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贼!不得好死啊!”
“这就是皇器的威能么?啊……”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荒界震动,神秘魔影、乾坤不方棺、太一帝君留下的奇异神剑、三皇人皮……这些词成为了世人议论的焦点。
吴箫离去,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晓,传出了各种版本,没人能说得清。
更有人说,连一向超脱物外的五位尊者都被惊动了。
同一时间,四绝三凶中的一处也发生了大事,陨仙荒地喷薄烟霞,持续了半个月之久,附近的强者全都赶去了。
这天下要乱了,众人都觉得平静的岁月将被打破了,各处凶地、绝地都出了异状,这都是某一种预兆。
外界,一片沸腾,世人议论纷纷。
半个月后,堪与大夏并论的三生教与强大的萧家发布告示,全天下追杀吴箫,但凡提供线索者,必有重赏。
然而,吴箫却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了无踪迹,最后三生教退而求其次,费了一番周折将白狐给抓了起来,三生教非常果决,必杀令连传六道,高手齐出,要揪出吴箫,将他抽魂镇压。
谁也没有想到,吴箫的反应更激烈,三天后便出现在三生教的教坛所在地,扬言若是白狐有个三长两短杀遍三生教年青一代,让他们后继无人,绝脈绝根。
且,除非将所有行走在外的年轻弟子都召回去,不然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全天下哗然,这个突然冒出的无名妖孽还真是成气候了,敢这样威胁这样一个纵横整个修炼界的不朽传承。
“自上而下,就先从三生教年青一代最夺目的人开始吧!”
吴箫的叫嚣,传遍大半个荒界,这是**裸的威胁,但人们相信他可能真做的出。
没过几日,三生教上下震怒,祖师陵园让人给扒开好几个坟头,被人毁了……
三生教的一干强者得到消息后,掀翻了桌子,一巴掌拍塌一片古殿,头发都倒竖了起来,鼻孔向外喷白烟。
这是哪个混蛋干的?实在太阴损了,见过穷凶极恶的没见过这么缺德的,毁坏先人暮雪,祸害祖坟,这谁受得了。
外界,一片哗然,不少人“慕名”而至,去三生教的陵园观摩,气得该教许多名宿都差点杀人。
“别发火,看一眼就走!”
“滚!”
“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气大伤人,别动火啊。”
“滚!”
“这人可真是个狠人啊,你们看那块碑,是被一剑削断的,裂痕处更是集纳大道神韵,气象非凡。”
“滚!”
……
三生教的古陵园前,每天都有人慕名而来,守陵的人都骂骂咧咧,不胜其烦,几乎得了狂躁症。
许多都是与三生教有颇多摩擦的人,好不容易带到这个机会,那还不指指点点,尽说风凉话。
“这是谁做的,多少有点过了,让三生教情何以堪,你去杀人又如何,可毁坏人家祖宗的家当……”
不少人都有些无语了,实在想不出这是哪尊神干的,行事风格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更多的人在偷笑,此次三生教可真的是颜面尽失。
三天后,又有消息传来,萧家的祖坟也被人毁的彻彻底底,让几位大能暴跳如雷,满世界的寻找吴箫,将那一片地域都弄得鸡飞狗跳。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不死不休,尤其是吴箫为圣体,三生教不可能让他成长起来,不然的话将来会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吴箫并未离开飞天城,曾以另一副面孔去了龙山城,见到李家的人并未因他久久未归闹出大动静,而马舒与唐颖二女也未曾回到这里。
正当吴箫想要离开之时……
远处,无声无息地出现一道身影,负手而立,正在以强大的神念扫视整片山脉,蔓延过每一寸空间。
“还归巅峰!”
吴箫心中一惊,他见过此人,乃是三生教的一位绝顶人物,竟寻到了此地,发现了他的踪迹。
“小孽畜,我看你往哪里走!”
很快,这位法力吓人的强者就发现了他,大袖一挥,呼的一声兜了下来。
吴箫横移千丈远,在山崖上留下一道残影,出现在另一座山巅上。
“哗”
大袖遮天,一下子将方才那座千丈山崖收入了袖子中,而相邻的几座山峰则崩塌。
吴箫变色,这人的道法果然可怕,法力一出,滔天卷地,可以轻易镇压与炼化天地万物。“小辈,你还想走吗?”这位强者一步迈出,天地法则齐震,各种道纹交织,化成一条金光大道,铺展向吴箫那里,大道通天术!
“刷!”
他如一道流光一样,瞬息而至,五指齐张,五条粗大的黑线射出,在虚空中演化,成为一座乌光闪烁的牢笼,落了下来。
“这就是还归巅峰的道行,简直如仙一般,他肉身不及我,但是法力滔天,演化法则,却可将我炼化掉。”
吴箫眸子中光芒幻灭,若非有行字诀,根本不能摆脱,他的步法如梦似幻,又横移出去数千丈远。
“你是如何寻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