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天晚上出去喝了一顿酒,口袋里三千多块钱也没有了,回来后就这个样子,急死人了,胡校长,怎么办啊?”陈元佩的老婆一边哭一边说。
张宁祥是存心要狠狠地宰陈元佩,一口气就点了六道菜,清蒸螃蟹,烧猪蹄,酱鹿肉,鲍鱼,烩八珍和北京烤鸭,这六道菜下来至少也要千元,陈元佩心里一咯噔,但是不好说什么,加上原先叫的菜,十个人都够吃了。
上菜的时候,仍然出现了先前的那个状况,因为几个小鬼特别能吃,都是好菜,这几个小鬼还是第一次尝鲜啦,吃起来更加带劲。
陈元佩吓得是全身都软了,头脑里一阵阵地迷糊,感觉自己是在梦里似的,自己为什么请张宁祥,陈元佩现在都想不起来了似的,但是张宁祥始终没事似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陈元佩只是机械地陪着张宁祥。
“神眼,这菜味道真好吃,不过,我们把菜吃完了,您吃什么呢?”精明鬼问。
“放心吧,有人给我买,你们等下,还会有好吃的,今天晚上好好过瘾。”张宁祥笑着跟几个小鬼说。
陈元佩在包厢外停留了十几分钟才回来,望着桌上空空的碗碟,心里恐惧,但是又不好这时候就离开酒楼。
陈元佩走到包厢外面,脸色吓得铁青,拉上一个女服务生,离开了包厢门口。
“老板,你怎么回事?干嘛这么拉我啊?”女服务生很恼火地问。
“我们那个包厢出了怪事了,你们上来的菜,我们一筷子也没有动,不知道怎么就一块一块地不见了。你们这里以前出现过这样的事吗?”陈元佩心惊胆颤地问。
陈元佩被吓了一个晚上,回到家里神叨叨的,看什么都认为是鬼,老婆也不知道陈元佩昨天晚上在外面碰到什么了,第二天,上午,陈元佩的老婆哭着跑到胡校长办公室,硬是把胡校长拉进了自己的家里。
胡校长进了陈元佩的家门,陈元佩眼睛发直,好象不认识胡校长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胡校长很惊讶。
“张主任,再点几个菜吧。你想吃什么?你来点。”陈元佩对张宁祥说。
“点几个菜?好啊,这酒楼菜的分量太少了,没几筷子就完了。”张宁祥拿起了菜谱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苏妲儿 和美美鬼两个都笑弯了腰。
女服务生一头雾水,这事她还是头一回听说,以前连听也没有听过这样的怪事。
“老板,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哪有这种事?”女服务生说着,就往回走,怕陈元佩是在耍酒疯,会对她有什么不轨行为。
陈元佩进了卫生间,越想越觉得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