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让你去找盛月娇的,要死我们一起死!哈哈。"白岩大笑,血从他嘴中流出,染红了白衣染红了白雪,他从不知道原来血的颜色这么好看,竟耀眼得如太阳般,又如蔷薇花般美丽,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见这样的红色了。
自从祭奠那天起,他对一切红色之物都很害怕,所以他喜欢上了白色,终日都是白色,只因为他对红色有阴影有芥蒂,到最后他才发现,原来就算是白也有可能被染成红。
"该死的,你最好放开我!快放开!"河童欲图踢开白岩的手却好似被粘着般踢不开,河童一狠,手一伸夺过了白岩手上的匕首,尖刺对准了白岩的手臂,手狠狠一落。
"对,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记住跳下水池后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睁开眼!那里通往……"白岩的话还没说完,阿花跟河童早已追了上来,身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而白岩手臂用力一甩,盛月娇跟他的距离便拉出了几米外。
白岩抽出匕首向阿花的方向驶去,对于突如其来的白岩,啊花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白岩那脸蛋儿慢慢地放大,最终手上的剑落在了地上,她缓缓地头看着那衣衫下的血迹,匕首刺入了腹部上,连她都有些不可相信。
"你……"啊花嘴里吐出了一口血,白岩双眸变得锐利,他扯开一笑,若对方不死就是他自己死,如
她早已将盛月娇看成了手中猎物,任人割宰!
盛月娇嗤笑一声,好似看着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看着河童,她真不知要交出什么东西,就算是她见到秦云,她们又怎么确定秦云会信任她将那所谓的至宝交给她呢?
"看来还嘴硬!看招!"河童冷笑说完,手中的红光又再次向盛月娇的方向袭去,她小巧的身子也往盛月娇的方向而去,速度就如在水中游玩的河童,她手一挥,玄气从丹田而出往盛月娇身上压去,盛月娇还没来得及躲闪一掌便打落到盛月娇的肩膀上。
看着周围的一切,她每天想的都是想找到秦云后逼他交出至宝然后出去,让他师傅好好夸奖她一番,可等的太久了,这雪峰山上那黑色的东西连她都不知是什么,所以她不敢妄然冒险。
可盛月娇到来后她想到了一个计划,就是让盛月娇先进来试一试情况,若是能找到秦云,她坐收渔翁之利,当然这仅仅是个大胆的假设罢了。
盛月娇看着河童寒森的笑着,如彼岸盛开的蔷薇之花般,嘴角的血正流着,而她手上也泛起了红色的光芒,手中乍眼出现一道血色红光往盛月娇的方向去。
却在落的刹那间被踢开了,盛月娇挡在了白岩面前,冷冷地看着河童手中的匕首,那是随着她多年的匕首,所以河童玷污不得:"你不配拿匕首!"盛月娇冷冷地吐出这句话,犹如寒潭,连双眸也变得锐利,周围好似不这雪峰山的天气还冷了几分,寒气侵入了河童身体内,只觉得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连她看着盛月娇的眸都不禁颤抖,但心里却有另个一想法,那双美丽的眸若是将它挖下来那该多好。
若挖掉了那双眸,不知那些人见到盛月娇会不会吓得逃跑呢?
论如何他都不能离开这雪峰山,要是多两个人陪他不也挺好,这样他也就有个伴儿了。
"该死!"河童回身看着倒下去得阿花,没有了啊花的帮助如今这形势对她不利,纵然白岩是巫族子嗣,但也是个被巫族抛弃的人,就算死了又有何妨!
白岩看着从身后穿过的手,血淋淋的粘稠的感觉,河童身子虽小但力气不下,就这么硬生生地穿过了他的身体,河童将手拔出,血喷到了雪地上,随着阿花一起倒在了地上,而他的手却紧紧地抓着阿花的小腿,能拖一秒是一秒,只要盛月娇出去了,他也算尽力了。
啊花冷笑,手中的剑也随之向盛月娇刺去,盛月娇向躲闪,谁知河童又强追不舍,当阿花的剑快刺入盛月娇腹部的时候,剑被挑开了,哐当一声刺入了雪地内,啊花还来不及反应是怎么一回事,人已经后退。
一双如雪般冰冷的手抓住了盛月娇的手往左边的方向逃去,那袭白衣在雪中显得更为白,连盛月娇都有些迷茫,有那么一刻她以为是云栀雪,因为云栀雪的身子全天候都有些冷。
"快跑,往这南边跑去,见到有一个水池,跳下去!"白岩在危险之中对着盛月娇说道,盛月娇挑眉有些不解,随后想到了些什么问:"那是出口?"
盛月娇本想躲开身后阿花却突然进攻,碰的一声,两道光芒相互抵触最终消散了。
盛月娇后退几步,观看着周围的形势,前后两方是死胡同,只有往左右躲了,
"你还是快把那东西交出来吧,至少我能留你条全尸!"河童悠闲地说,看着盛月娇就如看着手中窜逃的猎物般,连啊花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