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不禁担心同时也在怀疑,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将盛月娇吓成这模样。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盛月娇冷冷道,宋白却不乐意,将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一个女子,这种事情他可做不来。
“盛姑娘,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宋白了吧?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知道团结力量大这个道理,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请盛姑娘都说吧!”宋白自以为帅气般说道,他这个人有一个缺点,就是越重大的事他就越想知道,越想摊这浑水。
盛月娇身上的烙印似乎在滚烫地翻腾着,她的身上也有一只蝴蝶,那是紫幽冥亲自为她刻上的,最为高贵的奖赏,这也是盛月娇真正的记忆。
“可怕的敌人?莫非比太子还可怕比雪神医还厉害?”宋白不相信地问,这龙雀国高
手纵然多,可却很少有比南宫楚离还厉害的人,云栀雪除外!
“莫非是盛姑娘的敌人,还是之前被盛姑娘伤过的前来寻仇!”宋白又不怕死地问道,因为他看到盛月娇的脸色越来越黑,手上抓紧着香囊,似乎跟香囊的主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盛月娇脑内闪过了那个妖娆的男子,他身上穿着淡蓝色衣服,薄纱轻飞,而绣在他衣上的蝴蝶却如同他的人一般翩翩起舞,他的发如同他的名一般是紫色的,那在黑夜中独特耀眼的颜色,盛月娇冷声道:“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追上来了,看来逃不掉了,呵呵。”
盛月娇终究还是太低估紫幽冥的实力了,也对,既然在凤临国内找不到她,自然会将目标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列如龙雀国。
“不是,那时候你在囚牢里,而我相信你不会逃跑的,而且我在纸上面看到了这个,这个敢问盛姑娘是否认识?”宋白又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香囊,香囊上面的香气让盛月娇脸色大变,难怪从宋白来了之后她就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原来是这香囊里的。
香囊上面绣着一直栩栩如生的蓝色蝴蝶,而蓝色蝴蝶正栖息在某个花蕾上,它那双翅膀似乎正在拍打着随时准备逃走般。
盛月娇扯过了香囊,蹙眉凝眸地盯着上面的蝴蝶看,似乎想看穿这香囊一般,可宋白只看得到盛月娇神色有些难看,便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似乎有什么秘密隐藏在这香囊内。
“你若是听了,恐怕你会后悔!”盛月娇并非说假,光是血魄门这三个字就足以让别人畏惧,也足以让别人后悔。
宋白不以为然愉悦一笑道:“哈哈,我宋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何况这事还关乎我大哥的生死,我有资格知道这香囊到底是谁的,而掳走我大哥的人是谁!”说道最后宋白也变得严肃,总而言之,这件事他早就被牵扯其中了。
盛月娇木讷地点点头,她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却还不得不信,就算他们几人加起来也只能跟紫幽冥打个平手吧,可却有一丝的机会会输给对方,因为对方高深莫测。
紫幽冥擅长的不仅是武力还有智谋,论起来他可谓是一个完美的天才,所以他才会名动四方,所以他才会召集得了那么多厉害的人。
“这件事你不要多嘴,既然对方找的是我,你大哥应该还活着,否则对方也不会让你找我了。”盛月娇发冷地说,连宋白都觉得现在好似入秋了般,他真没想到一个女子竟有这么重的冷气,还夹杂在一丝的杀气。
“他?他是谁?”宋白有些疑惑,看盛月娇这惨白的脸色,宋白知道对方一定是个高手,否则还没有什么东西能让盛月娇脸色大变的。
盛月娇看着香囊,瞳孔却紧紧收缩,若是他真的找到他了,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么?答案自然是不会,紫幽冥的手段盛月娇见识过,所以紫幽冥找到她却按兵不动,一定还有什么事才对。
“一个故人又是一个可怕的敌人。”盛月娇心有余悸道,若是她继续在云栀雪身边才会真的害了云栀雪吧,若说南宫霸天是可怕,但紫幽冥却更可怕,他可怕的在他的修为高深莫测,连盛月娇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等级,他可怕的是他如今还年轻,他才是堪称天赋凛然的天才,所以他才会将整个血魄门治理得服服帖帖的,并且成为大陆上最为神秘的血魄门。
宋白见盛月娇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敢问盛姑娘看出了什么?”宋白吞了吞口水问答,不知道盛月娇究竟看出了什么端倪了?
“你说这是在你大哥房间内找到的?”盛月娇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上了几分,仿佛是从寒窖里而来的冰块般,连他都有些颤抖。
宋白点点头,他还是不知道这香囊是谁的,莫非是盛月娇的敌人,可是敌人要抓他大哥干嘛?还给他留下这么一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