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做崇!"盛月娇双眸微微有些紫光,犀利地看向山洞内的人,她似乎能看到山洞内盘腿坐在石**的老者一般,老者闭眼不开,身上的尘土却一层落下一层,最后才露出了全部面容。
他颧骨微高,眉毛跟头发发白,脸上皱纹一层一层,身上那深蓝色衣裳早就随着时间推移而变成了灰色,他微微睁开眼,那双眼如鹰般犀利老辣,看到老者的脸后,盛月娇心中那想冲出的欲望更为强大了。
"噗。"盛月娇又吐了口血,她实在不敢相信紫棱石竟妄想冲出她身体。
"你快出去!"盛月娇冲着白岩喊道,而白岩哪里还听得进盛月娇的话呢?他煞白地看着地下碎裂的石头,分裂成几道痕迹。
"快逃!"盛月娇见白岩没动便又冲着他喊道,而这次白岩才反应过来木讷地点点头往山洞外逃去了,而盛月娇转身想走,胸口却又是一疼。
"紫棱石继承者,这里可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老夫我在这里可苦等几百年了啊!"老者发出一声感叹,盛月娇却在听到老者说话那一时间,脑子就像快炸裂开来一样。
"那老头修为很高?"盛月娇试着问道,白岩猛然地点点头,要说高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了。
盛月娇转身想走,却在这一刻定住了,她感觉到胸口一阵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快冲出来般,她蹙眉蹲在地上,冷风吹过她的脸更加煞白。
白岩蹲在盛月娇身边有些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连白岩都停止了继续说下去,他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他僵硬地往后看,只见山洞后面一阵黑暗看不清其他,白岩吞了口气有些后悔说那些话,但他也知道无论他说什么,该来的总会来,所以也不关他事儿。
盛月娇也擦觉到了山洞内有些不同,有一股抑郁的感觉从里面传来,那修为直逼她们神经,连盛月娇都有几分紧张,若是山洞内的真的是敌人,恐怕他们在劫难逃了。
外面全是雪地,就算打起来只需一个威压便能将他们元神震得破碎,所以盛月娇有些犹豫。
"青衣,你快点出来!我知道你在的,你在紫棱石内的,快点出来!忘记了我们还没下完的那盘棋了么?"老者的声音又传入了盛月娇的脑海里,说道棋,盛月娇想到了那盘没下完的棋,若是是他,那他就是紫幽夜么?
"你是紫幽夜?"盛月娇忍着疼痛说道,她从腰间抽出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一划,鲜血流出疼痛却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稍微清醒一些。
"快点进来,快点进来见我!青衣,我是秦云啊……"老者的声音到最后有了些哽咽,他看着盛月娇多了一份怜爱,不过那不是对盛月娇而是对盛月娇体内那寄付在紫棱石内的青衣。
"为何还不现出你原形?紫棱石!"老者好似能看到洞外情况一样有些微怒说道,而他每说的一句话都能将盛月娇震得胸口欲碎。
盛月娇吐了几口血,连同衣裳都被染上了鲜红的颜色,她跪在地上单手支撑着碎裂的地面,有些支撑不住,山洞内的老者修为至少比她高出好几个级
别,而且还能感应到紫棱石在她身上,此人一定不简单。
"没事,只是有点难受!"盛月娇忍着疼痛说道,她的脑海里回旋着老者的话,老者的话充斥着紫棱石,似乎是对手又似乎想分个高低般。
石**的老者动了动手,他手上慢慢地脱落一层灰色的尘土,沧桑骨干的手微微一动,尘土落下,他身下的石床也在震动着,整个山洞都地动山摇,连山洞旁边的墙壁都裂开了一条条缝隙。
盛月娇抓着墙壁还能站稳几分,而白岩却摇摇欲坠,若是一个不小心一定会跌下去。
"我们真要进去看看?"白岩有些担心地问,盛月娇蹙眉也无从选择,连白岩都感觉出洞内情况不是他们应付得来的,她又哪里感觉不到呢?
"你是否看到了什么?"盛月娇看着白岩问道,白岩脸上瞬间失了颜色,看着盛月娇有些郁郁而至,最终艰难开口道:"我只看到一个木床,上面有个干巴巴的老头!"
剩下的白岩什么都看不到了,他能看到的零零散散但这已算是最好的信息了,至少对盛月娇来说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