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欧炎错愕的表情告诉赫阑言,他已经想起那个惨死的女人了。“没错,我跟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因为她是我的前世,而我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因为某些原因,我来到了云幻大陆,来时,我的前世正被你的属下暴着。一时火大的我划开了自己前世的肚子,然后从里面钻出来,并且把你的属下全给撕了。”那么脏的身子,还敢碰她前世的身子,活得不耐烦了。
“曾经这张脸的主人,很喜欢你的,甚至做了不入流的事,但你都推开了她,还把她扔给了别的男人。”赫阑言的手滑过自己的脸,“所以我才说,你曾经抛弃过我这张脸。”
“那个女人是你的前世?”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眼见到赫阑言就感觉很见熟,原来他真的早就见过这张脸,而不是赫阑言这个人。
“算是吧。”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今生来世。“如果你并不喜欢这张脸,又何必这么死缠着我呢?”都说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但欧炎就早推开过这张脸,还把它赏给了别的男人。
“正因为如此,更能说明,我喜欢的不是你的皮相。”再美的女人也有老的一天,像离落那个老太婆用些不入流的手段保持青春,最后还不是老死。
“欧炎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话。”重点已经不在这张脸了,而在于她的身份。“我不是云幻大陆的人,当我找到血滴子之后,就会离开这个世界。”欧炎有野心,他想要一统云幻大陆。她不可能为了欧炎留下,欧炎也不会为了她放弃天下,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人都是不可能的。“我不会为了你,选择放弃我原本的生活,如果你真要跟我在一起,那么你就必须放弃在云幻大陆的一切,你舍得吗?”
“为什么要离开,你不是也希望我统一这天下?”在云幻大陆,他们两个人的生活都尊贵无比,为什么非得要离开。
“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云幻大陆,如果我真想要,在我来到云幻大陆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早就可以把云幻大陆夷为平地。只是我答应过莫里老头,不到万不得矣的情况下,不要用太过血腥的手段。”其实她真想要快点找到血滴子很简单,只是莫里老头不希望她这么做。<!--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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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阑家里的命是命,另一个世界里的人也是命。
因为时间允许,再加了莫里老头,她才没有用非常手段的。
“我的生命已经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真想做我的男人,你就要做好与别人一起拥有我的准备。如果你无法做到,就该自动放弃。别以为你是炎堡的堡主就了不起了牧冰愿意为我这样做,妖卿也愿意为了我接受别的男人。要真论身份地位,他们没有一个比你差,所以别用身份来当借口。做得到,那么你来找我,做不到你自己走远一点。”
赫阑言开出一个非常无理的要求,让骄傲的欧炎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而赫阑言正是吃定了这一点,才敢说那样的话。妖卿放下身架,她都没有同意,更何况她对欧炎没有半点好感。“假如你都明白了,那么就请你先离开言城,等你想通了再来说事儿。”
欧炎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强行把赫阑言带走,就像赫阑言说的一样,她已经把话都挑明。愿不愿意接受是他的事,但他不能强迫赫阑言做任何事。问题出在他身上,而不是在赫阑言那儿。
欧炎没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去。他要仔细想想他跟赫阑言之间的事。
看到欧炎终于肯离开,赫阑言也算松了一口气,难缠的男人是个麻烦,还好欧炎没有狂妄到失去应有的理智和判断能力。欧炎是解决了,妖卿暂时只能放任,可她的血滴子还很成问题。从妖云儿那儿是知道了一些东西,可当妖云儿讲到最关键的地方时,竟然死了。看来她有必要出一次轩城,找临煦,说起来,她还欠了这个男人一个人情。
妖云儿说过,要打开那座藏有血滴子山的石门,必须要靠四方霸主的神功合力才能开启。牧冰练成了冰魄,现在还剩下风灵、雨夺和火魂没有练。她跟这四方霸主其实都接融过,印象里,武功底子最好的就要数欧炎。既然如此,欧炎的火魂并不着急,倒是雨夺与风灵还有点麻烦。
这雨夺该给谁练呢,照理说妖卿才是妖宫的宫主,交给妖卿最合适不过了。可是她不知道小缺儿心里是怎么想的。还是先去问问他们两个的意见吧。打定主意后,赫阑言便去找妖卿与小缺儿。
“小缺儿,妖卿呢?你把他叫来,我有话要对你们两个说。”
小缺儿不明白赫阑言想说些什么,但赫阑言说的话,他一定会听。“是,主人。”小缺儿赶忙去找妖卿,没什么事的话,赫阑言不会主动开口去找妖卿。
“笃笃笃。”小缺儿敲响了妖卿的门,“哥,主人有事要找你和我。”
“言要找我”听到是赫阑言吩咐小缺儿来的,妖卿就有些激动,他现在的心正忐忑着呢,不了解赫阑言心里想些什么,又有没有属于他的位置。
“是,主人找你。”小缺儿轻笑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记忆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哥哥,竟然会为了主人变得如此患得患失。“走吧。”让主人久等就不好了。<!--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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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妖卿点头,他走在小缺儿的旁边,“你……知道言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清楚,主人只是让我来找你,说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两个说。”
“原来是找了我们两个。”妖卿感觉有点失望。
“哥,你太心急了,如果主人是这么容易改变初衷的人,那她就不再是我的主人。”主人的性子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主人认定的事情比较难改变,可一旦改就了,那也就是认定了的事。“哥,慢慢来。”
“嗯。”妖卿知道,小缺儿说得对,他太心急了,赫阑言不是一个容易改变初衷的人,可是只要他用真心相待,赫阑言也绝不会铁石心肠,无视他的努力,等到他得到赫阑言的首肯,那么他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
“主人,我们来了。”小缺儿推开房门就看到赫阑言盯着桌子上的一本书看,似乎很疑,不知道该如何决定,是什么事困扰了主人呢?“主人,你怎么了,这书有什么不对吗?”主人应该是为了桌上的这本书才会如此。
赫阑言抬头一着,她要等的正主儿终于出现了,“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事要你们商量。”赫阑言招两个人坐下,然后把秘籍推到妖卿与小缺儿的面前。“这本书是属于妖宫的,想要怎么处理你们自己决定。”
妖卿一听是妖宫之物,便把那本书拿到自己根前看,毕竟他现在还是妖宫的宫主。只见一本破旧不堪的书没有封面,还有一层尘土的味道。因为是赫阑言给的,妖卿没有半点嫌弃,仍旧把书打开了一看,竟然看到了雨夺两个字,怎么可能!!“这真是雨夺?”
妖卿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小缺儿只有再次摇头,他哥还没学乖呢。主人从来不会骗人,骗了他也没有好处。虽然有些震惊,但却过了头。
“不然呢,我没有那个用闲功夫做本假的来乎悠你。”还是她的小缺儿了解她,她现在急着想要找到血滴子,而他们又能帮上忙,她可没有这个时间陪他们玩猜谜的游戏。“不用管我是怎么得到了雨夺,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你们面前。你们当中,由谁去练雨夺。”
“我来练吧。”小缺儿首先说,他记得老夫人在死前说过,那座山的石门只有靠四方霸主的神功合力后才能打开。他就猜想到,主人想要找的东西是不是也就在里面呢。很有可能,从主人在意那座山时,就应该看得出来。虽然他承认了妖卿这个哥哥,可不想再与妖宫有什么关系。但现在不一样,如果能帮到主人,他愿意练雨夺。
“小缺儿,你决定了。”练回雨夺的话,就表示他是妖宫里的人了。雨夺本来是只有妖宫宫主才能练的武功。
“嗯,小缺儿决定了,虽然小缺儿会练雨夺,但小缺儿不会做妖宫的宫主。小缺儿会练雨夺,只因为练成雨夺之后,小缺儿能够帮到主人的忙。”他一直都是围绕着主人转的,主人有需要,他便会一向劲儿的住前冲。<!--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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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卿看着雨夺,雨夺乃是历届妖宫宫主才可能练的武功。现如今,他也并不计较小缺儿练这武功。只是听小缺儿与赫阑言的对话,他发现似乎练成雨夺之后,对赫阑言有帮助。“不成,雨夺由我来练。小缺儿,你还不是妖宫的宫主,所以你不能练这个武动。刚才你也说了,你是永远都不会做妖宫宫主。因此,你更加不能练,这次就让我来帮言吧。”
“哥,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让你来吗?”如果可以,他也愿意撮合自己的哥哥与主人在一起,这样,也是一种快乐与幸福。只是……“想要练成雨夺普通人都要花上大半个甲子的时间,我们的爷爷也是四十有余也能练成雨夺。可主人的事情不能等,你是来不及在主人找到石门之前练成雨夺的。”
“是啊,可好歹,我武功底子比你好,又长你几岁,再怎么算,我练成的时间会比你短。”他跟赫阑言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突破,说不定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哥,不会的,我只会比你早练成雨夺。”小缺儿肯定地说。
“为什么?”在他记忆里,这个弟弟在武功方面一直比他差了很多,为什么今天小缺儿都敢如此肯定地说,他会早练成。“小缺儿,别争了。雨夺只能我来练。”不单为了赫阑言,也为了这个失散一年之久的弟弟,都必须由他来练雨夺。
“为什么,只能由你来练?”赫阑言有些奇怪,论天资,小缺儿是没有妖卿好,可是小缺儿后天比妖卿好,妖卿何以如此肯定,小缺儿不能练雨夺。
“因为妖宫有古函,雨夺只有历代的宫主才能练,其他人练雨夺必要被废其武功,然后挑断其手脚筋。”妖卿有些沉重地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大家都是骨肉血亲,不用做得如此绝决吧。
“那是妖宫的诅咒,若有两个同时陈成雨夺,一定会互相厮杀。作为妖宫的宫主,不论时间,哥总是要练雨夺的。一旦他也练成,我们之间就会产生杀戳。”小缺儿解释道。
“没错,这是属于妖家的诅咒,在妖家的家谱上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两个很好的兄弟,一个坐上了宫主之位,可以练雨夺,而另一个是武痴。宫主不忍自己的兄弟被练武之事纠住了心结,因此偷偷教予他,后来就发生了兄弟互相残杀的惨案。自此,谁都不敢再违背此宫规。”妖宫沉痛地说着妖家曾发生过的事情。
“小缺儿不可能离开你,回到妖宫当宫主,如果小缺儿练成了,我也练成了,我们两个就会发生冲突,非弄得你死我活不可。”
“原来是这样。”既然妖卿想要练,妖卿也的确是雨夺的真正继承人,她没有反对的理由。“就由你来练吧。”
“可是主人……”哥哥明明就赶不急来着。<!--PAGE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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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缺儿,你忘记了,凡事都没有绝对。你有很大的自信,可以比妖卿早一步练成雨夺是什么原因。无非就是我曾给过你一颗血菩提,你比妖卿多了一甲子的功力,如果我也给妖卿一棵血菩提,他吃了之后,练成雨夺的天份绝对比你高。”妖卿与小缺儿比起来,的确是妖卿在练武方面有优势。
赫阑言掏出一颗血菩提给妖卿,没想到血菩提的保质时间还挺长,她都带在身边好几个月了,不但没有发烂,还如刚摘的一样,就连水份都没有半点流失。果然是用精灵气血养出来的。不一样。“你把它吃了,就可以速成雨夺。”赫阑言把血菩提扔给了妖卿。
妖卿一手便接住了血菩提,看着这颗血红色的果子,有点发愣,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菩提?
“别问我是从哪弄来的,你只管吃就是了。”好东西,又不是用来害人的。“既然你已经吃下血菩提,现在你就多了一甲子的功力,相信在这一甲子功力的帮助下,你很快就能够练成雨夺。”如此一来,她离血滴子也就更进了一步。
等到她让临煦陈风灵,欧炎练成火魂,她再找到妖云儿口里所说的山,主就可以开启石门,拿到血滴子。
妖卿吃了血菩提,顿开始专心研究雨夺,暂时放下了儿女私情。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妖卿之所以想要快点练了雨夺,为的也是赫阑言。
少了妖卿天天在眼前晃悠,赫阑言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看来她是被缠出病来了。
黑夜的降临,就如它的离开一般,悄无声息。黑夜终会过去,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只是黑夜的来临也如他的离去,世界将再次被它吞噬掉。
风高月清,天上繁星点点,十五之夜,圆月挂在天幕之上,只是有几缕乌云遮住了那满月的半边脸。
“呜……”如钩子般的山崖顶上传来狼嚎之声,在夜里是如此的惊悚,让人的汗毛根根竖起,瘆人的慌。
一位打猎晚归的猎人,肩上还抗着从林子里捉来的猎物,满载而归,脸上都是喜悦的表情。今天收获不错,明天早点把这些野兔子拿到市集上去卖,说不定还能卖上个好价钱。
猎人开心他想道,只是他没料到,在今晚他就会魂归西天。
一抹快如闪电般的身影,急速驰骋于山林之间,只能依希看到一抹黑色的风吹过,却看不到半点东西。
当那抹黑色的风闻到前方有猎物的味道时,眼里的绿光更加深沉。它的肚子好饿啊。
“嗷嗷嗷。”狼嚎声又起,让找猎归来的男人也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不好,今天他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没有发现今天是十五之夜,山里的狼都出来觅食了。他还是快点回到家中比较安全。猎人加快了脚步,只是那时已经太迟了,凶恶的‘狼’早就盯着了他这块大肥肉。<!--PAG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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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快步住家中赶着,以免与山里的狼遇见。
可是那抹黑影早就找到了猎人的所在,因而一直都跟在猎人的身后。‘嗖嗖’没有具体的实影。
就当带人快要走出山坳之时,黑影出现在猎人的面前。
只见那团黑影是匹狼,全身黑亮的狼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有光泽,从毛色上足矣看出,这是一头健康、强壮的狼。狼的两只眼睛就像是两盏来自于地狱的冥火,发出幽幽地绿光。在乌云遮住所有的月光时,那绿光就更加幽寒。
“狼!”猎人惊叫了一声,没想到还真被他碰到了一头狼。这头狼的皮毛极其好,要是能猎到,就发大财了。不过满月里的狼可不是好惹的,他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
狼从黑影里走出来,强健的四肢跺碎了一根女人手臂粗细的树枝。因为树枝已经枯死,没有半点水分。当狼一脚跺上树枝时,发出轻脆的一声‘趴’便断成了两段。这个声音在清朗的月夜中很是吓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脚踩在了死人骨头上,骨头发出断裂时的声音。
借着透出一点的月光,猎人清晰地看到眼前的这头狼长得是何模样。猎人马上判断出,这头狼不是他能惹得起的。算他倒霉,竟然还遇到了狼‘王’,只能空手而归了。猎人把手里打到的野免扔到了狼的面前,“吃吧。”喂饱了这头狼,狼自然就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猎人是一个老道的猎人,所以当他面前这种情况时,能够迅速判断出如何做才是最好的。只是这次他的判断出现了差错,他遇到的狼不是一般的狼。它从来都不吃人肉以外的东西,更何况今晚是满月之夜,它肚子不断叫嚣着要叫人肉!
狼一脚踢开了猎人扔给它的野兔,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狼皮眸里全是嘲讽的笑,拿几只兔子就想打发它。那它又何必跑到这儿来,专门找人吃。
看到狼不善的踢开兔子,然后馋涎的眼就一直盯着自己,猎人有点心慌了,这头狼似乎有点不对劲儿啊。猎人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遇到大麻烦了,早知道就不出门了,只是猎人现在再后悔也没用,毕竟都已经碰到狼了。
猎人握紧手里的钢插,准备随时与狼开战。
狼冷哼了一声,就凭一介村夫,也想杀它,做梦!活孩这个人今天要命归西天!狼弓起身子,‘嗷’地一声,狠狠扑向猎人。猎人躲闪不及,便被狼扑倒了。狼张大着的嘴,向猎人咬来,猎人连忙用手里的钢插柄,堵在狼嘴里,使得狼一时还无法下口。
猎人的脚使劲儿撑着狼的身体,想要把狼踹开,可是狼的身体就像是有千金重般,猎人愣是没有踢动狼半分。钢插柄并没有能坚持太久时间,只听‘卡’的一声,便被狼咬成了两段。没有了钢插的抵制,狼再次猛力地咬向猎人。<!--PAGE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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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的猎人只能用自己的手再抵挡一阵子。猎人用手紧紧地推拒着狼嘴,只是狼的下颚极其有力,猎人完全不是狼的对手。只见狼一个用力,硬是生生地把猎人的一只手弄到骨断,就听见‘卡’的一声,猎人右手臂的骨头断成了两半。
“啊!!!”月亮被乌云掩住之后,漆黑的夜里传来猎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久久响彻天迹。
狼喷了一口鼻气,吹在猎人的脸上也是生疼。断了手骨的猎人,脸色惨白,疼得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左手想要捂着右手,可是他不敢,一但放手,狼就会低下头,再次咬断他的喉管。
狼冷冷地看了猎人一眼,这些无谓的反抗在它眼里跟蝼蚁没什么区别。轻易地弄断猎人的另一只手,狼阴狠地把猎人已经断了的右手,用尖锐的犬齿连皮带肉地咬了下来,扔在一边。这支手已经臭了,它不想吃。
生生被扯掉手的猎人,这回只能疼地在地上打滚,却依旧止不了那种下一秒就会死的痛。狼并没有就此放过猎人,而是狠毒地用狼爪死死地按在了猎人的断臂之处,加深了猎人的疼痛,却又动弹不得。
看着狼噬血的冥眸,猎人心里期盼着狼可以早点咬断他的喉咙,让他死得痛快点。可惜,狼并没有如猎人的意,狼似乎感觉得到猎人想什么似的,只是伸爪子,舔了舔上面的血迹,然后用眼睛瞟着猎人就是不开动,享受这顿大餐。不急,它有整晚的时间好好享用。
察觉到狼在跟自己玩阴招,猎人想要直接咬断自己的舌头死了算,也总好过被狼这么折腾着。猎人才想要死命一咬时,狼却提前预防到,伸出狼爪,抵在猎人的嘴里,用力一刨,把猎人的牙齿颗颗找落。猎人即使没有咬舌自尽,嘴里也满是血腥。
狼就是要让人活着,因为人活着时,血液是流动着的,肉也会格外的鲜嫩,吃起来也有味儿。狼避开了猎人的要害,首先攻向了猎人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狼的犬牙不断撕裂着猎人的**,不时得还发出**撕裂时的声音。
猎人已经疼到麻木,只知道自己的腿上不断有东西在少下去,直到两条腿管下空空如也为止。吃完了两条腿之后,狼终于攻向了猎人有肚腹。只是这次狼不再像刚才一样,趁着猎人没死前吃肉。人在死前若受到太多的痛苦肉脏会变得很难吃。
经过刚才它的动作,猎人对疼已经没有感觉了,他现在只期待着死亡。所以,狼一口咬断了猎人的喉咙,最后猎人竟然是带着笑死的。他的苦难……终于结束了。猎人的情绪影响了肉质,在猎人算是愉快的心情下死去后,狼才真正开始享用眼前这顿美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