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苍州郡只要是随便逛逛。”东方破微微一笑,然后看向身边的上官舞,“至于她……”
“那你们就留在野府好了,野府别的不多,空房间倒是挺多的。而且借此机会,我也可以好好弥补一下上官兄当年对我的恩情。”上官舞刚想说不想留下,却被野云天抢先一步说了,不过这倒是让得东方破心头一松,不然的话,上官舞要是跟着自己,那么自己此行来苍州郡的任务就不大好做了。
“我想上官兄让我们来找野前辈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现在永乐门也遭到了致命的打击,而且皇甫纯良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上官舞,所以上官舞留在野府应该能安全一点的。”东方破郑重说道,“至于我,就多谢野前辈美意了,我这个人在一个地方时呆不住的。”
“呵呵。”回头看到两人错愕是表情,野云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当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呵呵,因为上官兄曾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直想要报恩,但上官兄那人……咦?上官兄让你们来找我,那上官兄他人现在在哪?可好?”
……
“唉。”两个时辰后,晚宴结束,野云天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上官兄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唉!”
“晚辈上官舞拜见野伯伯。”上官舞起身,盈盈施了一礼。
“你就是上官兄的女儿上官舞?”野云天缓缓走到上官舞面前,“好好好,果然很像上官兄,骨子里有他那股傲气!”野云天似乎很激动,声音中已经有些颤抖了。
“何福,把我今天的预约全部退了,今天我谁都不见。”野云天交过之前送茶水来的老仆,“再让人准备丰盛的晚宴,越快越好!”
“司徒傲剑?”野云天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正常,“野某并不认识什么傲剑傲刀的。”
“呵呵。”东方破微微一笑,他一直注视着对方,所以前者的脸色变化即便隐晦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野前辈倒是有心了,其实我也不认识什么司徒傲剑,因为我只认识一个叫上官傲剑的。”
嘭!
“哦,那好吧。”上官舞再次低下了头,这一次直到东方破走后,她都没有再说话。
“野前辈,我听说苍州郡有个叫凤仙山的地方很出名,就是不知道在哪,前辈可以告知么?”见上官舞不愿说话,东方破只好转头问向野云天,当然,初来苍州郡,若说论熟悉地形来说,这苍州郡赫赫有名的苍州北虎铁定比自己强多了。
“你说凤仙山啊。”一听到凤仙山三个字,野云天的眼睛不觉一亮,“这可是咱们苍州郡一个福地啊!”
待老仆走后,中年男子又道:“鄙人就是野云天,而且依野某的记忆来看,似乎不曾记得在哪结识两位。那么,敢问你们说的故人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破起身抱拳笑道:“野前辈误会了,我们并不曾相识,所以称不上是故人。”
“那你们的意思是来拿我消遣的咯?”野云天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那好吧,我野某也不强人所难,但凡龙方小哥有需要,这苍州郡,我还是能说上一两句话的。”见东方破执意要走,野云天也不好强留,况且以他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这只是对方的一套说辞呢?
“你真的打算把我一个人留下么?”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舞突然冲东方破说道,而话语里竟然带上了恳求的意思。
东方破不禁大感头疼:“那个……不是说好了吗?我还会回来的,那时要是你想跟我走的话,我绝不拦你。”
“那个皇甫纯良真特么是个混蛋,要是哪天让野某碰见他,野某非得扒了他的皮替上官兄报仇!”
对于野云天的气愤,东方破也没有说什么,至于上官舞,微低着头,心里除了难受之外,连与她相处了一两个月的东方破都是看不出她心里的真正想法。
“对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呢?”野云天停止了愤懑,看着东方破两人问道。
额。
见到野云天的行为举动,东方破和上
官舞一阵错愕,这人怎么突然这么激动?这简直比见了皇帝还要激动啊!
突然一声脆响,野云天手中的茶杯顿时化为粉碎。
“你们跟上官兄什么关系?”听到上官傲剑四个字,野云天再也不能平静,因为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是他很信任的人,显然,东方破知道了,那就是说明,眼前两人所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野前辈,这位就是上官兄的独女,上官舞。”东方破指着上官舞说道。
“福地?”东方破不禁纳闷,这凤仙山怎么是福地?难不成是因为《御龙图鉴》的原因?那这么说来,会不会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了呢?
“对,就是福地!”野云天打断了东方破的疑思,“因为这凤仙山上住着一位奇人!”
(本章完)
“不不不。”东方破摇手道:“野前辈别误会,我们虽不是你的故人,但我们这有一位是你的故人之后。”
“故人之后?”野云天低喃一句,狐疑道。
“对!”东方破重新坐下,“请问野前辈还记得司徒傲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