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头破了,日他妈的,谁干的啊!”
“哎——哟!我的头!”
“哎哟!我的鼻子!”
都在墙壁上撞破了头似的疼痛,个个都在喊叫。有人在拿刀往前胡乱地砍,但是砍来砍去,刀都大力地弹回来,震得人人虎口奇疼。
密集的枪声在隔壁上发出了一阵阵闷响,但是没有一颗子弹能够接近张宁祥。
“邪门,真他妈的邪门!”刘哲远是不相信灵异事件的,但是他觉得亲眼所见的事不可理解。
“老大,我们冲上去,几十个人一定能对付那一个小子的。”小队长有些不服,从腰间抽出了大砍刀,向严伟开请示道。
“老大,怪了,子弹不是直射过去的,明明是朝门口射,怎么子弹打到两三米远外的地方去了呢?”一个小队长的人用很怪异的声音对严伟开说。
“什么?他妈的逼,有这种可能吗?枪给老子!”严伟开觉得小队长在说胡话,一把从小队长手里抢过了枪,自己朝着门口的张宁祥开了一枪,使他感到惊恐的是,小队长说的话一点不假,子弹不受他的控制,严伟开的枪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张宁祥难道成神了不是,子弹怎么不能上他的身?”严伟开对旁边的刘哲远说,声音里有些恐慌。
“你妈的,你怎么砍老子啦?”夜幕中有人在哭嚎。
“我日你祖宗,你砍老子?!老子废了你个狗日的。”又有人在大叫。
“哎——哟!我的手断了,你奶奶的逼!”
“好,你们给老子上!”严伟开点头吼了一嗓子。
原先严伟开他们离小楼大约十米远,30多人都拿着大砍刀,冲向小楼,五米,三米,两米,张宁祥能够清晰地看到来人的脸形了,但是他仍然没动,他不想用真火对付这些凡人。
奇怪出现了,四个小鬼和一个魔在小楼外形成了一道鬼墙,就是常说的鬼打墙,30多人就象是撞到了墙壁一样,一摸,前面什么也没有,但是就是不能再前进半步。
“我来试试,没那可能。”刘哲远接过严伟开手里的枪,他是军人出身,又在公安系统呆了十几年,枪法自然相当不错。
对着门口的张宁祥,刘哲远扣动了扳机,果然,子弹至少偏了三米远,接连打了三发子弹,都是这个结果。
“都给老子打啊!快打!”严伟开气急败坏地嚎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