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海轶天要跟自己详谈,伊吥兴奋的难以形容了。他的屁股刚落下,正要开代事情的时候,海轶天却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对着身侧,两丈外的一个阴暗角落示意了一下。
他越说越激动,音量也就越来越大。“可是大人似乎把我们的大事给忘了,也许大人现在有了五万人的军队,而我建立的杀手组织已经不顶用了。所以才会整天和那些将士喝酒,而对我是避之不见,要是如此,大人自可让我们离去,何必拿些闲钱来养着我们?”
伊吥吼了一通,发泄了一下,大脑反而冷静了下来,看到海轶天淡定的微笑,以及那沉凝深邃的淡蓝色眼眸。他顿时后悔了,后悔自己方才不该对海轶天大吼大叫。自己此举简直就是以下犯上啊,如果怪罪,十个伊吥也禁不起海轶天一根手指的。
正当海轶天满脸冷汗直冒的时候,海轶天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伊吥那个心啊,简直就快要崩溃了。
见伊吥神色异常,眉宇间暗含心灰意冷之意,海轶天以对他的心思了然于心。不过他却没有说破,而是故作惊讶地问道:“哎呀伊吥,你是咋的啦?是不是刚才那位大将军的话,得罪了你呀?”
伊吥见海轶天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更觉忿然,便黑着脸,颓然地说道:“那位将军说的不错,我就是一家奴而已,而他是帝国的将军,虽然他现在是大人您的下属将军,但依然吃的是国家的国家的俸禄,而我一家奴,是没有资格给他敬酒,和他称兄道弟的!可是大人您……”
说道这里,他犹豫着,便住口不言了。
“好!我果然没看错人,别人都在享乐之余,唯独你还能惦记着我的大事,嗯,这几天的确有些忙的,你也知道,五万人可不是小数目,更要命的是那些将士都是帝国的正规军人,仗着有些军功和资历在身。愣是倨傲难训,不把他们的心给征服了。万一出个什么乱子,可就不好收场了。不过呢,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毕竟我们是自己人,连你都不能包容我,理解我,那我就真的没有贴己之人了!”
一句“自己人”,一下子把伊吥感动的手足无措。许久之后,他才扑通一声跪倒海轶天面前,语无伦次地说道:“大人,多谢大人的赏识,小的,小的我……”
“好了不用动不动就行这样的大礼,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坐着慢慢说!”海轶天对着身侧的一个椅子示意了一下。
“恩?”海轶天依然故作不解之态。
犹豫了很久,伊吥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双目灼灼地望着海轶天,说道:“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我不在乎,只要我能为大人办事,只要大人您觉得我是个有用的人,我就会以此为荣。就算是家奴,又能怎样?”
吞了吞口水。伊吥接着说道:“因为我知道我是个有用的人,能为大人分担一些事情,所以我才留在大人身边,吃上这一口轻松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