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出屋外,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反正陆奇很不看好易白,毕竟,刚刚的九天迷踪阵他能够破,其中还是有着一丝运气在里面的。
“陆奇,那兔子什么来历?这么拽?”看到易白和兔爷跑了出去,严浩悄悄来到陆奇身边,问道。
叶依依也是一副渴望的样子,眨着大眼睛看着陆奇。
“啊……气死我了!”易白大吼一声,周身灵气运转,就要发作。
陆奇大惊,这里都是小茅屋,如果真的在这里面大动干戈,这间房子肯定没有了,那他们晚上就只有露宿了。
“你们出去打,别把房子给拆了!”陆奇呵斥道。
兔爷话音刚落,易白也喊道:“陆奇,放开它,我和它单挑,今天不清蒸了它,那我就白长这么大了!”
两人现在都在气头上,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在一边傻傻的看戏的严浩和叶依依有心上来劝架,可是,一人一兔剑拔弩张,气势太凶,把陆奇夹在中间,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上前。
“不行,没尾巴的兔兔子,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做鞋垫,剁了你的肉炖汤,老子就不姓易!”易白红着眼睛喊道。
一直以来,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的他的面貌,英俊的和一个女孩子一样,可是今天,这只可恶的没尾巴的兔子居然敢在自己最英俊的脸上下狠脚,真是叔可忍,婶婶都忍不了!
兔爷一听,顿时气的四只爪子乱蹬,想从陆奇的手上跳下来。
“看来,我得重新估计那小子了,原本还想借此机会给那小子一点教训,可是,现在,不仅没能打伤他的同伴,而且,我们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真是头痛啊!”殷绶闭着眼睛,双手缓缓的揉捏着太阳穴,道。
看到殷绶的这个动作,仇巅扑通一声一下子跪倒在地,头如捣蒜一样,飞快的在地上用力的磕着,磕头的声音有如密集的鼓点一般,伴随着喷溅出来的鲜血,谱成一曲催命夺魂音。
场地中间还有一个人,双手垂立,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唉,估计失误啊,请君入瓮不成,反倒把这瓮给砸了!”殷绶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在他身后站立的人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是,头刚一抬起来,就看到殷仁的阴鸷的目光,便又迅速的低下头去。
易白想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兔爷的速度奇快,还没等易白动作反应过来,他那白皙的脸上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兔爷两只兔爪印。
黑乎乎的,梅花的形状格外明显!
兔爷还不解气,身形一动,还想再来,但是却被陆奇拉住了。
陆奇没有把他在万兽山白骨殿的事说出来,只是说自己被人追杀,逃至一个无人的深山老林,碰到了兔爷,最后摆脱追兵,这才出来了。
天风山谷的一个僻静处的小茅屋!
一身黑衣的殷绶站在窗户旁边,在他的后面站着殷仁还有磐虎等人。
易白一愣,不管怎么说,他以后也是要住这个地方的,手上动作也是一滞。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兔爷再次发难,黑乎乎的爪子再次在易白的光洁的额头上留下几个兔爪印。
易白抓狂,兔爷动作极为迅速,一击即退,得逞之后,迅速向屋外冲去。
陆奇也感觉颇为头痛,这一人一兔今天算是对上了。
“好吧,你们去单挑吧,我才懒得管你们!”陆奇想了想,兔爷实力不弱,看不透,易白实力和他差不多,两人对战,谁胜谁负还说不定呢。
陆奇刚刚一放下兔爷,兔爷身材小的优势顿时显现了出来,还没等易白反应过来,易白的鼻子上又挨了几个黑乎乎的兔爪印。
这小子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专揭别兔的短处,要知道,兔爷是最讨厌别人说它没有尾巴的。
关于这件事,连哭泣都不知道为什么。
“小子,本兔爷要和你单挑,姓陆的,放开你家兔爷,不然我连你一起揍!”兔爷咧着牙喊道。
对此,殷绶倒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一样。
半晌,殷绶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站立之人,道:“仇巅,这次任务失败,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是我们估计失误在先,没想到那小子身边的人居然也是真人不露面啊!都藏的这么深!”
仇巅身体动了动,头垂的更低了,“大少爷,不,是我的错,是我太轻敌了,居然败给了一个刚刚入院的小子!”
这下,易白不干了,从地上跳起来,非要炖了这只没尾巴的兔子。
若不是陆奇从中阻拦,说不定,易白的脸上还要多几个兔爪印。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就不要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陆奇一只手抓着兔爷的两只长耳朵,一只手抵在易白的面前,不让他前进。

