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跟我们少接触。”严伟开对刘哲远说,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李栋才,说道:“我们两个人晚上去见见马应田。”
三个人都起身,刘哲远走在前头,走得很快,严伟开和李栋才两个人走得较慢。
张宁祥收去了神眼。
张宁祥又给邱全有打了电话,告诉邱全有:刘哲远晚上派人来看守所杀一个叫大嘴巴的人,要他先找到大嘴巴,保护大嘴巴,邱全有答应立即去看守所。
张宁祥放下了手机,心里感到少有的舒畅,想想严伟开那个丧魂落魄的样子,张宁祥忍不住就要笑。
接下来,严伟开一连三天晚上都老老实实地回到别墅里过夜,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事,估计他也是让张宁祥整得有些胆寒了,回来避避风头,张宁祥见严伟开终于低下了他那不可一世的高昂的头,心里在偷着乐。
林冬妹倒是讨厌严伟开在家里这么呆着,因为这有碍于她和张宁祥的发展,至少在她是这么认为的,她现在把跟张宁祥在一起玩游戏看成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严伟开从四五点就回到家里,唉声叹气的,没有一点好脸色,林冬妹越看心里越烦。
“老爸,你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啦?最好还是去看看医生,怎么动不动就叹气啊?”吃饭的时候,严玉棋对愁眉苦脸的严伟开说。
“他妈的,你这不是在咒你老爸嘛,我身体好得很,哪来什么毛病?!”严伟开瞪着骂了女儿一句。
“孩子是关心你啦,你难道都听不出来?”林冬妹帮着女儿,埋怨起严伟开来。
“是啊,玉棋这是一片孝心,应该受到鼓励和表扬才是。”张宁祥也在一旁帮严玉棋说话。
“你们怎么把矛头都指向我一个人,建立同盟战线要孤立我?”严伟开心里比谁都要烦,石油和黄金走私带给他巨大损失不说,到底是什么高人能够对他一直以来慎之又慎的走私活动了如知掌,这是对他最大的威胁,他身边不乏江湖高手,政府官员,可以说令牌市条条路都不能阻碍他,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次居然失手了,连杀个大嘴巴都杀不掉,他不能不胆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