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德急切道,“徐大哥,到底发生什
么事情了,相府怎么了?”
“唉,传我命令,凡遇猫家之人格杀勿论。”徐龙象叹息着命令道,“全力搜捕猫九天,务必要在天亮之前将他带回这里。”
“可是……”萧逸脸涨得通红,刚要开口就被徐龙象将下面的话给瞪了回去。
“你要是想相府所有弟子都死绝了,你就继续跟跟信义党战斗。”徐龙象声色俱厉道,“来人啊。”
“到!”
“即刻前去前方,让所有相府弟子放弃抵抗,接受信义党收编。”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可每个人都清楚地看见两行泪水顺着徐龙象的眼角滑落,显然说出这番话时,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更加的难受。
“是!”护卫不解,但他深深的了解,身为护卫的他只需要执行命令,不需要去问理由。
“徐大哥,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良久良久震惊的众人才回过神来,以萧逸、谭德为代表的这些人并没有责怪徐龙象,更不曾愤怒吼叫着什么绝不聪明之类的话语。
他们了解徐龙象,自然也清楚徐龙象的为人。
既然徐龙象这么做,那么一定有着他的理由,而现在他们想要知道这个理由,至少到时候他们可以给手下的那些兄弟一个交代。
徐龙象扫视一圈,目光扫过一位位神色复杂的相府核心,苦笑着摇头道,“有一个我们绝对无法抗衡的人命令我们必须投降。”
“什么叫无法抗衡?”谭德问道,所有人也都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个人的强大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徐龙象想了想,最后道,“这么说吧,那个人杀定天之境的强者如探囊取物。”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无声,鬼魅般的无声。
杀定天强者如探囊取物,那是什么概念。
任凭萧逸他们如何想象都无法想象出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只是想象不出并不代表他们不明白。
是的,他们全都明白了,明白徐龙象为什么会这样做。
面对那样一个摆明了无法抵抗,连挣扎都是徒劳的对手,他们除了俯首称臣之外还能怎样。
这个时候扯什么骨气、硬气之类的东东无疑是件最为可笑的事情。
“你们也都下去准备准备吧。”这一瞬间仿佛苍老了数十岁的徐龙象感觉到由衷的疲惫,“那些不愿意接受信义党收编的弟兄,一人给他们一比安家费,以后就不要混迹黑道了,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娶了,从此安居乐业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徐大哥,总有一些人是既不愿意放弃相府又不愿意投靠信义党的,那些弟兄要怎么办?”谭德眉头紧锁问道。
有些事情是无法讲明白了,就像现在这件事,他们不可能去告诉那些最底层的弟兄,说是有绝世高手逼迫的相府不得不俯首称臣。
可以想见刚才那道命令一出,必然会有太多太多人心生不满而拒不执行命令,他们总不能将那些弟兄给杀了。
徐龙象面现难色,说实在的,他也没想好怎么安置那些弟兄。
“杀了便是。”正当徐龙象等人思考之际,大厅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冷酷的声音。
霍然转首,众人看去,瞳孔猛然收缩,尤其是萧逸、谭德他们更是身体紧绷,不敢有片刻放松。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无尘。
只不过让人震惊的并不是他的出现,而是他右手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他们都认识,确切的说是片刻之前才分别,不是猫九天是谁。
猫九天也确实是倒霉到家了,惨遭徐龙象暗算身受重创不说,好不容易躲避开相府众人的追捕,刚刚逃出相府,谁能想到好巧不巧的刚好迎头撞上赶来的叶无尘。
这绝对是件很不幸很操蛋的事情,也只能说猫九天点实在是背到家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大约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吧。<!--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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踌躇满志的来到帝都,打算与相府联手将信义党击溃,信义党的地盘归相府,而他只要一个叶无尘。
计划很完美,现实却很残酷。
你说你没事干嘛非要得瑟的带个猫宠,你带也就带了,偏偏还没管住让风云女帝给看见了。
看见了也就看见了,你又非要对她男人下手,你猫九天不倒霉谁倒霉。
这一切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叶无尘。”萧逸神色冰冷的看着叶无尘,心中杀机大炽,“你居然敢出现在这里。”
在场之人中除了一个徐龙象之外,没人能想到叶无尘会来到相府,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叶无尘报以灿烂的微笑,像扔死狗一样的将猫九天扔进大厅,摸着鼻子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这里,放眼如今的相府,除却一个相爷之外,你们谁又能伤到我。”
这是实话,大实话。
但很遗憾萧逸他们并不知道叶无尘已经突破到封王之境,是以他们暴怒,刚刚被压抑的愤怒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就算是相府要被信义党收编,我也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罪魁祸首。”萧逸咆哮一声,面色涨红,大吼着冲向叶无尘。
叶无尘叹息一声,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淡淡道,“你不行。”
‘行’字未落,一声巨响回荡在众人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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