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还可以再保护盛月娇。
“呵呵,栀雪知道。”云栀雪客气地道,但青巧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为什么每次看到云栀雪的温和笑着的模样,她总感觉这并不是云栀雪发自内心地笑呢?
青巧连忙摇摇头道:“哪里哪里,雪儿醒过来就好了。”
青巧高兴地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呢,她在云栀雪身边悉心照顾,看着云栀雪每天都昏睡,她的心也一点一点下沉,现在看来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
“这里是青铜山么?”云栀雪问道,青巧道:“是,这里是青铜山。
所以盛月娇的生死,关键在于这五天,关键在于南宫楚离身上,若他能找出真正的凶手,那盛月娇就会没事,若找不出来,则由不得盛月娇了。
“哈萨,注意这几天太子的动向,还有盛姑娘的情况。”巫长柳对巫哈萨道,巫哈萨点点头。
另一边青铜山上,当云栀雪醒过来后只发现这里一切都很陌生,但他在昏睡的同时总能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吟,云栀雪看着身上的墨衣,这是青铜山上弟子的衣服,莫非他在青铜山?云栀雪脑内浮现出这想法。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巫长柳不信地问道,她真担忧龙雀国的安危,却也在害怕那个看不到过去跟未来的盛月娇,若她就是命中注定那个女子,那么她便死不了。
“是,现在宫内传的沸沸扬扬的,这件事恐怕是真的了。”巫哈萨回答道,他也是今天早上听屋外的丫鬟窃窃私语说的,否则他也不知道这事情。
“若她真的是那注定毁灭龙雀国的女子,那她五天之后必定不会死!”巫长柳淡定地说,若她真的是那女子,那可就要好好提防了。
而盛月娇却始眯着新月般的眼看着沐姬灵生气的模样,她道:“我认为沐二小姐生气更好看。”
听完盛月娇的话,沐姬灵却不气了,因为对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看她生气的样子罢了,所以她怎能让对方得意呢。
“算了,我也只是来看你最后一眼罢了,五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了。”沐姬灵肯定地说,她好像已经能预料到盛月娇五天后的模样了,而盛月娇倒也不紧张,不知是因为相信南宫楚离还是心早已死了,所以不在乎是活着还是死了,没有人能看出盛月娇心里在想什么,除了她自己。
青巧看着云栀雪身上的墨衣,以为云栀雪误会了,她滕红着脸道:“不过雪儿不要误会,你这身衣服是我叫打杂的青铜弟子换的,绝非青巧换的!”青巧解释着,却惹来云栀雪轻轻一笑,云栀雪还如一如既往温柔,可他的心却早飘到了远处去了,月娇,你怎么样了呢?
云栀雪还记得当时顺着那道光亮走去后,不知道走了多久,唯一支撑着他走下去的便是盛月娇,所以他走啊走,不知走到哪里了,最后看到了有个人影,便晕倒了。
幸好,他还活着。
随后,山洞的门被打开了,青巧见云栀雪起床还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过才眉开眼笑地握着云栀雪的双手道:“雪儿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你。青巧高兴地说,连眼眶都变得湿润了,连说话都有几分不注意形象了。
云栀雪温柔地
眯着眼,伸手抚摸着青巧的柔丝道:“恩,这段时间栀雪多亏青巧姑娘照顾了。”
“少主的意思是静观其变?”巫哈萨问道。
巫长柳点点头,现在这情况不是他们巫氏能够出手控制的,他们不过是听从天命,为龙雀国祈福罢了,这些事不属于他们分内的事情,所以她们只能当个旁人看着盛月娇的命运如何。
何况,她需要证实盛月娇是否是那个注定毁灭龙雀国的女子。
沐姬灵轻蔑地看着囚牢的盛月娇,她无时无刻都是这副淡定的样子却让她嫉妒,为什么一个人连生死迫在眉睫都不会紧张呢?她开始看不懂了。
沐姬灵见盛月娇闭眼不语睡着了,她也悄然从囚牢内消失了,今日她来自然不会要了盛月娇的命,她只是想来看看盛月娇落魄的样子,而五天后盛月娇的生死可就由不得南宫楚离干涉了。
另一殿内,巫长柳听着巫哈萨的话,心里的不安感觉终究还是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