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玄月,你想干什么?”
石千脸色冰寒,阴沉如水,一脸告诫地瞪着宫玄月,满脸怒色,气势澎湃。而早已被复仇怒火蒙蔽心神的宫玄月岂会因此就怕了,张牙舞爪,双臂不断挥动,咆哮道:
“杀了他!”
“你既然答应我了,就要遵循承诺,施展最强手段,给我杀了他!”
“否则的话,你石千就等着吧!哪怕我死了,你也要背上不忠不义的名声!”
名声!
石千闻言,脸色猛地一僵。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在修炼界,也不是任何一个强者都会受到万众敬仰的,品行低劣的,一样有,他们就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虽然自己这次背弃承诺不会落得这么严重的下场,可这毕竟也是一桩污点。
这一刻,石千有些后悔了。
后悔接下宫玄月的这笔交易。
阴损,阳谋!
这样的逼迫,是最让人无可奈何的。
人人都知道,现在石千恨不得直接杀了宫玄月。但是他却又不能杀,因为他一旦出手,他就更加有理说不清了。
小人难防。
让石千心情更糟糕的是,宫玄月甚至直接把那头灵兽的存在给说出来了!
这可是太糟糕了。
怎么办?
一时间,石千陷入两难境地。
而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宫玄月笑的更开心了,血红的眼底透出对死亡的觉悟,狰狞大笑:
“哈哈哈,我知道,我肯定会死的,哪怕事后叶明河不杀我,你石千也忍不了我今日之事。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去死,但在我死之前,你们也得有一人为我陪葬!”
恶毒!
宫玄月张狂大笑,凡看到他的人,都面露不屑,远远撤离,不想和他为伍,只是一会儿工夫,他周围便空无一人,孤零零站在那里。
可虽然厌烦,人人都知,宫玄月的这番阳谋太缜密了,让人找不出一点纰漏。
换句话说,他似乎已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俯视石千和叶明河两人。
这就像是市井中的地痞无赖,没人喜欢,又无可奈何,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石千几乎抓破了自己的头。
他真的想不到任何办法走出当前的困境,心中杀意如潮,恨不得现在就撕碎了宫玄月的那张嘴。
而就在这时——
“呵呵。”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宛若寒风吹来,响彻在战圈之内:
“你觉得你还有理了?”
叶明河漆黑眼眸中闪烁精芒,手中残剑轻轻舞动,如若无误。当他的眼眸落在宫玄月的脸上,宫玄月立刻僵住了,旋即大惊失色:
“叶明河,你想干什么!”
周围众人也被突然出声的叶明河吓住了,移目看来,只见他冷冷一笑,低声轻语:
“不干什么,只是想教给你,什么叫咎由自取。”
话音未落,只见叶明河手腕突然一抖,众目睽睽之下,手中残剑忽然消失,而后,一道震动心神的雷震之音陡然响起!
轰隆!
晴天霹雳!
只闻雷声,不见电影,因为这正是剑扫苍穹第二式,雷吟!
叶明河,出手了!
这是所有人在一瞬间都
明白的事,可是,叶明河的剑呢?
他们刹那转头,看向宫玄月。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
当他们看到错愕惊慌的宫玄月时,一柄薄薄的利剑已经插在他的左胸口,凌厉剑气澎湃绞动,直接把他的心脏撕成了糜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