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苏妲儿已经跟进了房间,就在柳禾苗转身要离开卧室的时候,柳禾苗奇怪地发现放玉象的保险柜响了两声,柳禾苗脸上立即紧张起来,感到有些诡异,保险柜放卧室里都五六年的时间了,从来也没有发出过这种响声的。
保险柜里放的东西太值钱了,刚好张宁祥来了就说要和他做玉石生意,怎么就在这个时候,保险柜会发出这个奇怪的声音呢?柳禾苗走近了保险柜,拿手摸了摸,奇怪,保险柜上怎么会发热呢,而且还有点烫手的感觉,现在只是四月份,天阴的时候,还有点寒意,这保险柜为什么会发热呢?柳禾苗再一摸,还是烫手,柳禾苗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盯着保险柜发起了呆,一股恐惧感袭上了柳禾苗的心头。
“出鬼,这是怎么回事?”柳禾苗的胆子是很大的,但是胆子再大,真正到了有奇怪事情出现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害怕的。
“巴土人,好象都是搞山货的啊,先生也是搞山货的?”柳禾苗问道。
“不是,我是做玉石生意的,跟越岭镇的癞蛤蟆是铁杆朋友。”张宁祥说道。
“先生贵姓大名?”
柳禾苗是很有社会经验的人,处事一项冷静,从来不冲动,毕竟当过几年兵,在社会上又混了七八个年头了。
“开什么玩笑?找我做生意,我一个农民能做什么生意?先生,找错人了。”柳禾苗阻在门口,没有让张宁祥进门的意思。
“呵呵,农民怎么了?现在农民企业家大富翁多的是,全国富翁排行榜里少不了农民企业家的,你说是吧?”张宁祥笑了两声,说话的样子就象是做大生意的人一样。
柳禾苗转身想走出房间,苏妲儿见他要走,想留下他,苏妲儿跑进了保险柜里,在里面把玉象弄得声音很大,咕咕咚咚的,柳禾苗吓得浑身冒汗,两腿发软,又想走近保险柜,又不敢走近,真是进退两难。
“禾苗!禾——苗——!”孙立枫在外面大叫。
“免贵姓张,张宁祥。”
“张先生,请坐,我来给你泡茶。”柳禾苗向老婆使了一个眼神,孙立枫急忙拿水杯茶叶准备泡茶,柳禾苗往卧室里走,他是想跟癞蛤蟆通个电话,以证实张宁祥的身份。
癞蛤蟆的电话拨通了,都是在黑道上混的,柳禾苗和癞蛤蟆有一些交往,对癞蛤蟆,柳禾苗是信得过的,几句问下来,确定了张宁祥的确是他的朋友,是搞玉石买卖的,柳禾苗就放下了心。
柳禾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让进了张宁祥。
“进来坐坐吧,先生,哪里人?”柳禾苗问。
“巴土人,离你们越岭镇不远。”张宁祥说了一个附近小镇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