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想玩玩你,怎么样?走啊,怎么不走呢?有本事跟老子说大话,怎么没有本事离开这里啊?刘哲远,你小子是个人才,但是你遇上我,你就倒霉了。”张宁祥嘲笑着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拿手指点着刘哲远和李栋才两个人。
“好,张宁祥,张老师,你等着瞧,老子会给你好看的!”刘哲远一边回骂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张宁祥。
“就凭你也想报复我?你休想,做梦去吧。”张宁祥一激动,就知道了刘哲远的心里所想,并且脱口而出。
“老李,我们走,别跟这小子磨嘴皮!”刘哲远气得已经没有脸坐在办公室里了,起身,拉着李栋才就要离开。
“二太子什么人?你让他来见我。”张宁祥先答了第二个问题,至于红利的分配,他没有说。
“妄想,二太子怎么可能见你,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可以了,以后有什么大事我会通知你的。”刘哲远眼睛斜视了张宁祥,非常傲慢地说。
刘哲远不是不知道张宁祥有神功,以前在海上和水鬼滩都见识过张宁祥的厉害,但是那都是背地里,张宁祥当着他的面也没有施展过什么神功,再说了,他可是令牌市的父母官,就是以前和严伟开搞走私活动怕被张宁祥抓到了现行,那么现在面对面,他认为张宁祥是不敢对他放肆的。
刘哲远听说张宁祥接手了严氏公司,第二天就和李栋才来到了严氏公司,因为他们两个在严氏公司都有投资,不是股份,只是投资而已,严伟开以前每年都给他们两个一些红利。
严伟开也坐在办公室里,他见到了刘哲远和李栋才,连上的表情非常紧张,好象老鼠见到了猫似的。
“老严,听说你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是不是?”刘哲远试探性地问严伟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吧。”张宁祥拿手这么一指。
刘哲远和李栋才两个人的脚都象是被钉在地上一样,怎么拖也拖不动了,两个人都惊恐地回头看着张宁祥,张宁祥坐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在头前,脸上露着嘲弄的笑意。
“姓张的,你对我们施了什么手脚?你想怎么样?”刘哲远胆子还真大,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敢跟张宁祥顶嘴。
“你说谁妄想?是谁老子吗?”张宁祥勃然大怒,指着刘哲远就大骂起来。
“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胆子不小啊?”刘哲远火气更大,什么人敢在他的眼面前称老子,张宁祥挑战了他的底线,他不能不怒火冲天。
“老子就要见什么鸟二太子,告诉你,姓刘的,如果不见到二太子,什么生意都免谈,跟老子说话,你以后注意点,老子天都不怕,难道还怕你这么个小小的市长嘛!”张宁祥还是拿手指着刘哲眼,说话的语调还是那么不客气。
严伟开根本就不敢回答,只把眼睛看着张宁祥。
“他现在大脑有些问题,你们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跟他说了,他也不知道。”张宁祥对刘哲远和李栋才两个并不陌生。
“那好,首先,我和老李在公司的投资从今年起要加百分之二十的红利,严氏公司不是我和老李也开不到现在这个程度,另外,水上的生意,我们还得继续做下去,二太子有话过来,这个月要我们想办法搞一批军火,E国那边的联盟需要大量军火。”刘哲远很直接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