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楼,只有身为大祭司才能上来,而现任巫族祭司是巫长柳,可她每年只来一次,来这里祭拜她的母亲,那为了巫族而牺牲的上一代大祭司。
摘星楼上,气氛诡异,周围都雕刻着不同的动作,她们的手里都捧着水晶球,有些安详有些则在呐喊,似乎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般,然这里祭拜的是每代的大祭司,她们的命从一出生便被安排好了,命里的事连他们自己都无法解除诅咒,他们能看到别人的过去未来与因果,可完全看不透自己,能知道的是每一代亲传子嗣在三十岁的时候便会死去,所以巫长柳连婚姻都安排好了,她会跟自己的表哥成亲,为了延续子嗣。
而如今两个老大祭司不是巫氏子嗣,而是从分系支中选择两位最优秀的人辅佐亲传子嗣,所以她们的地位相当于巫长柳的长辈,更为巫族的荣耀献上了一生,所以地位早就跟巫长柳一样高了。
"怕是长柳要想起些什么了。"一个穿着棕色诡异的老大祭司叹了口气道,她们怕的就是有这么一天,怕巫长柳会想起当初所看到的一切,巫氏可以没了她们两个,但万万不能没有巫长柳,她是这巫氏唯一的支柱了。
"绝对不能让长柳想起以前的事!否则她不会原谅整个巫氏的!"另一个黑色老大祭司道,她那干枯分明的手狠狠地掐着自己发皱的手心,脸上的皱纹也随之而加深,她从没想有这么一天。
若是让长柳身上的封印解开,那遭殃的可不止整个巫族,还有其他人。
"还记得那个男孩么?"棕色的老大祭司闭眼问道,每每闭眼,那个噩梦便浮现在她眼前,多少年了,她依旧记得那个男孩的模样,还有巫长柳的模样,连她都觉得心有余悸害怕,她从没想过会因为一个男孩而让巫长柳解开封印,这在巫族内相当于一个大事,而当时见证了这事情发生的人全都死了,这个秘密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早应该死了,他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黑色衣服的大祭司冰冷说道,那男孩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他的存在玷污了整个巫族的荣耀,所以他们才会狠心将卓雅的孩子扼杀掉,一个人死若是能保全整个巫族何乐而不为呢?
"这么多年了,我真怕那孩子还活着,倘若活着对整个巫族来说也是个威胁啊。"棕色大祭司叹了口气说道,语气里全是沧桑,她虽没有语言的神力,但她却每时每刻都在担心那男孩长大成人后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样她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黑色大祭司那老脸上闪过一丝狠决,随后也闭言不语。
如今她们能做的只有祈祷了,这么多年了,外面的世界她们也早就不管了,她们的任务是辅佐每一代的大祭司,所以外面世界如何,只要不威胁到巫族的,她们绝不会插手。
"长柳的药喝完了吧?"黑色的老大祭司问道。
"是时候需要为她取药了,这样的命还要持续到三十岁,黑风,你说这诅咒什么时候才会解除呢?"棕色大祭司双眸憧憬地看着眼前的牌匾,那些历代巫族的荣耀全都聚集与此了。
"愿神保护我巫族能永世平安。"黑风虔诚地举起双手放在胸前,眼前的长魂灯随之而闪动了一下,照亮了整个摘星楼。
摘星楼既摘星又是整个巫族最高的象征,能入这里的身份绝对很高,可历年来只有三个人能进,每一代的祭司以及两位老大祭司,所以每当巫族的人抬头看到这耸立的摘星楼时眼里是敬畏还有崇敬。
华山内,一个面无表情脸色发黑,穿着一件黑色棉衣,连周围都是黑色,而放在他中间的是一顶深色的鼎,鼎内的火在燃烧,而本应在中间的白纸此刻却燃烧殆尽了,他手拍一下大腿,从石床腾起:"黑无鬼白无常快进来!"
黑白两人听到洞内山鬼的传令,立即如鬼魅般从外面山洞外飘进来,冷面跪在了山鬼面前,山鬼颧骨有些高,下巴有些尖锐但一头黑发,看起来高深莫测,不知修为有多高,但黑白两人知道那是他们不可猜测的,否则怎会让整个华山一夜崛起呢?
才短短几年时间,整个华山便依靠着山鬼一人而崛起,成为大陆内远近驰名的大门派。
"师傅!"黑白两人异口同声道,山鬼点点头,眼依旧盯着鼎炉内的白纸。
这白纸是清华的生命符,已经整整几十年了顷刻间便燃烧殆尽,连他都有些疑惑,清华的武功凌驾于玄王境界上,又有谁可以在顷刻间要了她命呢?
当初清华才十几岁,他便给了他个任务,去寻找秦云,将他身上的至宝夺回来,所以他将清华送到了通天河那岛屿内,那是他无意发现的地方,可他却从没进去过,只是远远看见上面有一座白雪皑皑的上,他感受到秦云的气息,便让清华改头换面潜伏进去,为了不引人注目且改名为河童,只有拿到至宝才能出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