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前突然燃起一堆旺火,那只无形的白鸟飞去火丛,煽动放大的翅膀,但不仅不灭,而且更旺。
他们好像已经看见那只无形白鸟,在议论,他们和它在一个维度的空间。
“我要是不爬呢?”枫子说着,迈着坚定的步伐向那火丛走去,从星主左边那排蟑螂人里,走出两个人,拦截住她往前走,一左一右夹住她,并脚踩枫子腿关节,枫子骂他们是“畜生!”
枫子说:“你们不用进化?从屎里突然冒出来?怪不得像屎壳郎!”
“你拿着这些东西走吧,我们送你回去。”
“我要是不想回去呢?不想拿你们的臭钱呢?”
星主和蔼可亲地笑道:“朋友,你受委屈了,见谅。”
“谁是你的朋友?你这样对待朋友?难道这颗星倒转了?我不是你的朋友,你这个先进的老朽,你这个屎壳郎;我是枫溪的紫枫,长江的女儿,焉能与你做朋友!”
“你想念长江、想念白小牛、想念祖国、我们让你回去,这是你的盘缠。”他指着枫子前面一堆金条、一堆钻石戒指,它们正闪耀着迷人的玄光。
飞押进门,左边一人上来,给她披了个类似披肩的羽毛巾。里面没有灯,但玻璃宫殿自身会发光。地面却是平坦的,
好像这宫殿自身会变形:方形、圆形、椭圆形、三角形,现在枫子所见的,好像是长方形,她朝上向天花板一看,却是蓝天、星星、太阳、月亮的天象。
有个声音对枫子说;“你看见了吗?我们可以把你们太阳、月亮,引进我们的领域,作为照亮我们的天灯,为我们的生存服务。”
(本章完)<!--PAGE 5-->
<!--PAGE 5-->
这地方很奇,天空中飞翔着龙虎与人。房子全都是圆形钢化玻璃的(他是这么认为,但其实不是,是一种激光都不能穿透的地球人未知的物质),而这些圆形居所大多在树一样的枝杈上。龙虎都长着翅膀,奇形怪状,可大可小地变化着,有时候,它变成一艘黄色的或白色的飞船,从侧门或前门飞出些扑着翅膀飞的人。
他们没有街道,只有一簇一丛的娱乐场,砌在黄金铺地的基础之上,钻石用来构筑作为纪念馆的厕所。的确,他们不吃不喝,要厕所食堂干什么?没有商场、酒店、当铺之类,只有分配站、各需所,谁饮酒当歌?一万年之前的事。现在他们的“米粒粒”(月亮)随时供给他们身体的所需。
如果他们现在的执政者,也像蚯蚓那样大公无私,毫无保留地传给地球人科学技术,那他非常敬服。
但她膝关节已脱臼,已经不能走了,她不爬,而是坐在那里,怒视这些王八蛋,她宁可坐着死,不愿爬去死。
无形的白小牛跑到她身边,他掉泪,他喊,她听不到,看不见。可是那只白鸟虽也无形,蟑螂人却能看见,他想起蚯蚓给他探照的情景,不由得佩服Z星科技的先进。
一个红色蟑螂人飞去捉那只无形的白鸟,白鸟现形与红色蟑螂人打斗,很快被制服,白小牛也飞去帮忙,一点作用也没有,他猛然想起这是在做梦,回头看见枫子已在熊熊烈火中,还听到星主丧心病狂叫嚣:“你去爱你长江去,爱你祖国去,愚蠢的鱼,顽固的地球深处的花岗岩,痴心吃花心的毛毛虫。”
“那好,你加入我们的星籍,我们有高科技让你变成和我们一模一样的Z星人,而且你还可以做我的夫人,我非常喜欢你这种性格。”
“呸!”枫子瞥一眼正站起的星主,卑视的目光如芒针,直射他内心,她“嘿”地冷笑道:“见到你就恶心,你这屎壳郎!”
“好!”星主说:“那你爬着去那堆火里火化。”
“这些是我们从地球上带来的,你拿着,回去开公司、做生意。”
“呸,收去你的笑脸,你以为地球人都是为钱活着?你这个屎壳郎,脑子里空有计算机,而想法很愚蠢。你们掠夺我们财产和人,罪该法办。你们早晚被惩罚,地球人不会饶恕你们。”
“愚蠢的地球人,”他说:“你们吃饭、睡觉、花钱、上市场,不嫌麻烦吗?我们一万年前就没有这毛病。”他的头脑非常小,一团漆黑,小等边三角形,被照得一黑一白、一蓝一青,枫子想起枫溪民间阎王的传说。
枫子回击道:【当然是意念】“你们那么先进顶蚍蜉用?我们地球人将来赶上超过你们,你们首先对宇宙中最美的花朵人不尊重,我卑视你们,你们是些蚍蜉、屎壳郎。”
“哦,朋友,你受惊了,观念倒是蛮激进的,蚯蚓教化出来的?他是我们的叛徒。”
现在变成长方形的宫殿里,两边靠玻璃墙站着五色蟑螂人,中间过道铺着五色彩鸟翔舞的地毯,头上一张透明的桌子,它能闪现横向宇宙图景、闪现纵向宇宙过去或未来画面,桌后站着一个被称为“星主”的蟑螂人,脸模糊不清,被桌面之光照得一闪一亮。枫子被带到一堆闪着金光的东西前。
白小牛感觉自己是一个能看见他们,而他们看不见他的人。他非常感谢蚯蚓老师,没有他,他白小牛见不着日夜想念的枫子,到不了这地方。
那只白鸟趁黑蟑螂人不注意时,飞到枫子身边,枫子一把抓住了它,两手握住护着它。到这里,读者恐怕也已猜到,它就是顺天坊白衣男子的再生,叫白大牛,但和白小牛不是孪生兄弟,他出生于上海崇明。欧阳紫枫是顺天坊主,他们有缘相会,但即使在梦里,超越时空,白小牛也不知其中缘故,他没有着意了解他过去。
两个紫色椭圆玻璃(?)宫殿落地生根,一个无缝之门自动打开,此门离地约有十米,那两个蟑螂人已飞起,但枫子的意念时不时战胜他们的控制,她执意挣扎着被他们操纵,经过反复较量未能如愿,她再次被夹持飞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