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被威胁我绝不会答应!他的命还是我的!"盛月娇傲然地说。
云栀雪的命是她的,没她的允许,他又怎可以擅自做主呢?她本就欠他,这次去青铜山自然要让云栀雪亲口给她一个解释,若云栀雪是自愿的,盛月娇会真诚祝福,若是被威胁的,就算得罪了整个青铜山她也要将云栀雪带出来!
"没想到你也会皱眉,不过多谢你了,目前还是找到白岩先,为了你家少主好,记住别让白岩受伤。"盛月娇临终嘱咐道,随后跨着小步离开了,剩下巫哈萨一人呆愣,随后也去寻巫长柳了。
"那就够了!"盛月娇自信地嘴角上扬,她没想到会是这一个局面,竟为了一个玄通镜上青铜山了。
雪儿,我究竟哪里值得你这样做呢?盛月娇心里想着,她欠云栀雪的太多了,所以这次换她来还给对方!
"在下冒昧问一句,不知盛姑娘打算怎么做?"见盛月娇这自信满满的笑容,连那面瘫万年冰山的巫哈萨都不禁有些疑问道。
云栀雪的修为盛月娇知道,轻松就能解决两个玄王境界的人,若有人能威胁的了他,修为一定比云栀雪还高,而且不止一个层次!
盛月娇放开了巫哈萨,随即抬头轻笑道:"多谢你了,看来回凤临国之前还得去一趟青铜山了。"
"敢问他们得婚期在什么时候?"盛月娇又问,若这事穿的沸沸扬扬,那应该连日子都订好了才对。
盛月娇嘴角轻挑,双眸眯成一条线看着巫哈萨如狐狸般狡猾笑道:"是我不知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才对,不是么?"
盛月娇那双眼直刺入巫哈萨的内心里,就如巫哈萨肚子里的蛔虫般。
巫哈萨叹了口气,有些不忍道:"云兄快跟青铜山那小丫头成亲了,据说是为了玄通镜,你知道玄通镜的用处,他是为了找你跟拂蝉交换了条件。"巫哈萨本不想说,可就算瞒得住一会儿却瞒不了一世,何况盛月娇也不可能长久呆在巫族内,就算她愿意,只要巫族那两位长老知道紫棱石在盛月娇体内的话,一定不会放过盛月娇的。
正如云栀雪的命是盛月娇的一样,他的命是巫长柳的,其他人的生死他不关心,唯独巫长柳的命比他还重要,若是巫长柳让他保护白岩他定会扑汤蹈火在所不辞,但若是盛月娇说的,他也相信,这些天看的出巫长柳对白岩的态度,说不定这对巫长柳恢复记忆有帮助!所以在不伤害到巫长柳的情况下,他会保护好白岩的。
盛月娇看着巫族内外,这里就像个地狱般,周围都是灰暗的一片,连巫族内的人都穿着一身巫女的衣服,盛月娇还发现了这些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歧视。
"抢亲!"盛月娇淡然一笑道,似乎抢亲二字对她来说习以为常般。
巫哈萨蹙眉,若是巫长柳在连她都要觉得好笑,在她眼中巫哈萨永远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又哪里会蹙眉呢?
"抢亲?若你真抢了,恐怕整个青铜山都不会罢休的。"巫哈萨担心地说,谁知盛月娇却不以为然,嘴角依旧挂着笑容:"我的仇家多得都在排队中,不介意再多几个,何况若是雪儿真喜欢青巧我自然会祝福他,
"还有七天时间!"巫哈萨老实回答道,他倒是想看看盛月娇究竟要做什么事。若跟青铜山作对那到最后下场一定会很惨!
"七天,够了,从这里赶到青铜山三天可够?"盛月娇问道。
"巫族本与青铜山不远,御剑一天半便可到!"巫哈萨回答道。
至少会威胁盛月娇帮她们找到至宝,如今应该庆幸的是巫长柳会替她保密,所以接下来瞒不瞒得住要看盛月娇自己了。
盛月娇挑眉脸上一层冰霜,一眨眼的时间她便到了巫哈萨面前,抓着巫哈萨的衣领贴近有些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云兄快跟青铜山那丫头成亲了,外人都说是为了玄通镜,但我想云兄一定是被威胁了。"巫哈萨认真地说,他虽然只见过云栀雪几次,但他却很欣赏云栀雪那性格跟作风,所以他不想看到云栀雪被威胁,而能威胁他的人修为一定比他还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