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府前是一条宽有八丈的河流,河流边杨柳倒垂,在微风中随风飘荡,长长的枝叶垂落在水面,荡起一波波涟漪。
湖
水清澈见底,成群的鱼儿在里面欢快的游来游去,追逐打闹。
飞鸟不时掠过水面,衔起一条小鱼冲天而起,惊得鱼儿四散逃逸。
翠鸟那小小的身子如离弦之箭,咻的划过水面,再次停留在杨柳上时,唧唧喳喳的叫着,声音清脆嘹亮。
吕府算不上大,但也绝对不小,住上十几二十个人那是绰绰有余。
“叶公子稍等。”来到吕府,石沉道。
叶无尘点点头。
石沉走到门前去敲门,三长一短,听起来像是暗号。
吱呀。
不多时,朱红色的大门后露出一个脑袋,是个头发胡须花白的老人。
叶无尘眸子深处精光一闪而过,这个看似平凡的老人绝不简单。
“梁伯,老爷等的人到了。”见到这位老人,石沉心中充满敬意。
梁伯用那双浑浊的眼神看了石沉一眼,转而看向叶无尘,“这个年轻人就是杀死姬吟雪的凶手?”
石沉虽然有些奇怪老者的反应,不过还是点头道,“不错,他就是……”
“小心。”
他的话音未落,耳畔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石沉飞上半空,划过一道抛物线,最后重重的摔落在地。
噗!
刚一坐起,石沉胸口一痛,喷出一口鲜血,满脸的错愕与难以置信,“梁伯,你这是要干什么?”
叶无尘蹲在他身边,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替他疗伤道,“这还不明白么,他想要我死。”
“什么?”身受重伤的石沉满脸错愕,一脸的疑惑。
然而梁伯已经来到门外,两只苍老的手将大门关上,“不管是什么原因,也无论是什么理由,从老夫得知你杀死吟雪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下定决心,哪怕是会受到老爷的责罚,我也一定要杀了你。”
看着眼前这位杀机无限的老人,叶无尘缓缓眯起眼睛,不解道,“我听说吕家与姬家向来不合,你身为吕家之人做出这等事情,岂不是大逆不道。”
“哼,是不是大逆不道还轮不到你来说。”梁伯斥责道,“不怕告诉你,老爷想要将你收为麾下,但在我看来,那样只不过是在身边买了一颗炸弹,为你一个人得罪姬家,根本划不来。”
“这么说你是自作主张了。”叶无尘若有所思道,“又或者你其实是姬家派来潜伏的奸细,这次为了给你们的小姐报仇,不惜暴露自己。”
“笑话,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忘诬陷别人,可见你的心性是何等奸猾狡诈。”梁伯冷冷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接近老爷半步。”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不是奸细,又为何要对石沉下……”
‘手’字尚未说出,他的护体真气陡然迸发。
轰隆!
巨大地力道袭来,叶无尘胸口一痛,想也不想的一掌向石沉拍去。
然而一击得手的石沉却乘势向前翻滚,被他掌劲擦中,惨叫一声,跌落在梁伯身前,对他狰狞笑道,“要是不对我下手,我又怎么能偷袭你。”
鲜红的血液染红胸前的衣裳,叶无尘怔怔的看着自己的伤口,苦笑摇头,“你说的不错,若不如此,凭你那点实力,又怎么能伤害我。”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杀死了姬吟雪。不错,你是知道吕家跟姬家不对付,但你恐怕不知道姬吟雪一直是少主人的心上人,这些年来少主人一直都在追姬吟雪,如今你居然敢杀死少主人的心上人,你说我们是不是有足够的理由杀死你。”石沉冷笑道。
叶无尘闻言轻轻摇头,“这么说来,这里也不是吕平的住所了。”
“错,这里确实是老爷的住所,不妨告诉你,老爷此刻就在这座府邸中闭关。”看着叶无尘,梁伯缓步而行,“但很可惜,这座府邸早已布下了大阵,外面就是打的天翻地覆,也绝对不可能惊动里面,我绝不会让你见到老爷的。”
“合着这就是你们两个奴才为了讨好你们那位少主人而自作主张呗。”叶无尘嗤声一笑,不屑道,“奴才终究只是奴才,你们也不想想,如果真杀死了我被你们的老爷知道,他会饶得了你们?”
“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