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娇看着南宫黎月,她从没想到身居皇宫内还有这么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当然比起云栀雪的话,南宫黎月还差远了。
(本章完)
在盛月娇眼里,能将白衣穿出韵味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云栀雪,他才如雪山上不可亵渎的冰雪莲花,只有他才配的上白衣。
南宫黎月哑然,不禁失笑,抬起凤眼看着盛月娇,就如在看一个仙女般:“我想姑娘一定就是皇兄带回来的女子吧?看来我皇兄的眼光不错。”
“错了,南宫楚离的眼光错得离谱。”盛月娇淡淡地说,若非错了那么就不值得为她拼命才对,所以南宫楚离错得太厉害了。
引起别人的好奇。
第二美便是南宫楚离,除去容貌俊俏不说,因他年少聪明绝顶,被南宫皇帝赐予翡翠玉佩,骁勇足智多谋。
相传曾有使者为了给年幼的南宫楚离一个下马威,便给他出了一个题目便是如何解开九连玉环,结果年幼的南宫楚离却在那次宴会上抽出了侍卫的剑将九连玉环砍掉了,九个心心相连的玉环就这么解开,南宫楚离只将最简单的法子回答了使者的题目,却也让他受到了南宫皇帝的青睐,也让使者大为惊叹,因为这九连玉环可困扰了他几年了却始终解不开来,如今南宫楚离只动一手就解开了他多年解不开的谜题。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一把温润如雅的声音进入盛月娇耳中,盛月娇蹙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下,她看着那翩翩的白衣公子,刀削的棱面,凤眸般的双眼,更有他一袭白衣,有那么一刻盛月娇竟然将他认为是云栀雪,可她知道眼前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公子绝不是云栀雪,因为他缺少了一丝仙气。
梨花瓣落下,落在他手上,可他没多大动静,只由得梨花落下,似乎他很喜欢梨花,喜欢花落这么一刻。
盛月娇胸口的疼痛减少了几分,她可从不知道自己也会有心疼的一天,她脑海里闪过了在谷底的时候,等她回过神来南宫霸天已经跌落谷底死了,而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萌生发芽般。
“错了?没想到我皇兄聪明一世也有错的一回,不过姑娘或许认为是错的可我皇兄或许不这么认为,呵呵,在下南宫黎月,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南宫黎月说的诚恳又带着几分愉悦,连盛月娇都被这愉悦给感染了。
“盛月娇。”盛月娇冷冷说道,越是跟南宫黎月说话,她就越觉得有股厌恶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对待一个人。
“月娇,好名字。”南宫黎月夸奖道,再看着这些梨花,他眸中不禁有了惋惜,他伸出手,梨花落在他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芬香,他凑近鼻翼一闻,似乎还能闻到梨花的味道:“梨花真的很香,不过在香也快凋谢了。”
第三美便是人称温如玉的南宫黎月,南宫皇帝第七个儿子,可能是因为他双脚不能走动,南宫皇帝愧疚吧,所以南宫皇帝允许南宫黎月随意在宫内走动不受任何约束,他病若娇态,更比女子还要俊俏几分,温泽如玉的脸颊,一双巧手弹得一把好琴,那琴技更是整个龙雀国无人能媲美的,他常年白衣着身更显得气质大度,对待下人也极为友好,这便是他出名的原因。
盛月娇看着行头便知道对方是谁,除了南宫黎月外,谁还配得上温如玉这外号,只因他无论对待谁都温文尔雅,从不会对下人生气,和蔼可亲。
“没事,多谢七皇子关心了。”盛月娇冷冷地说,不知为什么就算外人是这样传着南宫黎月的,可当盛月娇看到南宫黎月的时候总有一股恶心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穿着白衣吧,又或许他根本不配穿白衣吧。
盛月娇忍着疼痛站起身来,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公子,她曾听过龙雀四美,一是神龙不见尾的花楼公子花青瓷,他常年在花楼中,他性子古怪不是什么客人都接,只接他看着合眼的,若要见他还得掷千金,若是他收了千金却还看此人不顺眼的话也不会接。
所以古往今来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也没超过五个,可见过他面的人到最后都成了疯子,更有为他痴心一片为见花青瓷一面而倾家荡产的,只因为他们觉得值!
人生难得几回有这种机会,哪怕是倾家荡产也想见,这也就是花青瓷成名的缘由,只因见到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