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绝一声朗笑,浑身龙气沸腾,手持星辰长刀果断出手,他可不是一个古板的人,此刻什么独战不过是浮烟,为夺东皇太一遗物,他行事百无禁忌。
吴箫与之大战,本就是劲敌,而今又有大援到来,就更加难以对决了。
“嗡!”
虚空一阵颤抖,萧雅身体流动圣洁神辉,像是披上了一层神图,一个又一个金色的古字符文呈现体表上。
每一个符文都像连着一个世界,深不可测,各演化出一道金色的身影,宝相庄严,如神灵在沉睡。
吴箫以修罗魔相震退景天绝,瓦解皇道之力,令其再次遭受轻创,而后如一道蛟龙一样冲向萧雅。
一种浩大的天音响起,萧雅被金色的光华笼罩,那三百六十五个金色的符文化成的神像发出如禅唱一样的神音。
“这是什么?!”
吴箫身体剧震,若非有修罗魔相阻挡,他蜕变进一个层次,多半就会被这神秘的天音洞穿了耳骨,刺进心海中。
“轰!”
他不再留手,施展鬼魅身法,举剑劈向萧雅的头颅,以不可阻挡的蛮力硬撼,粉碎虚空!
天穹崩塌,萧雅倒退,但是身上那三百六十五个金色神像更真实了,绽放冲霄的光芒。
浩大的天音,如灭世的大磨盘在转动,神音绞碎一起,不断冲撞修罗魔相,拥有亿万均之力。
“砰!”
无尽虚空大破灭,在这中浩大的神音下,一下子破烂了,唯有三百六十五个金色漩涡在转动。
“轰!”
修罗魔相剧震,吴箫大开大合,将实力提升了极限尽头,轰破那绚烂的金光,将紫龙惊蛰射了出去。
“砰!”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三百六十五个神像口中,各吐出一道神光,化成一只金色的佛掌,挡住了这欲夺命的一剑。
“这不是你的本身修为,也不似完全是那神殿中的传承。”吴箫心头剧震,他感受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似曾相识,但却无法明辨属于谁。
萧雅一声轻叱,双眼金光大盛,如一尊女战神一样,体内飞起一片金光,如一张古卷图一样。
三百六十五尊佛陀神明都在上面,脱离了她的体表,化成一幅图遮拢向吴箫,要将其镇压在下。
在这一刹那,道音、禅唱、祭祀歌,像是上古年间穿透时空而来,浩大而庄严,神圣而祥和,从金色的古卷中落下!
吴箫隐约间见到,三百六十五尊神明佛陀,都睁开了眼睛,纵使形态万千,但那绝对都是一个人,因为那种眼神一模一样,属于唯一的神灵。
“轰!”
禅唱响彻天地,一座由天音化成的神庙从天而降,当中金身罗汉喋血,菩萨伏尸,七彩神血流淌,显得可怕无比,镇压向吴箫。
“这究竟是谁的传承,我一定见到过……”吴箫心中有一丝不安。
“轰!”
与此同时,景天绝催动星辰长刀也降临而下,携神兵磨灭他的神力,无情杀至。
吴箫大喝,在这一刻,修罗魔相与龙车还有两柄神兵合一,他们凝结为一个整体。
景天绝召出的诸天星辰颤抖,他的形体出现裂痕,而其身后护体的黑色真龙也剧烈摇动,难以稳定。
吴箫一声长啸,杀气沸腾,双脚猛地发力,冲天而上,以九死魔躯硬撼两大强者。
“轰!”
一声巨响,几近演化完美的修罗魔相与龙车合一,汹涌出一股汪洋一样的力量。
“砰!”
景天绝遭受重创,倒飞了出去,与此同时萧雅身体也是一阵摇动,张最吐出几大口鲜血。
吴箫眸子冷漠,化成一道神光追了过去,动了杀心,道:“你们纵然联手也无用!”
吴箫站在黑色的古战车上,手持打神鞭,眸绽冷光,静静地看着萧雅,身怀徐夜记忆,他本不想出手,但若对方露杀意,那他也只能无情了。
“砰!”
黑色的古战车撞向了漫天星辰,这是属于强大神兵的撄锋,迸发出一股毁灭性的波动。
下方,早已化成沙漠的枯寂大地,瞬间成为一片岩浆地,如一片汪洋一样汹涌,打上高天,震散云朵。
犹如一场末日浩劫,无限接近圣器的神兵对决,造成的可怕灾难超乎想象,非人力所能对抗。
在这一刹那间,黑色的龙车与诸天星辰黏在了一起,不断震动,乌光还有星光四溢,粉碎真空,破毁万物。
景天绝奋力抗衡,手中长刀铮铮作响,火星四射,化成真龙翻腾九天,虚空都被打得破烂了。
“噗!”
景天绝张嘴咳出一口血液,如一条神龙出世,流动至尊的光华,血液蕴含神力,他倒退而去。
“不好!”
吴箫感觉很不妙,上当了,天空中那座原本没了动静的的神庙,突然凝实了起来,如一座永恒的圣器一样降落,透发着莫大的威压。
景天绝以身为诱饵,料定吴箫杀不了他,为萧雅的杀招铺垫,要重创敌手,以大星黏住古战车,让其难以移动一寸。
这是一座宏伟的神庙,流动神光,每一块砖瓦、每一个石阶都有光彩,无比的神圣与威严,如神明诞生之地。
它重若亿万均,可压塌天地,肉身难以抗衡,镇向吴箫,逼他离开龙车,不然定会被压成肉泥。
“砰!”
大地沉陷,如世界末日一样,远处地平线上的山脉不断崩塌,烟尘冲天,一片可怕的景象。
吴箫几次尝试,都无法催动黑色的战车,它与那颗诸天星辰无法分开,没有办法挥动。
他只得被逼再次催动诡秘功法,吸纳周天灵气,继而打出一片炽盛的光辉,硬撼那座庙宇,修罗魔相一片璀璨
,光芒淹没天地。
吴箫竭尽所能,打向高天,震耳欲聋,神力澎湃,如一片汪洋涌动。
他终是挡住了古庙,让其近乎瓦解,金色的院墙裂开,庙门坠落了下来,金光如水一样流淌与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