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见蚩尤对他起了疑心,心中咯噔一下,前后转变太大,也难怪蚩尤会奇怪了。
“这也是不得已之举!”刑天感触的说着。
“哦!”蚩尤不置可否。
蚩尤所说确是稳当之策,但是“刑天”却不想如此,洪荒上巫族如何能够敌得过两教修士,他刚才对蚩尤所说不过是拖辞,否定了蚩尤的决定,“此言不妥。”
“刑天长老有何想法?”蚩尤倒想听刑天有何高见。
“刑天”叹了一声,道:“阐截两教修士众多,虽未有人能强过你我,但是我巫族道行高强之人却不多,若等人族准备好,必是两败俱伤之局,实是不可取。”
“那该如何?”蚩尤自是不甘心如此,他一心壮大巫族,岂能容忍此等局面。
“刑天”见蚩尤步入他步下地陷阱,眼中喜色一闪而过,故作为难道:“巫族唯有攻其不备才有胜算,只是我等也未曾安顿好。”
“刑天长老不是不赞同巫族与人族争斗吗?为何让巫族先发制人,主动进攻人族。”蚩尤对刑天前后不同的态度有了一丝地疑惑,蚩尤虽然阅历不足,但毕竟是个聪明之人,很快便发现了“刑天”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