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宁祥骂走王力雄的最后时间里,张大海来了棋祥珠宝,听到里面在大吵大闹,张大海没有走进珠宝店,其实,张大海恨不得张宁祥把洪银娇也骂走,这样他在珠宝里就可以当上总经理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想进来劝说张宁祥。
“都给老子好好干!一个也别想偷懒!”张宁祥最后骂了一句所有的店员,就甩门出了珠宝店。
“大侄子,也难怪你生气,要依小叔叔想啊,这外人永远也是靠不住的,不是真亲,古话说,真亲翻脸不出一百日,那个洪银娇也不是个好鸟,估计钱也没少偷。”张大海跟着张宁祥,其实张宁祥也不想跟小叔叔说话,仍然是大步往前在走,张大海就大步跟着,一边走一边在张宁祥面前挑拨。
“怎么啦?哑巴了吗?你给老子说话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张宁祥瞪着眼睛,蛮横无情的朝着王力雄发火。
“董事长,你别再废话了,老子马上就走人,老子不侍侯你了!”王力雄,一个外表软弱,内心强大的一流工匠,第一次大着嗓门跟人争吵。
“走啊,你马上就滚,老子不想看见你!废物!”张宁祥扬起脚来朝王力雄踢了过去,一脚就把王力雄踢倒在地上。
“哦,我知道了,这就下去。”王力雄不高兴地答了句,懒洋洋地放掉了手上的工具,脱下了工作服,就往外走。
“王师傅,张老师一定是遇上什么麻烦事,要是说些什么难过的话,你一定要包涵一点。”洪银娇是个女人,心眼细,提醒王力雄。
王力雄没有回话,但是嘴里哼了一声。
“那好,你去当这个总经理,让洪银娇做你的助手,就说是我的意思,叫她马上跟你办交接。”张宁祥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跟张大海说。
张大海一听,高兴得跟中了500万大奖似的,恨不得立刻跳起来。
因为是张宁祥的授意,张大海才巴不得啦,掉头就进了珠宝店,然后就向洪银娇宣布了张宁祥的命令,洪银娇越想越难受,移交完了后,连夜也打包回老家去了。
“张老师!你——,为什么打人?!”洪银娇哭喊着冲上来,因为心理极度地感觉不公平,洪银娇上来为王力雄打起了抱不平。
“你酸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来管老子吗?滚开!”张宁祥的确象头疯狗一般,谁挡就骂谁,洪银娇抹了抹眼泪,便不再说话了。
“张老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刚才那一脚,我领了,从此往后,我们各不相欠。”王力雄眼含泪水,从地上爬起来,跑出了棋祥珠宝店,当天,他就强行地带着一大家人离开了令牌市。
“王力雄,你他妈的是头猪啊?干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会出这么多次品?啊!你给老子解释一下。”张宁祥见到王力雄往前迎了一两步,然后就破开大骂起来。
店员和洪银娇听到张宁祥那震耳欲垄的声音都往屋角躲,恨不得蒙上自己的耳朵。
王力雄大概是有了心理准备,抬头直视着张宁祥,一言不发,可是心里在确定了要离开张宁祥,因为张宁祥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知人善用的斯文老师了,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狂魔,任何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