迎你!"
云栀雪脸色有些担心,他担心着紫幽冥揭开了盛月娇的身份。
"月娇,你这眼神可真不错哦,就是这表情,呵呵。"紫幽冥轻描淡写说道,但盛月娇心里已经悬在了,她眸中晶莹的泪还在婉转,她能感觉到青衣的心,青衣遗留下来的一丝情愫还在,她知道青衣一定是将紫幽冥认为是他父亲了。
紫幽冥也看到了盛月娇眼中那晶莹的泪珠在婉转,似乎快要滴落般,他胸口一震,却又再次被压下,他是没有感情的恶魔,哪里会心疼别人呢?
盛月娇双眸如刺般冰冷,见那么多人看着她,特别是紫幽冥那双诱人的眸,看的她有些寒颤,但她逃了这么久,岂能被紫幽冥轻易抓住呢。
盛月娇抬头,那双冰冷的眸直刺紫幽冥身上。
"哟,拂蝉大师可别吓坏了我血魄门的人啊,纵然是叛徒,也还轮不到拂蝉大师来质问吧?"紫幽冥明显不悦地看着拂蝉盛气凌人的模样,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有,所以他才讨厌一切会离开他身边的东西,既然想离开为何还要到他身边来,既然想离开他就成全她们好了,让她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然他也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使唤,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么。
娇一句话,云栀雪就会心肝情愿跟盛月娇走。
"雪儿。"青巧皱眉轻声喊道,云栀雪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双眼完全停留在盛月娇身上。
青巧涂满丹寇的手握成一团,连面上的妆容都掉了些,脸上没了之前的喜悦反之是担心,见紫幽冥一步一步逼近盛月娇,她的心也跟着激动,若盛月娇真的是血魄门的叛徒,就算有十个云栀雪都护不了盛月娇。
"拂蝉大师别太生气嘛,晚辈不过是看着气氛严肃开个玩笑罢了,这种小狗,我血魄门要多少有多少,你若要,我可以送你一打哦!不过玩笑也开完了,接下来可要找回叛徒了。"紫幽冥变得冰冷,双眸如刺般看着盛月娇。
随着紫幽冥的步伐,周围的人额头冒着冷汗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紫幽冥会跟刚才一样玩她们,任由哪个女人都无法抵挡住紫幽冥的魅力,只要他一句话为他而生为他而死的人前赴后继,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却还是深陷其中。
见紫幽冥从他们身边走过,有些人则是松了口气,而刚刚被紫幽冥赐名为小狗的青铜山弟子,则一蹶不振连精神都恍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