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尼坐起。特尔把枪放回枪套中。

"你真成问题，动物。"特尔，"你没有什么感激之情。你听完基础电子学唱片了吗？"

实际上，乔尼听完了。特尔是几个星期前拿来了，同时，还拿来了一些高等数学的唱片。但他没作回答。

魔鬼的声音有些异样，如可能的话，好像他挺高兴。

乔尼坐起来看着他。

特尔倒提着四只老鼠，举给他看。最近，老鼠的数量减少了，特尔就射杀野兔送进笼子。这一口味的改变很受欢迎。

二十九章铀

乔尼听见魔鬼走进笼子，关上了门。

几个星期过去了，乔尼手和脸上的伤口愈合了。头发、眉毛和胡须也长了出来。他用一只锅化雪水，他在雪水中的倒

"能被遥控器愚弄的人是不会真正操作机器的。"特尔说。他老是反复强调这一点，岂不知被愚弄的正是他自己。

然而现在又是老鼠，魔鬼还以为这是对他的优待。

乔尼重新躺了下去。特尔把老鼠扔到火旁，其中一只没完全死，开始朝一边爬。特尔闪电般地从枪套中拔出手枪，将

其脑袋打开了花。

影告诉了他这一切。手上看不出什么伤疤，但烧伤处仍发红。

他裹着一件长袍，背对着门。他没有东张西望，而是在那台学习机上一直学习到很晚。

"看，动物，"特尔说，"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