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只要独孤傲云在的一天,明珠就不会放弃她可怜的幻想”,桌意阳见欧阳泽动了心思,当即附在他耳边:“独孤傲云现在被关在囚龙院,我们须得想办法让他死在里面。只有他死了,明珠才有可能看到其他人的存在”。
欧阳泽面上一苦:“卓师兄,谈何容易”,独孤傲云是欧阳翎看中的女婿,他虽然将独孤傲云禁在囚龙院中,但却好吃好喝相待,丝毫没有对待阶下囚的意思,就连他们这些亲传弟子都不能前去打扰。
“师弟,你不好好呆在白蛉山炼丹,却大老远跑到炎城,是为何意?”,桌意阳面色清冷,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桌师兄所来为谁,泽便是一样的目的”,欧阳泽淡淡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若是我不来,只怕明珠师妹就会落入你的怀抱”。
“泽师弟”,桌意阳突然喟叹一声:“我们二人其实喜欢也是白搭”。
欧阳泽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他冷眼看了看桌意阳:“师兄,我欧阳泽坚信守得云开见月明,明珠现在是喜欢独孤傲云。可是等到白蛉山拿下了赤炎后,独孤傲云就会变成一无所有的庶人,我不信明珠的心意还会如现在这般坚定”。
“哈哈,泽师弟,你果真是至情至性之人,只可惜,明珠师妹的性情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拿准”,桌意阳冷厉的脸上泛出古怪的笑容,他拍了拍欧阳泽的肩膀:“其实你对我不必有那么大的敌意。你我师兄弟二人,从小便追在明珠身边,只要能博她一笑,即便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在所不惜”,桌意阳顿了顿,似是叹息:“可是我们为明珠做了那么多,她何时曾看在眼里”。
欧阳泽脚下一顿。没错,他的生命从来都是围着欧阳明珠打转,但除了需要自己炼制的丹药,欧阳明珠从来不曾主动找他。想到这里,他眼眸颜色暗了几分:“卓师兄,你言下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