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蚩尤叫声,刑天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只是他背对蚩尤,倒不担心他看见。
“还有何事?”刑天闻言转过身来,淡淡的说着。
“刑天长来为何方才不说话?”蚩尤叫住刑天却是未了此事。
众人闻言,纷纷出口,只是却没有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蚩尤从他们的口中却是听出来了,他们不想再有战争,安于现状,巫族地锐气多年来已被磨光了。人族背后有圣人相助,这才是他们最担心之事。
“刑天长老可有想法?”蚩尤自是不甘于平凡,只是众人心意如此,他也不好违背,只好向刑天求助,他记得刑天是主张主动出击的。
自议事开始,刑天一句话也没说过,仿佛此事与他无关,见蚩尤问他,只是摇头,不作回答。蚩尤见刑天摇头,有些失望,只好说道:“既然如此,便且等族人安定下来再议大事,各自散了吧。”
蚩尤有些憋屈,每次议事他总有些无力之感
长老并没有对他完全服从,时不时反对他,他还不能究嫩了一点,虽说有后土“撑腰”,但终究是难以服众。这也是他心中矛盾之处,他不敢拿巫族命运来冒险,但却要几场胜仗来奠定自己的威望。
“刑天长老留步!”刑天却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蚩尤在他踏出大帐之前,便将他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