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再无半点血色。
“看来我似乎猜对了啊。”摸摸鼻子,叶无尘目光一闪,嘴边笑意冷漠,“皇室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先是让信义党与相府血.拼,两败俱伤而后才从中杀出,全歼信义党,相信经此一战相府必然是实力大弱,到时候皇室就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将相府掌控在手里,进而一举掌控帝都黑道。”
“高,实在是高。”叶无尘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道,“以最小的代价将帝都黑道进行一次彻底的洗牌,顺便还能掌控在手里,哈,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的挺精。”
三公主很想反驳,很想否认叶无尘所说的话,然而当她对上叶无尘那双平静依旧不起半点涟漪的眼神时很识趣的将话咽了回去。
不管她承不承认,她都知道,当对方说出这番话时,这份刚刚出炉的计划已经注定无法实施。
“只不过我很好奇,皇室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力量,才能够拥有如此自信。”叶无尘忽然疑惑道,“虽然我知道皇室早已跟魔族勾结,但想必这一次皇室没打算让魔族出手吧。”
刷!
目中精光暴闪,三公主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知道如此机密之事。
皇室与魔族在一起这件事乃是皇室的最高机密,寻常人等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这一次,三公主不得不怀疑叶无尘的身份,“你是怎么知道的?”
淡淡的话语声流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机,叶无尘却浑不在意,仿佛根本就不曾感觉到,“我是怎么知道的?呵呵,很不好意思,就在不久前我刚刚跟那位小公主交过手。”
“是你!”三公主骇然失声,终于猜到眼前之人的身份,“你就是那个新近崛起的赏金猎人叶无尘。”
“到现在才猜到是我啊。”叶无尘一脸失望的耸耸肩,半点没有否认的意思,“不错,就是我了,既然你知道我,应该也知道我的为人跟手段。”
三公主呼吸一窒,想到收集到的那些情报,尤其是情报中那个无法确定的猜测,心中猛然生出无限惶恐。
只是她很清楚此刻绝不能示弱,更不能表现出来,即便那个未经证实的猜测是真的,她也绝不能表现出半点异样。
“我早该猜到是你的。”强自压抑着心中的恐惧与不安,面色煞白的三公主直视着叶无尘的脸颊而不躲闪,“如果不是你在一旁鼓动,信义党如何会这么疯狂的进攻相府。”
叶无尘邪邪一笑,缓缓起身来到三公主身前半蹲,食指轻轻地挑起三公主的下巴,神色轻佻道,“你说的不错,确实是因为我信义党才会跟相府爆发如此大的冲突,只不过却不是我从旁鼓动的,而是……”
叶无尘打了个响指,万虚玉凭空出现,“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相府要从我这里夺走它,但很不幸的是不但孔仁死了,就连相府埋在信义党中的高冲这颗棋子也被我杀死,这才会让双方彻底翻脸。”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魔术般收起万虚玉,叶无尘说道,“现在麻烦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准备出动的是些什么人,想要跟相府里应外合将信义党包了饺子,带头的至少也要是封王之境的强者,可别想随便糊弄我哦。”
听着叶无尘的话,三公主紧咬嘴唇,默不作声,显然是打定主意以沉默来对抗。
“不开口可不是个好习惯。”心中愈发憎恶的叶无尘仍然压抑着心中的仇恨,“可别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你能做什么?”出乎叶无尘的预料,这一次三公主居然开口了,大而亮的美眸中充满了浓郁的不屑,“折磨我?**我?还是强.奸.我?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够让我开口,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
听着三公主冷酷而坚定地话语,叶无尘一时间愣住,似乎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算什么,有恃无恐?
知道叶无尘无法破入她的识海强行读取她的记忆,所以任凭叶无尘如何虐待她都不打算交代?
不知不觉中叶无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而三公主看着叶无尘灿烂中透露着无尽冷意的笑容,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择的啊。”凑到三公主的耳边,叶无尘用近乎呢喃的声音道。
一边说着,在三公主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抬起左手,一点点的捂上三公主的嘴。
嘴边笑意骤然变得冷酷,四目对视,叶无尘的眼眸阴森可怖。
“呜……”对视之间,三公主的眸子陡然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骤然僵硬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脸色愈发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痛苦如同潮水一波波侵蚀而来,她虽然放出狠话,然而当痛苦真的来临时,她才发现这种痛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她想要开口大喊,以宣泄这种痛苦,但是很遗憾,叶无尘的手掌将她的嘴结结实实的捂死,根本不给她喊出声的机会。
苍白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涨红,红的发紫,紫的发烫。
对于三公主的痛苦,叶无尘不曾流露出半分怜惜。
他的神色平静的让人不寒而栗,镇定的让三公主感到绝望。
啪啪啪!
骨骼寸寸崩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每一次的响声都会让三公主剧烈的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一般。
叶无尘的右手按在三公主的肋骨处,他要一寸一寸的将这些骨头给捏碎。
死?
只要他不愿意,三公主就是想要自杀都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