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白天,苏妲儿身子娇弱,一般都在房内打坐,听到张宁祥的叫声,呼地就从房间里飞了出来。
张宁祥平常在家里当着母亲的面是不跟苏妲儿说话的,怕吓着父母了。
苏妲儿站在张宁祥的身边。
“哥哥,什么事吗?”苏妲儿娇滴滴地问。
张宁祥拿手比画了一番,苏妲儿笑着点了点头。
神二姥在张宁祥的房门口摆了一张香案,上面燃着三支香,香烟缭绕,还有自己带来的一个神位,什么神?只有神二姥自己知道,只见神二姥象模象样地在香案前又是舞剑又是挥手。
苏妲儿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当然她不能杀人类,这是张宁祥给她的禁令,苏妲儿先是把香案上的三柱香给灭了,然后又把神二姥的桃木剑拿起来舞动起来。
神二姥平常是以鬼怪吓人的,她从来没见过什么鬼神,看到此情形,脸色大变,但是张大海给了她2000元钱,比平常人高出了十倍,她自然想赚这个钱。
神二姥装着胆子伸手去拿飘在空中的桃木剑,但是苏妲儿不让她触到剑,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儿。
“神二姥,这个大仙比你的道行还高,你怎么可能斗得过她呢,还是让我来吧。”张宁祥说着,就站起来,走到神二姥的身边,推开了神二姥,伸手就要剑,说来也怪,剑就到了张宁祥的手上。
神二姥十分诡异地看了看张宁祥,脸上吓得如土色,急忙收摊子。
“我,我,不是他的对手,这个钱,我不想赚了。”神二姥忙从口袋里掏钱,抓起自己带来的东西,逃之夭夭了。
“你这孩子,看你把神二姥吓得。”陈英兰在责怪儿子。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二姥,都是在骗钱的,这你们也信啊?”张宁祥埋怨家人道。
“可是你昨天晚上那个样子把人都吓死了,儿子,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啦,要不然就去七圣庙请个神作个法吧。”陈英兰以责怪的口气说道。
“大侄子,你应该去趟七圣庙,下午小叔叔就陪你去,你身上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小叔叔对这些东西最了解了。”张大海无所不知地说。
“我昨天晚上怎么啦?没事啊。”张宁祥对晚上发生的事是一概不知。
陈英兰接着就把头天晚上的事对张宁祥说了一遍。
张宁祥听了,大脑也是一嗡,以前记得听火龙说过一两次,但是那时他没当回事,但是现在是在父母身边,万一要把父母吓个好歹来,那自己一定会后悔不尽的。
吃过午饭,张宁祥进了卧室,苏妲儿在张宁祥的追问下,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情形跟陈英兰说的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